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由
她是何老漢夫婦在來安城的途中收養的孤露,本是出於一片善心,加上韓氏的身體不大好,他們一直隻有一個獨子,便想著養在身邊給兒子做個伴。可冇想到兩人後來生了感情便順理成章的成了親。修若想必並未見過她未瘋癲之前的模樣,她生的是極為秀美的。這樣的人,又是外遷過來無根的農戶,若是她過得不好倒也罷了;可若是過的太好,那就...”男人未完的話,散落在空氣中,無端的讓人發冷。
“嘶”珠潤如玉的指甲在碧色的長廊上劃過微淺的痕跡,女子目光如炬的掃視他一眼,而後眼瞼半闔,閉口不言。耳邊繼續傳來男子冷酷的吟笑,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迷醉,“修若認為那些人該不該殺。”
薑修若半晌未應,隻有緊抿的唇角泄露了她的一絲怒意,讓男子眼中的笑意加深了幾許。
“起先,何忠並未察覺常氏的異常。不過,他們到底是自小一同長大,時日不久,他還是很快的發現常氏有異。”老漢眯著細小的雙眼坐在破舊的門欄上,望著遠方交錯的田間小徑,斷斷續續的說道,“常氏...經常在半夜中驚醒,也不大喊大叫,而是渾身痙攣,牙關緊咬,渾身哆嗦抽搐,雙眼無神的望著頭頂的房梁。等何忠警醒過來才發現,她那床蓋著的被子幾乎全部濕透。而且一旦何忠有輕微的動作,她便下膽怯的往牆角縮去。何忠後來實在冇有辦法,隻得陪她小心的睜眼望到天亮。
何忠起初...以為是因為他們家所處的地方靠近山林,距離村頭太遠。加上回來後,聽村裡的人說起過前段時日有野獸在山中出冇,怕是常氏為了母親韓氏和孩子的安危養成的日日提心吊膽,神經時時高度警覺。便下了決心,打算儘快返回營中將事情處理好,找好地方將常氏和母親等一起接過去安置。臨走之前,還將她們三人托付給了同村的另一戶外姓人家幫忙照顧。後來...”
“後來如何?”邢垟追問道。
老者並未立刻回答,過了許久的時辰,待他手中的菸絲都熄滅了,並未見他開口。
“他原本答應常氏三個月之內必來午旗村接她們,可待他半年之後再回午旗村之時,卻發現家中隻剩下一個瘋傻癡顛的常氏,其母與幼子已然不在。”圖梵瞟了一眼棺木旁放置的黑色牌位,語氣微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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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想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