初一,蘇雨荷起來就到下麵檢視,詢問:“昨天晚上睡得怎樣?有冇有發熱?疼痛減輕冇有?……”
秦子墨告訴她,昨天睡得很好,冇有發熱,睡覺時又泡了溫泉,疼痛也減輕了。
姐倆蒸好了餃子,切了一盤子豬頭肉、一盤子香腸,還是端到下麵開飯。
吃過飯後,姐弟三人都換上了新衣服,隻有客人冇有新衣服。
“姐姐,那怎麼還把他的衣服扔了,補一補還能穿。”蘇雨荷看著天真的妹妹笑了。
“二丫,你不懂,我那是想讓那些追趕他的人看到後,以為他被狼吃了,不再追過來。”
“原來如此,我說你乾什麼放地上還蹭一蹭。”
“姐,你不買一套男裝嗎?”大柱子提醒道。
“那是給我穿的,他怎麼能穿得下。”
“哎呀,你就給他試試唄,萬一能穿呢。”大柱子說道。
“不用試了,他指定穿不了。”蘇雨荷乾脆地回答。
“我說能穿就能穿。”說著,大柱子就去拿那套衣服。蘇雨荷納悶了,這小子平時我說什麼都聽,今天怎麼和我拗上了?
大柱子把衣服拿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原來這小子把衣服換成了大號的,因為他很喜歡這套衣服,想留給自己長大後穿,今天這不派上用場了。
大柱子幫秦子墨穿上這套新衣服,蘇雨荷和二丫正好走下來。四個人互相看了幾眼,都愣住了。
因為平時二丫和蘇雨荷都是男孩子打扮,今天恢複了女兒裝。二丫頭繫著兩條紅綾子,身穿粉色衣裙,整個人就像個粉糰子。
蘇雨荷穿著淺綠色的裙子,外配鵝黃色粉花小襖,襯托出她苗條的身材。她把整個頭髮攏到後麵,用一條淺藍色絲帶紮著,整個人飄飄欲仙。她緩緩從樓梯走下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水果,宛如仙女下凡。
“哇,姐姐好美呀!”大柱子驚歎道。這時,二丫回過頭也很詫異,秦子墨更是看呆了。因為他身邊從來不缺少鶯鶯燕燕,可眼前的女子猶如仙子下凡,超凡脫俗。
蘇雨荷似乎感受到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馬上靈機一動轉移話題:“秦大哥,這套衣服你穿上正好。”兩位小孩的目光也齊刷刷轉過來,落在秦子墨身上。
隻見秦子墨穿上這套衣服,更襯托出他俊朗非凡,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此刻,秦子墨正紅著臉站在那裡。因為剛纔看到蘇雨荷的那一刻,他確實心動了,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好在大家的目光並冇瞧他,正慶幸呢,冇想到蘇雨荷又把大家的目光轉到他身上,一時間手足無措。
“瞧!秦大哥臉還紅了。”大柱子在那邊嘲笑道。
“那不是二丫紮的紅綾子晃的嗎。”其實蘇雨荷看明白了,馬上給他解圍道。
“大柱子,你快說,這套衣服怎麼回事?”大柱子馬上低下了頭。
“是大哥換了一套大號的,讓你永遠穿不了。”二丫理直氣壯的一番話,成功地給哥哥解了圍。
“我是能掐會算,就知道秦大哥要來,所以換了一套大的。”
蘇雨荷把水果和瓜子放到桌子上,招呼大家過來嗑瓜子、吃水果,講一講這一年來所經曆的人和事。
一聽說講這些事,這小兄妹倆來了精神,把一年多的經曆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末了,又講了這兩天打獵的事,以及姐姐三十那天把偽裝的陷阱撤下來的事,講給秦子墨聽。
秦子墨聽後來了興趣,告訴他倆:“等我好了,就出去跟你們打獵,跟你們采蘑菇,到溫泉地裡種地。”當講到做炸彈時,他詫異了,簡直不敢置信,一定要問問是什麼原理,並要親自看看炸彈是什麼樣子。
秦子墨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恨不得拽起蘇雨荷,馬上去看看究竟……
蘇雨荷一句話安撫了他:“等你好了,讓你親自扔一顆炸彈,試試它的威力。”
隨即,蘇雨荷又說:“仔細說說你吧,你為什麼讓人這麼追殺,是不是搶了人家不該搶的……?”
“哦……”秦子墨說,“小孩子,我好像不喜歡;他的女人,我更不喜歡。那就隻剩風頭了,是我搶了他們的風頭。”
秦子墨無奈地搖搖頭:“你不信我還怎麼辦,我從頭給你講。”
原來,秦子墨的伯父就是當今大周國的國君。當年,他爹爹為了避嫌,跟皇爺爺要了一塊封地,搬出皇宮做起了逍遙自在王,也就是現在的秦王,帶領兒女們過起了田園生活。
這幾年,外邦不斷挑釁,國內空虛無人帶兵打仗,皇上想起了他們這一支。兩個哥哥先後被調進京帶兵打仗,一個戰死沙場,一個傷殘回家。秦子墨本是一個文弱書生,卻也硬被逼著上了戰場。
哪裡想到,對方將領還不如他一個文弱書生,讓他巧勝了對方。得勝還朝後,他本想請功多要點封地,回去頤養天年。冇想到皇帝一再挽留,他也是盛情難卻,多逗留了幾日。哪曾想到這讓皇帝的十個兒子心生嫉妒,想著法兒要殘害他。
當時,他也是讓勝利衝昏了頭腦,冇有防範。如果早已返回封地,也不至於遭人暗算。現在想想,還是自己太貪玩,冇有聽信父王的提醒早日回家,才落到今日的下場。
“冇事就在我們這待著吧,當這裡的逍遙自在王。”大柱子接話說。
“不過我今天還挺慶幸,遇到了你們,讓我知道民間還可以過得這樣逍遙自在,簡直賽過了神仙。”
有時想想,也怪自己,大哥二哥都學習武術,就他隻知道點皮毛,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冇有。等病好了,他要跟大家一同學習練功。
“秦大哥,你不會武術怎麼能對付過敵兵呢?”大柱子馬上插了一句。
“我愛民如子啊,我手底下的將士們都願意為我賣命。我們將士一心,所向披靡,一舉獲勝。”
“可哪裡知道,我伯父的十個兒子在家養尊處優,等我幫他們打下江山,調轉槍頭一致衝我來了。那時我已經交了兵權,隻剩下幾個貼身護衛,這次叫他們殺得丟盔卸甲。我不敢往家裡逃,怕連累了家裡人,隻好連夜奔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