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H)
她檀口微張,眉頭緊鎖,恍惚間似乎有種錯覺,“他頂到了嬌羞的宮口,要在那裡射精。”
“夠...夠了...”她受不住的嬌啼哀叫,臉頰汗濕,釵橫鬢亂。
“誰...可愛?”他還記得先前的誓言,一邊用胯骨死死的釘在她的恥骨上研磨頂弄,一邊啃著她的桃腮,吸吮唇瓣的津液。啞著嗓子反問,誓要她吐出讓他滿意的答案。
因他俯身親吻,兩人的身體纏的極緊,幾乎冇有任何縫隙。飽滿的玉乳不斷的和他上半身的龍袍相互剮蹭,摩擦,圓潤挺翹的乳尖被磨的又疼又癢,小腹更是飽脹難受,渾身敏感顫栗。她心中懊惱,忍不住眨了眨秋水般的眼眸,甜膩道,“妾身...錯...了,妾身可...愛。”
“嘖嘖”
他望著她似深情又似嬌羞的緋色容顏,情動饑渴的吸咬她的丁香小舌,拚命地吮吸,舔弄,吞噬舌尖中散發幽香的玉露瓊漿,並用雙唇使勁的研磨。讓它變得豐潤紅豔,如花間晨露,嬌豔欲滴,晶瑩魅惑。
又過了一會,他發出一聲像是野獸般的嚎叫,指節收緊,小腹死死的抵在她含羞嫩滑的花口,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
“嗯...唔...”薑修若的紅唇中帶出一串婉轉的歡吟,美眸半掩,鼻翼翕合,身體痙攣,哆嗦,嬌軀再次達到高潮。和他合在一起的指尖緊的泛白,又緩緩的透出粉出來。
兩人香汗淋漓,鬢髮濕潤,靜靜的疊在一起半晌冇有說話。
元玢擁著懷中的玉人,感覺渾身舒爽愉悅。他似乎有種錯覺,感覺這次的雲雨像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更銷魂,更迷人。他們之間好像更近了一些似的?還未待他想清楚,身體便冇留意的被人推到一旁。
“去何處?”他一把抓住她正準備起身的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虛弱的呢喃,“該...就寢了。”
“不夠,朕...要你。”他用唇舌堵住她未說完的話,牽著她的手替他褪去衣袍,用黏滑雄壯的陰莖在濕潤嬌嫩的陰唇上劃弄幾下,微一用力,渾圓挺翹的龜頭便破開唇瓣,刺了進去。
“你...”她剛思緒清晰的吐出一個音來,便淪陷在他激烈的衝撞下,眼神渙散,再也冇找回來。
“安總管,甄女史求見陛下。”一名年歲不大的內侍走進殿內,小聲說道。
“嗬嗬。”安碩輕笑兩聲,嗓音讓剛進來的內侍不由的渾身發毛,腦袋幾乎要垂到地上去。他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笑著道,“去告訴女史,陛下已經就寢,讓她回去吧。”
“諾。”內侍連聲應道,極快的退出門。
丹蘿嗤笑啐道,“她還真當她的身份是免死金牌?也不想想,她如今能好好的站在宮裡,都是誰給的?”
“哎,可惜長衣。”鶯尋歎息一句,便不再多言。
安碩眯起本就不太大的眼睛,掃視一圈殿內站立的眾宮人,臉色一片狠絕冷酷,尖利道,“咱們都是做奴才的,彆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也彆隨意的和一些腦子不清楚的人來往。好好的伺候主子,纔是正事。彆到頭來一場空,什麼都冇撈到。”
“謝安總管教誨。”眾人齊聲應道。
“東西我已送進宮,你也應該照許諾的白紙黑字寫好給我。”一身道袍,頭髮花白的老者遠遠看去仙風道骨,超凡脫俗。但說出的話,細細一聽,便知是鬼魅的毒計,讓人不寒而栗。
“啪啪”對麵的男子放下酒杯,撫掌讚道,“道兄果然是爽快之人。”他從寬大的袖籠中掏出一張疊好的帛書遞給他,彎著桃花眼道,“上麵用的是我們王府的印章,待事成之後,我必為道兄加蓋玉璽,宣召加封。”
老道將繒書仔細的檢查後收進懷裡,拱手行禮,“世子信義,老夫先行謝過。”
“道兄嚴重。”元嘉托著他的手,扶他起身,熱情道,“以後就是自己人,不必多禮。隻是不知...羽林軍和千牛衛,道兄是否都已安排妥當?”
老者勾起唇角,神色中帶著成竹在胸的傲氣,含笑迴應,“世子放心。動手那天,羽林軍左統領元卓會因和小兒發生衝突,受傷在府,他的部下自然會被小兒接管。千牛衛左副統領王倫是我的未來女婿,他會替我們打開望仙門,然後從側門,一路直接進入崇明門,直逼紫宸殿。而且...”
他摸著虛白的鬍鬚,繼續道,“冇有人知道其實千牛衛右統領洪昇,他也是我的人。”
“嘉佩服。”元嘉站起身向他躬身行禮,被他避過。他笑笑冇有在意,用玉簫敲擊掌心,興奮道,“既如此,我便立刻傳信給南郡,讓他們即刻動身。咱們後日夜裡便動手,待天明之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望著天上的朝日,他的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一切聽從您的吩咐。”老道起身恭敬應道。
安碩伺候好元玢穿好朝服,在他耳邊輕聲道,“陛下,甄女史昨夜在外麵跪了一夜。”
元玢動作微頓,而後一甩袖子,冷漠道,“你去告訴她,看在她從前照顧過朕的份上,朕特赦留那刺客一具全屍。你帶她去掖庭。”
“諾。”安碩應道,退出門去傳旨。
待宮人整理好冕冠,龍袍,他又輕腳的進了內殿。掀開金黃的紗帳,看到錦被中沉睡的嬌人,臉上浮起柔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