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他看著張鐵柱父子,鄭重地說:“多謝你們提供的訊息,這些對我們太重要了。今晚我們就動手,端掉這個匈奴據點,為你們報仇!”
“報仇!為小石頭報仇!為我娘和姐姐報仇!”張鐵柱激動地喊道,又趕緊捂住嘴,眼裡滿是期盼。
秦子墨接著說:“你們爺倆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給我們帶路,一個人帶我們去崗哨,另一個人帶我們去匈奴人的大院。我們不用你們參戰,隻要把我們帶到地方就行,你們自己注意安全。”
“冇問題!官爺,我們早就想反抗了!”張鐵柱毫不猶豫地答應,張老栓也連連點頭:“我們跟你們一起去!就算不能打仗,給你們帶路、望風也行!”
“好!”秦子墨立刻召集潛伏在院子外麵的隊員們進屋,關上門,壓低聲音開了個簡短的戰前會議。
“現在情況已經摸清了,匈奴人大概十五六個能打仗的,都喝了酒,睡得正沉。我們的計劃是:先解決兩個崗哨,然後分成四組,每組三個人,分彆守在四個匈奴大院的門口,我們翻牆進去,趁他們熟睡,用繩子把他們勒住,儘量不發出動靜,避免驚動其他院子的人……”
他從兜裡掏出一根繩子,示範著做馬蹄扣:“大家把兜裡的繩子都做成這種馬蹄扣,套在匈奴人的脖子上,一拉就緊,不容易掙脫。如果他們睡著了冇驚動,就直接用繩子勒住;如果醒了,就用短刀解決,動作要快、要狠!”
隊員們紛紛拿出繩子,跟著秦子墨學做馬蹄扣,手裡的繩子在他們粗糙的手指間靈活地穿梭,很快一個個結實的馬蹄扣就做好了。
“將軍,我們帶的炸彈要不要先用上?”一個隊員問道。
“暫時不用,炸彈動靜太大,不到萬不得已不用。”秦子墨說道,“先悄悄解決,儘量不驚動其他人,等控製住局麵,再用炸彈對付頑抗的敵人。”
“將軍,我有個疑問,”虎三說道,“如果我們進院後,裡麵的人醒了,喊出聲怎麼辦?”
“我早就想到了。”秦子墨從懷裡掏出幾個棉花球,“這是提前準備好的,遇到醒了的,先把棉花球塞進他嘴裡,冇有棉花球的話,破襪子、手巾也行,再勒住脖子,就發不出聲音了。”
大家都點了點頭,心裡更有底了。秦子墨拍了拍張鐵柱的肩膀,說道:“我們先去村東頭的老槐樹,解決那裡的崗哨,你在前麵帶路,虎二,你跟在他身後,保護他的安全,都小心點,彆發出動靜。”
“好!”張鐵柱和虎二齊聲應道。張鐵柱和老爹趕緊披上厚厚的外衣,張老栓還順手拿起牆角的一把柴刀,彆在腰上:“萬一遇到匈奴人,我也能拚一下!”
秦子墨冇阻止他,隻是叮囑道:“老人家,儘量彆動手,保護好自己就行。”
一切準備就緒,張鐵柱輕輕打開房門,一股寒氣湧了進來,夜色如墨,村裡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隊員們緊隨其後,一個個貓著腰,腳步很輕,跟在張鐵柱父子身後,悄無聲息地向村子深處走去。
張鐵柱對村裡的路瞭如指掌,哪裡有石頭,哪裡有坑窪,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時不時回頭給隊員們打手勢,提醒他們注意腳下。
秦子墨跟在隊伍中間,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朵仔細聽著任何細微的動靜,手裡的短刀緊緊攥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夜色漸深,風一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他們掩護。
遠處山坳出口的崗哨燈光依舊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樣,映得周圍的影子有些嚇人。隊員們的呼吸都放得極緩,生怕一口氣喘重了,驚動了村裡的人。
“快到了,前麵就是老槐樹。”張鐵柱壓低聲音,指著前方一棵高大的黑影說道。
那棵老槐樹長得枝繁葉茂,樹乾粗壯,一看就有些年頭了,樹底下隱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窩棚,正是崗哨的位置。
秦子墨做了個手勢,隊伍立刻停下,隊員們紛紛找地方隱蔽起來,虎二帶著兩個隊員,跟著張鐵柱慢慢向窩棚靠近。
窩棚裡掛著一盞油燈,燈光忽明忽暗,隨風擺動,照亮了窩棚裡的兩個人影——正是匈奴的哨兵,正背對著背坐在地上。
“他們好像睡著了。”張鐵柱趴在地上,低聲對虎二說。
虎二點了點頭,示意隊員們不要動,自己則慢慢匍匐前進,靠近窩棚。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其中一個哨兵靠在窩棚的柱子上,頭一點一點的,發出均勻的鼻鼾,顯然是睡熟了。
另一個哨兵坐在對麵,眼睛睜著,卻一動不動,虎二心裡納悶,又仔細看了看,才發現他也睡著了,隻是眼睛冇完全閉上,看著像是在出神。
“動手!”虎二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兩個隊員做了個手勢。三個人同時起身,像三道黑影一樣衝進窩棚,手裡的繩子已經準備好了馬蹄扣。
一個隊員對準靠在柱子上的哨兵,繩子輕輕一套,正好套在他的脖子上,然後猛地往後一拉,馬蹄扣瞬間收緊。那個哨兵哼都冇哼一聲,頭就耷拉了下來,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另一個隊員對準眼睛冇閉上的哨兵,剛想套繩子,那個哨兵突然動了一下,像是要醒過來。
虎二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繩子同時套了上去,用力一拉,那個哨兵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很快就不動了。
“搞定了!”隊員們低聲說道,臉上露出一絲輕鬆。
幾個人上前,先把匈奴哨兵手中的大刀、弓箭奪了下來,交給張鐵柱拿著,然後七手八腳地把他們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這些衣服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偽裝成匈奴人。
接著,他們用繩子把兩具屍體捆成四馬倒攢蹄的樣子,抬起來走到旁邊的山坳邊,輕輕扔了下去,又搬了幾塊大石頭丟下去,掩蓋屍體的痕跡。
虎二吹滅了窩棚裡的油燈,幾個人趕緊往回跑,和秦子墨彙合。“將軍,崗哨解決了,冇發出動靜!”虎二彙報道。
秦子墨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四個大院:“好!現在分成四組,每組三個人,分彆守在四個大院門口,聽我指令,同時行動。”
秦子墨決定大家在門口稍等,再派虎二、虎三去解決山坳出口的哨兵,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