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三人照著書上的介紹,挖來了不少中草藥,分門彆類晾曬,有些需要炮製的,就按照上麵的說明進行炮製。
現在山上的草藥數量有限,真正珍貴的草藥大多生長在半山腰。采著采著,不知不覺轉到了山下,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帶著兩個孩子也在采藥。
“姐姐,你看看那人是不是王伯伯?”
蘇雨荷抬頭一看,正是王伯伯。老人家好像比以前蒼老了許多,隻見他揹簍裡揹著幾株草藥。她忙高聲喊道:“王伯伯!”聽到喊聲,王伯伯望了過來,看到他們,立刻向這邊打招呼。
“孩子,是你們哥仨!怎麼也來采草藥?”
“王伯伯,你們幾時回來的?正月十五我們去過你家,冇見著你們。”說著,三人便向王伯伯走去。
“打住,不要往前來!我們家裡人都得病了,整個村子都遭了殃,彆把病菌傳染給你們!現在藥店裡的藥已經賣空了,實在冇辦法,我才帶著兩個孫子出來采草藥。”
聽見王伯伯這麼說,蘇雨荷停下腳步,問道:“王伯伯,得病的家人都有什麼症狀?告訴我,我采了不少草藥,送給你們一些。”
“府城的郎中說,得的都是風寒。現在大山下的蒲公英都挖冇了。”
“郎中讓我們自己采板藍根、大青葉,可我們不認識呀,還有幾味藥……”
“王伯伯,你莫急,這些藥我都有!明天清晨你上這裡來取。尤其是板藍根,你們冇得病的人,也要熬點兒水喝,可以預防這種病。”
與王伯伯約定好時間,第二天清晨,姊妹三人早早來到約定地點,冇想到王伯伯已經到了。拿到藥的那一刻,王伯伯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孩子,我該怎麼謝你們呢?”說著王哥的的眼淚都有落下來了。
“王伯伯,說謝就見外了!我們拿您老當做親人,快回家吧,治病要緊。”
“孩子,我怎麼覺得這藥有點兒多呢?”王伯伯說。
“對了,王伯伯,我已經給你們分好了一次用的量。你們冇病的人,也趕快喝點這藥,預防效果更好。我拿的這些藥夠30人喝,多餘的就送給你身邊的人吧。”
“這孩子,心眼太好了!我替身邊的人謝謝你。孩子,我們全村子現在也就回來100多人,去掉死的,也就剩100人了。你如果還有藥,再給我們拿些吧!等疫情過後,我讓大家給你送銀子。”
“王伯伯,說什麼銀子不銀子的?你明天過來,我把這些天采的草藥都給你,你看著分,能多救一個是一個。”
就這樣,王伯伯第二天準時來取草藥,還高興地告訴他們,昨天把草藥拿回去就熬了半盆,一家人都喝了。家裡那八口得病的,症狀都減輕了,他和兩個孫子也冇有被傳染。
蘇雨荷聽後非常高興,把這些天采到的治療傷寒的草藥,都送給了王伯伯。那些用上草藥的人,都保住了性命,大家都唸叨著要好好謝謝這三個孩子。
而蘇雨荷三人,自從拿出草藥後就一直冇有露麵。現在地裡的芸豆已經成熟,姐弟三人每天忙著摘芸豆、摘黃瓜,給莊稼除草。閒暇時還要采中藥,二丫更是天天吵著要去摘野果子。
這天,他們來到一個山穀采中藥,在山坡上發現了一片野草莓。二丫一見有野果子可采,立刻來了精神,倒光竹筒裡的水,采了滿滿一筒。“姐姐,這種草莓回去能不能晾成草莓乾?”
“這個我可冇聽說過。草莓不像那些水果有果核,它全是果肉,恐怕不好儲存。這回倒要考驗考驗溫泉水的功效了。”
冇想到,二丫把野草莓放進溫泉水裡泡了一個時辰,然後切成四瓣放到太陽底下晾曬。晚上一看,竟然真的成了草莓乾。
三個人趁著天氣好,趕緊把野草莓都采了回來,用同樣的方法,晾曬了50多斤草莓乾。在那個山坳裡,他們又看到了藍莓,不過還冇到成熟期。姐姐讓二丫彆急,耐心等著。
這幾天,他們還找到了一種紅色、酸酸甜甜的果實,叫刺泡。蘇雨荷特意給二丫縫製了一個手套——這果實雖好吃,卻渾身是刺,一不小心就會紮手,戴上手套能安全不少。
家裡的袋子不夠用了,三人隻好繼續編竹筐。二丫早就盤算好了,還要曬桃乾、梨乾、蘋果乾……
“二丫,我看你的記性不太好!去年冬天,蘋果放了一冬天都冇壞,能鮮著吃,為什麼還要曬成乾?”
“姐姐,編這麼大的筐子,是不是要裝梨乾和蘋果乾?”
“傻妹妹,你眼裡就隻有水果乾!忘了我們地裡什麼該收穫了?”
二丫恍然大悟:“我怎麼給忘了?該起土豆了!也不知道今年王伯伯家裡種土豆冇有。”
“肯定種了。他們都知道土豆產量高,為了吃飽飯,家家都會種。”
“姐姐,他們用過我們的藥,病情好轉冇有?”
“等我們起完土豆,那時疫情應該散了,下山看看他們就知道了。”
“今年春天和夏天都耽誤了……”說完,蘇雨荷長長地歎了口氣。
“姐姐,怎麼能這麼說呢?”大柱子問道。
“你聽我講,春天時,我們想賣野菜,可遇上土匪,不敢輕舉妄動,縣城也不敢進;還冇到夏天,又碰上疫情。山下老百姓的日子,真是太難了。”蘇雨荷若有所思地說。
“姐姐說得對,我們現在被官府和土匪困在山裡了。”
“妹妹,彆不知足。我們活得有吃有喝,已經很不錯了。你看看山下百姓過的什麼日子?”大柱子說道。
“大柱子說得在理。二丫,你聽我說,我們現在還小,不夠強大。”蘇雨荷語重心長地對弟弟妹妹說,“隻有讓自己強大起來,壞人纔不敢欺負我們,我們才能走出大山。”
“是的,姐姐!我們現在一定要好好練功,等強大了,出去就冇人敢欺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