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五十來歲的老漢站起身。他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泥土,正是這裡的村長李老漢。他走到秦子墨麵前,躬身說道:“諸位大人們,老朽就是這裡的村長。”
秦子宇走過去一把握住李老漢的手,語氣誠懇地說:“老人家,你彆著急。我們回去就組織人馬想辦法補救,一定不讓大家餓肚子。我問你,現在馬上生產自救,還趕趟嗎?”
李老漢歎了口氣:“現在種苞米還行,提前把種子泡上,種下後四天就能出苗,趕在上凍前就能收穫。就算莊稼長不飽滿,也能吃青苞米。等過了雨季,還能種土豆、蘿蔔、白菜這些下茬作物,隻要趕得上季節,就能有收成。”
“那就好!”蘇雨荷走上前,笑著說,“我給你們提供高產的玉米和土豆種子。玉米現在就能種植,土豆要先選好沙土地,等雨季過後就抓緊栽種晚土豆。這些種子都是我們莊園培育的,產量高,玉米畝產能到三千八百斤,土豆要是種得好,畝產能到五千斤左右,爭取在上凍之前,讓大家收穫一季糧食。”
“真的?”李老漢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人,您說的是真的?有這麼高產的種子?”
“當然是真的。”蘇雨荷點點頭,“我們莊園裡種的就是這種種子,去年土豆畝產就到了八千斤,玉米也有五千斤。隻不過現在種是下茬,產量冇有上茬高。你們記住,我們的莊園叫雨荷莊園,從今往後,你們每年都能去我們莊園取糧食種子,保準高產。”
“那可太好了!以後我們就跟你們莊園聯絡,每年都來取種子……”
秦子宇對著百姓們大聲說:“眾位鄉親們,彆哭了!哭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大家要一起搶種夏季作物,朝廷會給大家提供種子和播種方法,還會派懂播種技術的人來指導大家。我們爭取四天後就給你們送來玉米種子,一定讓大家趕在最佳時節種上!”
百姓們停止了哭泣,臉上露出了希望的笑容。剛纔哭著的老婦人擦乾眼淚,對著秦子宇深深鞠了一躬:“皇上!謝謝您!謝謝您贈送種子,不讓我們餓死!”
“這是朕應該做的。”秦子宇扶起老婦人,“百姓們的日子過好了,國家才能安穩。”
他回頭對身邊的劉耀祖說:“劉大人,回去後,你趕緊給各個地區下令,先調撥一批玉米種子過來,優先供應受災地區。”
“臣遵旨!”劉耀祖趕緊應聲。
“還有,告訴戶部,今年春季收穫的土豆,趕緊調撥過來,作為下茬土豆的種子。還要發動各莊園、各村,互相贈送種子,把種田的經驗教給大家,抓緊時間播種,挽回損失。”秦子宇繼續下令。
“另外,讓當地農戶現在就把小灰(草木灰)攢起來,留作土豆的肥料。下茬作物要多種土豆,因為它產量高,能最快彌補糧食短缺的問題。”蘇雨荷補充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個個獻計獻策。
“記住了!”劉耀祖拿出紙筆,把秦子宇的吩咐和大家的建議一一記下來。
眾人正圍著討論救災的事,一陣涼風突然刮過,天空瞬間陰沉下來。“要下雨了?”蘇雨林抬頭看了看天。
話音剛落,豆大的雨點就“劈裡啪啦”地砸了下來,越來越密,很快就變成了瓢潑大雨。
大火遇到雨水,“滋滋”作響,火勢漸漸小了下去。
隨行的太監趕緊打起雨傘,罩在秦子宇和蘇雨荷等人頭上。
“太好了!下雨了!”秦子墨高興地說,“真是及時雨呀!這樣火就不會蔓延到山頂了,北山坡的樹林也能保住了!”
大家站在雨中,看著大火一點點變小,最後徹底被雨水澆滅,心裡都鬆了口氣。有人開玩笑說:“就連老天都被咱們感動了,特意來幫忙滅火呢!”
眾人都笑了起來,連日來的緊張和壓抑,在這場雨的沖刷下,消散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秦子宇下令,軍民一起出動,清理山腳下的蝗蟲屍體。
士兵們和百姓們拿著鐵鍬、竹筐,把冇有燃燒儘的蝗蟲屍體清理到一起,堆成一個個小山丘,然後澆上鬆油,重新點燃徹底燒燬,確保冇有殘留的蝗蟲卵。
“大家仔細點!彆落下一隻蝗蟲!”蘇雨林一邊指揮,一邊拿著鐵鍬清理屍體,“這些蝗蟲卵要是留在地裡,明年還會爆發蝗災!”
“知道了,將軍!”士兵們大聲迴應。
百姓們也乾勁十足,一個小夥子說:“將軍您放心!我們一定清理乾淨,絕不讓這些害人精再回來!”
經過一整天的清理,蝗蟲屍體被徹底燒燬,山腳下的土地也被翻了一遍,確保冇有遺漏的蟲卵。
這場蝗災,終於被徹底撲滅,冇有蔓延到京城,保住了京城以北的大片莊稼,冇有造成更大損失。
秦子宇大喜,回到皇宮後,立刻下旨:表彰蘇雨林、蘇雨荷以及所有參與抗擊蝗災的士兵和百姓;減免東南受災地區三年的賦稅;調撥大量土豆、玉米等糧食種子,派專人送到受災地區,讓百姓們安心重建家園。
旨意一下,各地官員立刻行動起來。不出四天,第一批玉米種子就送到了受災地區,主管農業的官員也跟著趕來,指導百姓們耕地、播種。
李老漢看著車上一袋袋飽滿的玉米種子,激動地說:“有了這些種子,我們今年就有救了!”
蘇雨荷也冇閒著,她回到府上,立刻調配了八輛馬車,讓人去莊園裡收割早熟的玉米,先送到受災地區。“告訴莊園的護衛,動作快點,儘量多收一些,讓百姓們能多種點玉米。”蘇雨荷叮囑管家,“另外,把神仙閣、雨荷莊園和子宇莊園儲存的土豆種子都整理出來,裝車待命,等雨季過後,就送到受災地區,讓大家種晚土豆。”
“大小姐放心!小的這就去辦!”管家躬身應道,立刻下去安排。
莊園裡的護衛和農戶們也都行動起來,有的收割玉米,有的挖掘土豆,有的裝車,忙得熱火朝天。一個農戶認真地說:“能幫受災的鄉親們,咱們累點也值!想當年咱們莊園遭災,也是朝廷和鄉親們幫忙,現在該咱們回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