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憐(H)
“咳咳”安碩抬起頭,假意嗓子不適。見對麵的鶯尋、丹蘿雖然紅著臉,卻好奇的向他望來。無奈的開口道,“方纔聖人本欲去給夫人摘一枝芙蓉花,卻不想從裡麵跑出來一人,拉著陛下的衣角道‘陛下,奴婢等了您好久'。”說道最後,他的語氣帶著寒意和唾棄,神色極為輕視。
“然後呢?”陶安追問道,“那人呢?”
安碩一甩拂塵,譏笑道,“被陛下踹到牆角,半天冇起來。人已送到掖庭。”
“癡心妄想。”陶安斥道。
“陛下今日當真是可愛的緊,讓人心憐!”她翹著腳尖依在他的臂彎中,用丁香小舌描繪耳垂的溫度,在他耳廓來回舔弄,勾劃耳根的形狀,聲音低喘誘惑。
“你...說誰?”元玢嗆聲,臉色又黑又紅,結巴的問道。
“哈哈哈”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在空亮的大殿響起,讓他的耳根越來越紅。男人惱羞成怒的在她雙臀上打了幾巴掌,磨牙道,“朕,會讓你知道,到底是誰可愛?”
說完將她往水霧寥寥的湯池旁軟塌上一扔,身體直接壓了上去。
刺啦一聲,衣衫化為碎片,滑膩白皙帶著魅惑氣息的玉體顯露出來。羊脂白玉的肌膚上,櫻紅的豐乳高聳入雲的彈跳著,兩條細白的大腿間,濃密的陰毛下粉色的細縫若隱若現的勾魂攝魄。
男人口乾舌燥,慾望炙熱如火,掐著挺翹直立的椒乳,僅僅解開腰帶,滑下褲頭,腰腹用力往前一送,蟒頭便破開嫩紅的肉縫鑽了進去。
“啊...”她眉頭輕鎖,仰頭高呼一聲。身子卻柔順的未見逃離,反而向他貼近。
“呼”元玢吐出一口氣,啞聲道,“還是這般緊?”明明早上還在裡麵呆過,現今卻窄的跟處子似的。緊窒異常,難以移動。層層疊疊的褶皺猶如千萬個小嘴一樣,緊緊的吸吮著他的莖身,讓他爽的渾身發麻,極致的快感湮冇身體。
薑修若用舌尖抿了抿唇,微微扭動身姿,抬起腳裸在他腰身輕輕滑過。撐起上半身環過他的頸項,粉腮貼近他的臉頰,讓巨根又被穴肉吞了不少。香甜的氣息吐落在他火熱的唇舌間,勾人心魄。
“嗯...”
他望著眼前滑膩誘惑的丁香小舌,眼圈泛紅的摸上她粉嫩的臉頰,叼住麵前的香肉,胯部用力一頂,便徹底將她貫穿。
“唔...”她從齒縫中溢位低低呻吟,兩人身體更為貼合。
元玢望著身下妖媚如骨的女人,艱難的吐出一句,“真會吸。”內壁又熱又滑,如雲山一般的軟肉死死的包裹擠壓著陽具,像是要把它弄出水來才肯罷休一樣,酸爽的讓他渾身發顫。
他吸口氣,收住差點被她吞咬的快要射精的慾望,用力在她乳尖擰轉拉扯一番,見玉乳蹦跳洶湧,盪出誘人的弧度。情難自禁的一口咬住乳肉,狂吮浪吸,嘖嘖直響;另一手包著一顆,揉戳掐弄;腰腹配合的凶殘抽送起來。
“啊...嗯...”女人高高的揚起細白的頸子,雙眸水亮,紅唇大張,柔荑牢牢的圈住男人的脖子。隨著他的搗弄,身體猶如小船一般無助的搖擺飄動。
“啪啪”
男人強壯的挺腰抽插,雙腿間的陰囊狂甩著擊打在女人白嫩的雪股間,冇過幾下,雙股便一片通紅火辣。女子低低的呼痛一聲,卻未引來男子的半分憐惜,胯下的動作依舊強悍無比。
冇過一會,細細的甘露從緊密的交合縫隙中滲出來,越流越多,愈來愈滑,還帶著淡淡的甜香,水光瀲灩,勾人沉醉。
“唔...”她淺淺的嚶嚀一聲,雙眼半合迷離,雙手無力的從他頸項滑落,身體徐徐的向下跌去。
他從喉嚨裡發出一道低吼,抓住她的雙手伸至頭頂,十指相扣,窄腰用力的往前搗去。凶猛的力道似乎讓精囊的邊沿都滲進去了一些,緊緊的堵在兩人的縫隙口。
""彆...”她嘶啞的嬌喘吟叫,“太...脹...”
元玢張唇,欲說些什麼,開口卻發現嘴裡全是燙人的粗喘。喉結滾動吞嚥,漲的粗壯發紅。額際滿是豆大的汗珠,和青筋交織在一起,顯的格外的猙獰可怖。全身肌肉緊繃,充滿情慾爆發的力量,如同一頭髮情的野獸一般,將獵物死死的壓製在身下。眸光嗜血殘暴,絕不鬆口。
但,他的眼底最深處卻有一道極深的溫柔,繾綣綿綿,格格不入。
他未再言語,直接壓低身子,拽緊她的手掌,下腹狠狠往裡麵搗弄。那力道像是要將人撞爛似的,讓女人再也無法反抗,隻能聽見細細的可憐無助的呻吟,從男人身下透出來。光裸白皙的小腿從腰間耷拉下來,腳尖繃直,隨著他的衝撞一前一後的挺送迎合。
“噗呲,噗呲”
衝撞的抽浪聲大而響亮,讓人聽了不由的渾身發熱。女人的花唇嫣紅嬌小,隨著碩大的陽具粗暴進發,被迫的張大柔嫩的小嘴。花蕊初綻,一股股濕潤粘稠的蜜液被打成水沫狀的泉水,蜿蜒流淌而下,很快便將床榻打濕。
元玢在濡滑嬌嫩的內壁連續衝撞好幾百下,終於捨得開始最後的加速衝刺。
“啊...啊...慢點...”強烈至極的抽送節奏,讓她嬌喘連連,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去,又被男人托住掌心,按在胯下,如搗汁一般,進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