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
“當初何忠代替服兵役的那戶人家,修若可能不曾想到?”男子望著身旁的女子淺淺的道了一句,繼續說道,“那便是午旗村裡正午雄德。他原本育有三女兩子,老大午纔讀過幾年書,卻並未考上童生之類的功名,後來還是在父親的安排下在村裡的學堂教書。其人外表嚴苛正經,實則清高自傲,心眼更是狹小的猶如牛毫。
他們家還有一幼子午傑,自小便被其母寵溺驕縱,偷奸耍滑。兩人自是不願意自己前往兵營。那是正處英國公交接兵權給魏康帝,私自下令不允許以錢抵兵役。午雄德不得已聽從了長子的建議打起了讓人冒名頂替的主意,原本衙役查驗的就不仔細,加上有了他們的打點,於是何忠很容易就混了進去。”寥寥的梵音下,男子聲音清越低緩,帶著說不出來的嘲意。
女子懶懶的倚在長廊上,穿過稀疏的碧綠枝葉,眺望著前方廳堂中正襟危坐誦讀經文的幾位僧侶,挑眉問道,“當時正值常蓮身懷有孕,身邊需要人照料。論理來說何忠既有一門手藝,本不至於急於前往兵營。可是出了他事?”
圖梵細細的打量身邊女子一眼,隨後低低的喟歎一聲,嗓音中帶著悲憫的無奈,“修若機敏。當年常氏在一次勞作中不小心摔倒幾乎一屍兩命,急需人蔘救命。可何家本就因何老漢患病一貧如洗,而今更是雪上加霜。他們家原是懷縣水患遷過來的災民,在此地並無其他親人,何忠聽說裡正的要求什麼都未想便一口應承下來。”
“那個孩子...”邢垟踟躕,不知該不該開口。
老者將煙桿放在腳下敲了敲,在乾裂的泥土上擊打的砰砰作響,耷拉的眼皮眯成一條細縫。“常氏疼了一天一夜將那個孩子生了下來,是個男嬰。何忠隻來得及看了一眼就隨衙役走了,待他再回來已是五年後。他才知父親早已過世,卻不知一切都悄然改變...”
溫和有禮的男子抬頭,眼神充滿疑惑,可眼底深處似乎又帶著瞭然於心的忖測。
“何忠離家五年,對於常氏來說幾乎是音訊全無,村裡也早已有人在傳他很早就不在人世。他走的第二年,常氏便送走了患病臥床的何老漢,獨自一人照顧雙眼不好的婆婆和身體有恙的兒子。”圖梵望著廳堂中升起的點點火光,溫聲續道。
薑修若身體一僵,望向他道,“那個孩子?”
男子在她凝視的目光中緩緩點頭,“那名男嬰未足七月便早產,自小身體消瘦,認不得全人,說話更是遲緩結巴。加上自小便無父親在側,被村裡的人戲稱為‘傻子’。更甚...”
圖梵的眸光深深的望進她的眼底,像是不知如何措詞般,隨後在她清亮的目光中移開雙眼,視線落在遠方黑色的靈柩中。聲音帶著悲涼的笑意,“修若怕是想不到常氏一人在村中經曆過什麼痛苦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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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抱歉,最近父母和親戚來這邊玩,寫文比較倉促和悄咪咪的,名字和前麵矛盾了,重新修改下,有關這個故事的最近章節都免費。見諒。(。・_・。)ノI’m sorry~
這個故事完了不久,男女主就要見麵了,在想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