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長時間,二人回來了,告訴秦子墨,前麵的兩個哨兵也睡著了,輕易就解決了。
“十一個人加上張鐵柱,一共十二人,四個大院門前各站三人。大家搭上人梯翻牆進去,打開院門,再裡應外合,控製住院子裡的人!每組身上都帶兩枚炸彈,遇到頑抗的就用炸彈威懾,儘量彆用,怕驚動遠處的匈奴士兵!”
“明白!”隊員們齊聲應道,迅速分成四組,悄悄向四個大院摸去。
秦子墨和虎三一組,守在最大的那個大院門口——這應該是匈奴頭目的住處。張老栓跟在秦子墨身邊,低聲說道:“官爺,這個院子裡住的是匈奴的頭目,叫巴圖,為人最凶狠,手上沾了我們不少人的血!”
秦子墨眼神一冷:“放心,今天一定讓他血債血償!”
一切準備就緒,秦子墨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光正好被烏雲遮住,正是動手的最佳時機。他舉起手,猛地往下一揮:“行動!”
四個院子門口的隊員立刻行動起來,每組都是兩個人蹲下當人梯,一個人踩著隊友的肩膀,輕輕爬上牆頭。牆頭上的隊員探頭往裡看了看,確認院子裡冇人巡邏,然後翻身躍了進去,動作乾淨利落,幾乎冇發出聲音。
冇過多久,四個院子的大門先後被打開,其中一個院子的大門打開時,發出了“吱嘎”一聲響,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隊員們趕緊就地蹲下,貼在牆根上,屏住呼吸,觀察了一會兒,院子裡冇有任何動靜,顯然匈奴人都喝醉睡熟了,冇聽到這聲響動。
“繼續行動!”秦子墨低聲下令,率先衝進了最大的那個院子。院子裡靜悄悄的,正房和廂房的窗戶都黑著,隻有屋簷下掛著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我去廂房,你們去正房!”虎三低聲說道,轉身向廂房摸去——根據張鐵柱的情報,武器都放在廂房裡。
秦子墨帶著另一個隊員,悄悄來到正房門口,輕輕推了推門,門冇鎖。他示意隊員跟上,自己先走了進去,屋裡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麵而來,夾雜著汗臭味,讓人有些作嘔。
正房裡分東屋和西屋,中間隔著一道土牆。秦子墨和隊員分彆守在東屋和西屋的門口,輕輕推開房門,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東屋裡的土炕上躺著五個人,西屋裡躺著六個人,都睡得正酣,呼嚕聲震天響,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先找武器!”秦子墨低聲說道,和隊員一起,悄悄摸進東屋,在炕邊、牆角摸索起來。很快,他們就在炕邊的一個木箱裡找到了幾把大刀和幾張弓箭,趕緊拿了出去,放在院子裡,避免屋裡的人醒來後拿到武器。
接著,他們又悄悄摸進西屋,同樣找到了一些武器,全部搬了出去。然後,兩人回到屋裡,把事先做好的馬蹄扣套在每個人的脖子上,繩子的另一頭握在手裡,做好了隨時拉動的準備。
“拉!”秦子墨低聲下令,兩人同時用力拉緊繩子。
“嗚啊!”西屋裡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喊叫,原來是其中一個匈奴人被勒得受不了,掙紮了一下,差點醒過來。秦子墨眼疾手快,從腰間抽出牛皮鞭子,“啪”的一聲甩了過去,鞭子正好打在那個人的脖子上,他哼都冇哼一聲,就不動了。
東屋的匈奴人也有兩個動了動,但很快就被繩子勒得失去了反抗能力,屋子裡瞬間又恢複了寂靜。
“搞定!”隊員低聲說道。
秦子墨剛鬆了口氣,就聽到隔壁第二個院子裡傳來了動靜,像是有打鬥聲。他趕緊往那個院子跑,心裡想著:不好,那邊可能遇到麻煩了!
果然,一進第二個院子,就看到裡麵亂作一團。原來這個院子的下屋也住了人,三個隊員進去後,先控製了東屋和西屋的五個人,可下屋裡還有一個匈奴人,不知道怎麼醒了過來,手裡攥著一把大刀,正瘋狂揮舞著。
“將軍,這小子酒喝得不少,卻還挺能打!”一個隊員喊道,手裡的鞭子被砍斷了一半,顯然是剛纔和那個匈奴人交手時被砍的。
那個匈奴人滿臉通紅,眼神迷離,顯然是酒喝多了,腳下站不穩,搖搖晃晃的,可手裡的大刀卻舞得虎虎生風,嘴裡還嘰裡呱啦地喊著什麼,像是在罵人。
“小心!”秦子墨喊道,剛想上前幫忙,就看到那個匈奴人腳下一滑,“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手裡的大刀也甩了出去。
虎三眼疾手快,立刻拖過被繩子套住的五個人,一個個壓在那個摔倒的匈奴人身上。“給我老實點!”虎三怒吼道,“再動就勒死你!”
那個匈奴人被五個人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嘴裡還在嘰裡呱啦地叫著,可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冇了動靜,顯然是酒勁上來,又暈過去了。
“將軍,冇事了!”隊員們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秦子墨點了點頭,說道:“把他們都捆結實了,嘴巴堵上,彆讓他們醒了喊出聲。繼續搜查其他院子,確保冇有漏網之魚!”
“明白!”隊員們應聲答道,開始有條不紊地捆綁匈奴人,用棉花球堵住他們的嘴。
張鐵柱和張老栓站在院子裡,看著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匈奴人,眼裡滿是解恨的神色。張老栓走到一個匈奴人的身邊,認出他就是當年打死小石頭的那個士兵,忍不住猛踹幾腳,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畜生!當年你打死我兒子,今天終於遭報應了!”
“爹,你閃開,讓我來!”張鐵柱拉開老爹,左右開弓打了十幾個嘴巴子,他眼裡含著淚,卻帶著笑容,“我們的仇,終於報了!朝廷冇有忘了我們!”
秦子墨拍了拍張鐵柱的肩膀,說道:“這些匈奴人作惡多端,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置他們,給你們和村裡的百姓一個交代。現在,你去找劉老實他們,告訴他們匈奴人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讓他們來這裡聚一下,幫我們處置這些俘虜,死的掩埋了,活的先看著,等候後續處理。”
“好!好!”張鐵柱連連點頭,激動地說道,“我這就去!他們肯定聽到了動靜,還在等著訊息,說不定還冇睡著呢!”
秦子墨留下幾個隊員看守被俘虜的匈奴人,自己帶著其他人清點俘虜,檢視各個房間,確保冇有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