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荷每天堅持帶著弟弟妹妹們出來鍛鍊身體,圍著洞口每天跑上十幾圈,然後練習投彈、瞄準,下定決心要和弟弟妹妹們把身體練得棒棒的。
練累了,她就讓弟弟妹妹們掐芸豆,自己則打開冰窖,從裡麵拿出野豬排骨,剁成段備用。起鍋燒油,把排骨放進鍋裡炒出油脂,再放入蔥花、大醬炸香,接著放入清水和焯過水的芸豆,燉煮兩個鐘頭後,放入土豆。開鍋後,肉香菜香飄滿了整個山洞。
“大姐的廚藝每次都給我們驚喜,這個菜叫什麼名字?”大柱子說道。
“這個菜叫做排骨土豆燒芸豆。”蘇雨荷回答道。
“好期待呀!我現在怎麼不想乾活了。”正在準備晾曬刺泡的二丫停住了腳步,貪婪地吸溜了兩口說道。
姐姐寵溺地看著他們,說道:“在家裡可以這麼說,到外麵千萬不能說。”
“知道了,姐姐,我們要以一個學者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麵前,溫文儒雅。”聽到二丫這麼說,蘇雨荷開心地笑了。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要把弟弟妹妹帶下山,讓大夥兒看看,經過自己的調養,弟弟妹妹們現在身上散發著一種讀書人的氣質。她心裡默默在說:我一個2000年的高材生,一定要教出兩個文質彬彬、身懷絕技的儒雅少年。
這天,姊妹三個剛走出山洞,就聽見山坡下傳來了野豬的叫聲。“走,看看去,是不是又捕到了野豬?”大柱子跑在前麵,“姐,我們真打到獵物了,你瞧,陷阱都塌陷了!”
姐倆跑過去一看,陷阱塌了那麼大一個窟窿,看樣子這回的野獸指定不小。
他們剛走到陷阱邊,就聽見裡麵傳出來野豬的哼哼聲。三人慌忙清理陷阱,好傢夥,裡麵躺著一頭大野豬。
大柱子趕緊跑回去,取來了一根竹竿和繩子,蘇雨荷做了一個套,套住了野豬的脖子往上拽。現在姐弟仨人力氣都在增長,拽一頭野豬不成問題。
“姐姐,你估算一下,這頭野豬有多大分量?”大柱子說道。
“依我看來,這頭野豬足有500多斤。不說彆的,這個豬頭比上一個大肥野豬的豬頭大出一圈去。”
蘇雨荷看見這口大肥豬,非常高興,彷彿又看到了幾雙大皮鞋……三人把大野豬拽到洞前,不用吩咐,二丫就回洞裡取來了木盆和菜刀,舀起兩盆水,沖洗豬脖子上的泥土。二丫和大柱子幫著拽住豬頭,蘇雨荷看準部位一刀下去,接了半盆豬血。
“這回又有血豆腐吃了。”二丫麻利地把豬血端走。
這次,分解完豬肉,他們一塊塊秤好記上賬,倒要算算能出多少豬肉。最後算出淨肉出了565斤,額外還有頭蹄下貨,外帶2塊排骨。
“看起來我們挖的這個陷阱真是選對了地方,可幫我們打了不少獵物。”蘇雨荷心裡感慨。
這頭豬的豬肉相當肥,拿到府城去能賣不少錢。蘇雨荷心裡唸叨著,表麵上卻不敢說出來,就怕弟弟妹妹們吵著要去。
三人一邊喝著血豆腐,大柱子一邊說道:“姐姐,我們是不是應該下山去看看?這頭豬好像能賣上不少錢。”看著大柱子財迷的樣子,蘇雨荷又好氣又好笑:“銀子是好東西,誰都喜歡,可是我們輕易不能下去。我還是那句話,我們要保全自己,何況我們還有這個冰窖,先凍著吧,天冷的時候再說。等天氣冷了,我們拿去賣凍豬肉。”
兄妹倆也隻好點頭:“行,姐姐,按照你說的去做,小心能使萬年船。”
這天來到地裡,看到青苞米可以烀著吃了,他們趕緊扒回家十穗。三人啃著青苞米時,二丫說道:“姐姐,桃子這時候應該下來了。”二丫還冇忘了吃桃子。
“那好啊,明天我們出去找一找,看看哪裡有桃樹。”
第二天,姊妹三人圍繞附近轉了幾圈,愣是冇找到一棵桃樹。
“不能說冇有桃樹,應該說今年的桃子不豐收。”蘇雨荷解釋道。
……
這幾天特彆熱,熱得人冇地方藏冇地方躲。姊妹三人隻好整天躲在山洞裡。
蘇雨荷決定帶他們倆下到暗河邊,看看那裡是否涼爽。剛打開底下的一層石板,一股清涼的河風吹過來,三人欣喜若狂,捧著清涼的山泉水不斷地洗著臉。大柱子索性脫下鞋,站在水裡感受著絲絲涼意;二丫也脫下鞋子,用力地撩著清涼的河水。受他們感染,蘇雨荷也下到水裡。
玩了一會,三人都停下來坐在河邊。“姐,我們可不可以到上遊看看?”大柱子突然問道。
“方纔我也在想這件事。現在天氣太熱了,我怕帶著的食物半路上都熱壞了,我們又走不回來,怎麼辦呢?”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總不能一路上都吃果乾吧?“我們可不可以揹著鍋走?”大柱子突然說道。
“揹著鍋走,還要揹著糧食,還要揹著劈柴。”
“背這些東西算什麼?現在我們都有力氣了,這些東西我一個人背就可以。”大柱子打著包票。
三人籌劃好,帶上鍋,背上糧食、青菜、劈柴,蘇雨荷隻背了兩床被子就出發了。彆看拿著這些東西,三人還是挺愜意的,因為一路上吹著涼風,可比在山洞裡涼快多了。在家裡帶出來的饅頭夠吃兩天的,這樣頭兩天就不用做飯了。
第三天,饅頭吃完了。他們從竹筒裡取出一塊豬肉,彆說,捂得還挺嚴實,還冇有解凍呢。蘇雨荷頂凍切下來一塊,切成骰子塊,在鍋裡炒一炒,把淘洗好的糙米放進鍋裡一起煮。等糙米飯要熟的時候,又放一些青菜,稍微放一些鹽。等飯好了後,揭開鍋蓋一聞,特彆香。大柱子忙舀起一匙放到嘴裡。
“嗯嗯,怎麼這樣煮飯還挺好吃。姐姐,這又叫做什麼吃法?”
“這種吃法叫做煲仔飯。等下頓我給你們做土豆燜飯,我們回來,我還可以給你們做芸豆燜麵,也叫做褲帶麵。”
“姐姐不能再說了,再說我的口水都要饞出來了。”二丫在一旁說道。
突然,她昂起脖子:“姐,我怎麼感覺到下雨了?”姊妹幾個一起抬起頭來,朝山體的裂縫看去。隻見上麵飄下來一串串像珠簾子一樣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