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夥
外間的人早已停了馬,噠噠的腳步聲隨之即來。後院的門被推開,青黛領著一身材健壯,身穿靛色勁裝的男子大步走進來。
青黛邁步進了後院,便看到坐在簡陋木桌後的薑修若,激動的碎步跑到她身邊,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確定她並無損傷,才慢慢的放下心來。喜極而泣,福身道,“夫人,青黛不辱使命,將李達校尉請過來了。”
“好。”薑修若點頭,見她麵色雖有疲憊,但神色不錯,便安心。轉而端詳後方進來的男子,年歲不大,麵容溫和,步伐端正。
李達早在院門口便遠遠的瞧見了坐在木椅上的女子,端莊、嫻靜、溫婉,和將軍口中描述的一模一樣。他瞟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踏著凹凸不平的塵土泥路,走至距離木桌還有一丈遠的地方,俯身拱手道,“末將李達見過永和郡夫人,給夫人請安。”
“李校尉不必多禮,這邊請坐。”薑修若抬手讓他在旁側的凳子上坐下,寒暄道,“早聽兄長說起過李校尉年輕有為,今日一見果然不俗。”
“謝夫人讚賞。末將能有今日,全都仰仗計將軍的提拔。”李達起身,謙遜的回道,臉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來。
薑修若溫言以勸道他太過謙虛,都乃他自身本領,旁人不過錦上添花而已。隨後便不再多說場麵之話。把今日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給他聽,將她的猜疑也一一告知於他。
李達聽完她的話,神色頓時凝重,麵上再無一絲的柔和。肅穆道,“夫人覺得額爾羅還有同夥?且所圖更大?”
薑修若並未正麵迴應,而是讓他儘快將此訊息透露給計蕭然,並儘快上達天庭。待追蹤的護衛傳回訊息後,他們可繼續跟蹤額爾羅。若真有,不妨除惡務儘;若無,則是再好不過。
“多謝夫人相助,末將誓死不忘。”李達起身,誠摯的俯身叩拜。無論結果如何,她將此事交於他處理,便是真心以待。若北漠人真是從他的轄製地界進的大魏,他難辭其咎。但如今有外麵躺著的幾具屍體,加上追蹤在望的額爾羅,無論那一件,隻要他拿下,必是大功一件。於是,他將腰彎的更低,起先皆因計將軍的吩咐而對她的恭敬,如今反而忘在腦後,對她打心底的佩服。不愧是...那個隱晦的話,他不敢說出口,隻是心裡有著對將軍深深的遺憾。
“李校尉送往京城的急件中不必提起妾身的名諱。”薑修若半掩眼眸,輕聲說道。
李達先是有些奇怪,繼而想到夫人怕是一向低調,不想惹人注目。況且此事若是謠傳多次,難保不會讓那些個迂腐的文人胡思亂想,說些惱人不喜的言語來。於是,點頭表示理會。
兩人正說著,聽外麵傳信說追尋的護衛已有人回來,連忙吩咐他進來回話。
護衛進來回稟說已找到受傷的北漠人,在一處狹長黑暗的山洞中,進出非常困難。他恐是傷的不清,進去裡麵後便一直未有出來。不過,他倒是朝天上發了一枚響亮的煙花,應是給他的人傳信。
李達聽到這,已確認他還有同夥,便央著護衛帶他的人同去。他們事先做好埋伏,靜待其餘北漠人的到來。護衛領夫人的命令帶他前往,繼而讓他們的人先行回來。
建城最大的銷金窟中,一男子仰臥在榻,衣衫半解,露出單薄而精緻的胸膛,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間有個黑色的腦袋正在不斷的起起伏伏。披散的黑髮隨意的搭在玉枕上,被後方一雙細白的柔荑輕輕的拂過,嬌豔欲滴的紅唇緩緩的接近男子微白的嘴角。雙唇相接,男子喉結滑動,嚥下朱唇中送過來的甘釀。而後激情交纏,讓女子發出嬌喘的低吟,僅著紅紗的裸體饑渴酥癢的往男子懷中靠去。
高聳的白乳剛剛要接近男子的身體,便聽到外間傳來篤篤的叩門聲。她皺了皺眉,委屈的朝下方的男子望去。被男子抬手輕柔在她紅豔的乳尖一撥,低聲道,“熵晚上再來疼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