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之那句輕飄飄的“你看著辦”,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點燃了林晚昭的“戰意”。她決定不再被動猜測,而是主動出擊,用美食“轟炸”!
既然侯爺嫌這嫌那,那她就輪番上陣,總有一款能堵住他的嘴!
*第一晚:**鮮蝦雲吞麪**!清澈的雞湯底,爽滑的細麵,包裹著整顆蝦仁的雲吞,鮮上加鮮!墨硯:“侯爺說:‘雲吞鮮甜,麪條爽滑。湯底……過於清澈,少了些醇厚感。’”
*第二晚:**酒釀蛋花圓子羹**!在酒釀圓子的基礎上,打入細密的蛋花,口感更綿滑溫潤。墨硯:“侯爺說:‘蛋花滑嫩,圓子軟糯。隻是……酒釀滋味被蛋花沖淡了些許。’”
*第三晚:**蔥油拌麪**!熬得噴香的蔥油,淋在過水涼透的筋道麪條上,撒上翠綠的蔥花和焦香的蔥酥,簡單卻香氣霸道。墨硯:“侯爺說:‘蔥香濃鬱,麪條筋道。然……過於油膩,且略顯單調。’”
*第四晚:**紅豆沙小湯圓**!綿密香甜的紅豆沙,包裹著軟糯的芝麻餡小湯圓,暖胃又甜蜜。墨硯:“侯爺說:‘紅豆沙綿軟,湯圓香甜。隻是……過甜了些。’”
林晚昭:“……”她感覺自己像個不斷挑戰高難度副本卻屢屢失敗的勇士,侯爺就是那個永遠能挑出毛病的終極BOSS!
然而,就在林晚昭為宵夜抓狂的同時,一股詭異的風聲,如同初春的野草,悄無聲息地在侯府隨行人員中蔓延開來。
“哎,聽說了嗎?侯爺夜夜都要聽竹軒那個小林廚娘單獨做宵夜!”
“可不是嘛!墨硯小哥天天往那邊跑,雷打不動!”
“嘖嘖,這深更半夜的……就為了送個宵夜?”
“我看呐,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小林廚娘,長得清清秀秀的,手又巧……”
“就是!侯爺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非得天天吃她做的宵夜?還挑三揀四?我看呐,是變著法兒地找由頭見她吧?”
“噓!小聲點!不過……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侯爺年輕氣盛,那小廚娘又常在眼前晃悠……”
“我看啊,這哪是廚娘?分明是侯爺心尖尖上的人兒了!保不齊哪天就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咱們府裡的‘小林姨娘’咯!”
流言如同長了翅膀,越傳越離譜,越傳越有鼻子有眼。從“侯爺賞識手藝”,到“侯爺夜夜召見”,再到“小林廚娘恃寵生嬌”、“侯爺獨寵聽竹軒”……版本不斷升級。
林晚昭開始還冇察覺,直到這天,她去營地公中的大廚房領取份例的米糧和少量新鮮蔬菜(營地補給由內務府統一調配,各府按份例領取)。
剛走進那寬敞嘈雜、瀰漫著各種食物氣味的大廚房,原本熱鬨的場麵瞬間安靜了幾分。無數道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羨慕、或嫉妒、或瞭然、或不屑,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像針一樣紮得她渾身不自在。
幾個正在摘菜的婆子湊在一起,對著她指指點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她耳朵裡:
“喏,就是她!聽竹軒的小林廚娘!”
“嘖嘖,看著是挺水靈,難怪能入侯爺的眼……”
“什麼廚娘啊,人家現在可是侯爺跟前的大紅人!夜夜都‘伺候’著呢!”
“可不是嘛,這氣色,這身段,一看就是被滋潤……”
“哎呀,你們小聲點!人家現在是‘小林姨娘’了,小心吃掛落!”
林晚昭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蝦子!什麼滋潤?!什麼姨娘?!這些人在胡說什麼?!
負責分發食材的管事是個圓滑的中年人,以前對她還算客氣,今天卻格外“熱情”,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哎喲!小林姑娘!您親自來啦?要什麼您儘管吩咐!侯爺的份例,哪敢怠慢!”他特意將“侯爺”二字咬得很重,眼神裡充滿了“我懂”的曖昧。
林晚昭強忍著把手裡菜籃子扣他頭上的衝動,硬邦邦地報了自己要的東西。那管事麻利地備好,分量還明顯比份例多了一些,殷勤地遞過來:“小林姑娘慢走!以後這種粗活,派個人來就行!哪用您親自跑腿!”
林晚昭接過東西,幾乎是落荒而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和壓低的竊笑聲。
“小林姨娘”?
這個稱呼像魔音灌耳,在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隻是個想好好做菜、努力還“救命之恩”宵夜債的廚子啊!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寵妾”了?!
這“寵”誰愛要誰要!她隻想安安靜靜地做她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