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在密室被靖王大佬用“陳年舊案”和“毒簪大禮包”雙重暴擊後,林微在微瀾院過上了更加“充實”且“提心吊膽”的生活。
白天:頭懸梁錐刺股(“主要是怕毒簪紮到自己!”)地研讀那本《靖王獨家保命秘籍(暫命名)》,裡麵各種陰損…啊不,是精妙的機關暗器製作圖和毒藥配方(“附贈解毒教程!業界良心!”)看得她眼花繚亂,直呼內行(“主要是嚇的!”)。
晚上:對著鏡子練習如何優雅且不著痕跡地使用那支白玉毒簪(“既要能防身!又要美觀!還不能把自己送走!難度係數9.8!”),差點把自己戳成篩子(“心理陰影麵積巨大!”)。
閒暇時:還要時刻提防張氏母女和張婉如的突然襲擊(“雖然最近她們安靜如雞…但越安靜越嚇人!”),以及…等待靖王殿下隨時可能發來的“隨堂小測驗”(“大佬的‘考校’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要人命!”)。
“這日子冇法過了!比高考衝刺還累!壓力比甲方爸爸催稿還大!”她對著銅鏡裡那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哀嚎。
春桃在一旁憂心忡忡:“小姐…您最近…越發憔悴了…要不…咱把王爺送的那簪子…供起來吧?彆、彆戴了…”(“主要是怕小姐先把自己送走!”)
“供起來?那多浪費!”林微咬牙切齒(“主要是窮!”)地把簪子小心翼翼插回髮髻(“今天練習‘低頭撿帕子突然轉身戳人’式!”),“這可是保命符!價值連城!關鍵時刻能頂一支軍隊!”(“自我洗腦!”)
“就是這‘關鍵時刻’…希望永遠彆來…”她心裡默默補充。
然而,光有保命技能還不夠。林微深知,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京城,資訊和金錢纔是硬道理(“特工職業病!”)。尤其是經曆了燒餅鋪被查封、情報線斷裂的慘痛教訓後,她迫切地需要重建一個更隱蔽、更安全的資訊渠道。
“搞錢!搞情報!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她握緊拳頭,目光炯炯(“主要是被窮和怕逼的!”)。
目光自然落在了她那半死不活的嫁妝鋪子——“七巧閣”上。
“七巧閣…以前主要賣些首飾絹花…生意半死不活…但好在位置不錯,背景乾淨(表麵上!),是個絕佳的掩護!”“關鍵是…張叔還在!可靠!技術好!就是膽子小了點…”
說乾就乾!她立刻以“靜極思動,想為王府分憂(賺錢補貼研究經費)”為由(“藉口冠冕堂皇!”),向張氏申請了“管理自家鋪子,學習經營之道”的許可。
張氏最近被靖王那句“本王的人”嚇破了膽,雖然一臉不情願,但也不敢明著阻攔,隻陰陽怪氣地說了句“莫要再惹出是非,丟了侯府臉麵”,便甩手不管了。
獲得“經營自由”後,林微立刻讓春桃悄悄送信給張叔,約他在鋪子後院秘密見麵。
再次見到張叔,老人家似乎更清瘦了些,但眼神依舊精明。一見到林微,他就激動得老淚縱橫(“主要是怕的!”):“小姐!您、您冇事真是太好了!老奴聽說壽宴的事…嚇得幾夜冇閤眼!後來王府的人又來查賬…老奴、老奴…”
“張叔彆怕!冇事了!賬目清白,王爺明察!”林微趕緊安撫(“選擇性忽略被當成嫌疑犯那段!”),“今日找您來,是有樁‘新生意’想跟您商量。”
她把早已畫好的幾張圖紙鋪在桌上——上麵不是首飾設計,而是一些…造型奇特、注重實用和隱蔽性的小物件?比如:可以藏匿紙條的鏤空香球、帶有夾層的玉佩、底座能旋轉出暗格的胭脂盒…甚至還有幾種…氣味獨特、配方複雜的香膏和藥脂的設計圖。
張叔看得目瞪口呆:“小姐…這、這些是…”
林微壓低聲音,眼神閃爍著“搞大事”的光芒(“主要是窮瘋了!”):“張叔…如今京城貴女們,尋常首飾早已不新鮮。咱們要另辟蹊徑!主打‘巧思’與‘私密’!”
她指著圖紙:“這些香膏藥脂,用料講究,配方獨特,每種香氣都有其…‘特殊’寓意和功效!這些妝奩佩飾,內藏巧思,能妥善保管女兒家的…‘小秘密’!咱們不賣尋常物,隻做…‘定製’生意!”
張叔是老實匠人,聽得雲裡霧裡,但聽到“用料講究”、“定製”這幾個字,眼睛頓時亮了(“匠人之魂燃燒!”),但隨即又擔憂道:“小姐想法是妙…但…這成本…恐怕不低…定價高了…怕是不好賣…”
“不怕!”林微大手一揮(“假裝很有錢!”),“咱們走高階路線!隻服務特定客戶!‘七巧閣’從此轉型——明麵上,依舊是賣精巧首飾和香膏的鋪子。暗地裡…”她聲音壓得更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開展‘定製谘詢服務’!”
張叔:“???”“定製…谘詢?”
“冇錯!”林微湊近,神秘兮兮道:“比如…哪位夫人想打聽自家老爺外室的訊息…哪位小姐想匿名給心上人送個信物…甚至…誰家有什麼難尋的舊物想修補或仿製…咱們…都能‘接’!”(“翻譯:買賣情報!傳遞訊息!甚至…偽造證件?!”)
張叔嚇得手一抖,茶杯差點掉了:“小、小姐!這、這可是…”
“張叔莫慌!”林微趕緊按住他,“咱們做得隱蔽!您看——”她拿起那香膏圖紙,“這香膏用了特殊技法煉製,需以特定花露調和,方能顯出其真正馥鬱香氣…而這花露的配方…”她眨眨眼,“便是‘谘詢’的價碼了。”
“翻譯:用香膏當密碼本!不同配方對應不同資訊傳遞方式!高級吧!”她內心得意。
她又拿起那個鏤空香球:“這香球把玩時,需按特定順序轉動機關,方能打開最內層…這順序…自然也是‘定製’的一部分。”(“翻譯:機械密碼鎖!解鎖才能拿到情報!”)
張叔聽得一愣一愣的,渾濁的老眼裡漸漸冒出光來(“主要是被小姐的膽大包天嚇出光了!”):“妙…妙啊!小姐!您、您這心思…真是…絕了!”(“就是太嚇人了!”)
“所以,張叔,”林微鄭重道,“這新生意,技術是關鍵,保密更是重中之重!原料采購您親自負責,走不同渠道,賬目…做得更‘巧妙’些。製作環節,核心部分隻能您親自來,或者找絕對可靠的老師傅!鋪子裡…也得安排幾個機靈又嘴嚴的夥計。”
她將一袋金葉子(“靖王之前‘賠’鐲子的錢!終於派上用場了!”)塞給張叔:“這是啟動資金。儘快把鋪麵重新收拾一下,隔出幾間雅緻的‘試香室’和‘定製間’。對外就說…老店新開,轉型升級!”
張叔握著沉甸甸的錢袋,感受著小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心和…一絲瘋狂的賭性(?),一咬牙,重重一點頭:“小姐放心!老奴…拚了這把老骨頭!也定把這‘新業務’給您支棱起來!”
“好樣的張叔!不愧是跟我生母混過的!有魄力!”林微心中大定。
送走張叔,她立刻又投入到“核心技術”研發中——根據《靖王秘籍》裡的化學(“這個時代叫煉丹術!”)知識和前世特工技巧,開始瘋狂調配各種“特效”香膏和藥脂。
“嗯…這個配方…加入茜草汁和明礬…乾透後無色,用醋一熏能顯出紅色字跡…就叫‘解語花’係列吧!”
“這個…摻入研磨極細的磁石粉和磷粉…搖晃時能短暫吸附鐵屑併發光…適合夜間傳遞…就叫‘夜螢’係列!”
“還有這個…用蜂蜜和特殊樹脂調和…能暫時粘住細小紙條又易於溶解…就叫‘蜜語’係列!”
她玩得不亦樂乎(“主要是職業病發作!”),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實驗室裡搗鼓裝備的時光。
幾天後,“七巧閣”悄無聲息地重新開業了。門麵煥然一新,低調中透著雅緻。店內佈局巧妙,多了幾重簾幕隔斷,私密性極佳。貨架上陳列的樣品依舊以精巧首飾為主,但多了一排晶瑩剔透的琉璃瓶,裡麵裝著各種顏色各異、香氣獨特的香膏藥脂,旁邊還附有雅緻的名稱和似是而非的“功效”說明,如:“解語花·凝心靜神”、“夜螢·安眠助眠”、“蜜語·潤澤滋養”等等。
張叔坐鎮櫃檯,迎來送往,話裡話外開始透露“本店承接特殊定製,滿足各位貴客私密需求”的口風。
一開始,生意依舊冷清。畢竟京城貴圈對新事物接受需要時間,而且“七巧閣”以前口碑也就那樣。
林微也不急,一邊繼續改進她的“特工香膏”,一邊讓春桃偶爾“無意中”在府裡丫鬟婆子中散播“七小姐調的香膏極好,連王府孫公公都誇讚”之類的謠言(“扯虎皮拉大旗!營銷策略!”)。
轉機發生在一個午後。
一位穿著體麵、但眉宇間帶著愁容的嬤嬤走進了“七巧閣”,指名要見掌櫃。
張叔將她引入內間。
那嬤嬤打量四周,壓低聲音道:“老身…聽聞貴店…能解‘疑難雜症’?”
張叔會意,按照林微教的說辭,笑眯眯道:“貴客說笑了…小店隻售香膏首飾…不過…若夫人小姐們有何‘不便宣之於口’的小煩惱…小店或可憑些‘巧思’…略儘綿力…譬如…有些香膏,需配以特殊‘花露’,方顯奇效…而這花露的方子…小店…倒也略知一二…”
那嬤嬤眼睛一亮,立刻道:“實不相瞞…我家夫人…近日得了一罐貴店的‘解語花’…甚是喜愛…卻不知…該配何種‘花露’方能…儘善儘美?”
張叔心中瞭然,這是對上線了!便道:“此香配‘晨露’或‘暮雨’皆可…然功效略有不同…‘晨露’清冽,宜佐詩書;‘暮雨’甘醇,宜…訴衷腸。”(“翻譯:晨露密碼用於普通訊息!暮雨密碼用於緊急或機密資訊!”)
那嬤嬤立刻道:“夫人…欲尋‘暮雨’配方。”
張叔笑道:“此配方…乃小店獨門秘方…價值…十金。”
那嬤嬤毫不猶豫地掏出一錠金子(“大戶人家!”)!
張叔收下金子,從櫃檯下取出一張早已寫好的、看似普通的花露製作方子(“裡麵嵌著密碼和交接方式!”)遞給嬤嬤:“按此方配製,滴於香膏之上…自有奇效。夫人若用得好…日後可常來。”
嬤嬤接過方子,仔細收好,滿意而去。
“第一桶金!成功!”躲在簾子後麵偷聽的林微激動地握緊拳頭!“雖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但開門紅總是好的!”
此後幾天,又陸續有幾撥類似的神秘客人上門,都是衝著“特殊定製”和“獨門花露配方”而來。成交額雖不大,但利潤驚人!而且顯然,客人們的“需求”也越來越多樣化和…敏感。
“王禦史家的夫人想查外室住處…李侍郎家的小姐想給隔壁書生遞詩…甚至…還有想打聽宮中選秀內幕的?!”林微看著張叔偷偷送進來的“需求清單”,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感到一絲興奮。
“很好!情報網的雛形…開始形成了!”
她嚴格遵循“小額、分散、加密”的原則,通過不同的香膏係列和“花露配方”區分情報等級和傳遞方式,並讓張叔逐漸發展了幾個絕對可靠的底層線人(“比如那個經常來送原料、機靈又缺錢的賣花少女!”)負責更外圍的訊息傳遞和觀察。
“七巧閣”的“新業務”就這樣在波瀾不驚的表麵下,悄無聲息地運轉起來。
然而,林微深知,這種小打小鬨的情報,還遠遠觸及不到核心。她需要更高質量的資訊來源。
“要是能搭上宮裡或者那幾個王府的線就好了…”她摸著下巴琢磨,“可惜…難度太大…”
冇想到,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張叔急匆匆地派人送來一張紙條,上麵隻有一行用特殊藥水寫下的(“必須用火烤才顯形!專業!”)小字:
“有客至,詢‘蜜語’極致用法,出價百金。疑是…宮中之人。”
林微看著紙條,心臟猛地一跳!
“宮中之人?!百金?!蜜語極致用法?!”“這、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還是帶毒的那種!”她激動得手都在抖(“主要是窮怕了!”),但理智(“和怕死!”)立刻拉響了警報。
“宮中水深!萬一是陷阱呢?!萬一是端妃或者張婉如設的套呢?!萬一是皇帝佬兒釣魚執法呢?!”她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在屋裡轉圈。
“但…百金啊!夠買多少瓶瓶罐罐!夠發展多少下線!夠我躺平…啊不,是研究多久啊!”“而且…如果是真的…這可是打入宮中的絕佳機會!說不定能查到生母或者端妃的線索!”
“富貴險中求!拚了!”她一咬牙,對送信的小丫鬟(“新發展的下線!代號‘小茉莉’!機靈!”)低聲道:“告訴張叔,接!但務必小心!按最高警戒流程走!驗資!清場!用三號暗室!我…親自去!”
小茉莉領命,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林微立刻開始瘋狂準備(“主要是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換上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裙(“偽裝成學徒工!”),臉上抹點灰(“增加滄桑感!降低顏值!”),把各種“防身小寶貝”(“癢癢粉、煙霧彈、加強版安神香…”)和那支要命的毒簪(“慎用!慎用!”)藏在袖袋和腰間(“感覺像要去炸碉堡!”),然後對著鏡子練習“憨厚老實、人畜無害”的表情(“失敗!看起來更像做賊心虛!”)。
在春桃擔憂的目光(“小姐您看起來更像要去偷地瓜…”)中,她再次溜出侯府,從後門悄咪咪地摸進了“七巧閣”。
張叔早已等在佈置得極為隱蔽的“三號暗室”外,神色緊張:“小姐…人、人已經到了…在裡麵…看著…確實氣度不凡…像是宮裡出來的老嬤嬤…但、但眼神銳利得很…”
林微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錢驗了嗎?”
“驗了!十足真金!官錠!”張叔點頭。
“周圍清理乾淨了?”
“清了!夥計們都打發走了!‘小茉莉’在門口守著!”
“好!”林微握了握拳(“給自己打氣!”),推門而入。
暗室內光線柔和,隻點了一盞油燈。一位穿著深褐色宮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容嚴肅的老嬤嬤端坐在桌前,見她進來,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上下掃視著她。
林微心裡一哆嗦,趕緊低下頭,捏著嗓子,用刻意改變的、略帶沙啞的聲音道:“貴、貴客安好…小的…是鋪子的學徒…師傅讓、讓小的來聽您吩咐…”(“演技拙劣!”)
那老嬤嬤眉頭微皺,似乎對她的年輕和“笨拙”有些不滿,但也冇多說什麼,隻冷聲道:“老身聽聞…貴店‘蜜語’香膏…有其‘極致’用法?可…傳遞些…‘精細’之物?”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傳遞實物!膽子不小!”麵上卻故作茫然:“啊?…精、精細之物?貴客是指…?”
老嬤嬤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從袖中取出一個極小極薄的、看似是銀片的東西,放在桌上:“此物…可能…‘藏’入膏中?需…完好無損…取出。”
林微湊近一看(“假裝仔細看!”),那銀片薄如蟬翼,上麵似乎還刻著極細微的紋路!“臥槽!微雕技術?!這特麼是高級情報啊!”她心裡震驚,麵上卻露出“為難”之色:“這…如此薄脆…藏入膏中…還要取出…難度極大…需、需特製模具和冷凝技法…耗時耗力…”
老嬤嬤立刻道:“價錢…好說。隻要…穩妥。”
林微搓著手(“扮演貪財小學徒!”):“這個…師傅說…這種‘極致’定製…得…得加錢!至少…一百五十金!”(“坐地起價!奸商本色!”)
老嬤嬤眼神一厲:“一百五十金?貴店…未免…”
“貴客明鑒!”林微趕緊“解釋”(“瞎編!”),“這需用南海蜂蠟混合極北冰樹脂…輔以金絲楠木模具…冷凝時還需以內力…啊不,是以特殊手法震盪九十九次…方能成型且不傷內藏之物…材料珍貴!工藝複雜!童叟無欺啊!”(“吹牛不上稅!”)
老嬤嬤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斷真假,最終冷哼一聲:“…可。但需…萬無一失。三日後…老身來取。若成…另有重賞。若不成…或泄半分…”她冇說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讓林微後背發涼。
“成、成!保證不成問題!”林微點頭哈腰(“慫得自然!”),“貴客放心!小店最重信譽!絕對守口如瓶!”
老嬤嬤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留下銀片和定金(“真大方!”),起身離去。
送走這尊大佛,林微和張叔同時長舒一口氣,後背都濕了。
“小姐…這、這能成嗎?”張叔看著那薄薄的銀片,手都在抖。
“放心吧張叔!”林微拿起銀片,眼中閃爍著技術宅的光芒(“職業病發作!”),“《靖王秘籍》裡有類似記載!用特殊比例的藥脂包裹,低溫冷凝定型!我有把握!就是得趕緊搞點新材料…”
她立刻鑽進後院工坊,拉上張叔,開始閉關搗鼓。
三天後,當那位老嬤嬤再次到來時,林微將一個看似與普通“蜜語”香膏無異的小瓷盒推到她麵前。
老嬤嬤打開盒子,仔細檢查了香膏的色澤、氣味,甚至用指尖沾了一點試了試質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居然真做出來了!”),然後她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一小瓶特製“花露”(“其實是溶解液!”),滴在香膏上。
很快,表層的香膏緩緩融化,露出了裡麵被透明藥脂完美包裹、毫髮無損的銀片。
老嬤嬤用鑷子小心翼翼取出銀片,檢查無誤後,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堪比鐵樹開花!”):“…不錯。貴店…確有‘巧思’。”她爽快地付了尾款,甚至真的多加了一小袋金瓜子作為“賞賜”!
“發財了!!”林微內心狂喜,表麵卻保持“謙卑”:“多謝貴客賞!歡迎下次惠顧!”(“期待回頭客!”)
送走老嬤嬤,林微抱著那袋沉甸甸的金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第一桶金!還是宮裡的金!成就感爆棚!”“技術改變命運!知識就是財富!古人誠不欺我!”
她立刻大手筆地給張叔和幾個核心夥計發了“獎金”(“收買人心!”),又撥出專款采購更多稀有材料(“擴大再生產!”),還讓張叔物色了幾個身世清白、機靈可靠的孤兒少年,開始暗中培養(“組建童子軍情報網!從娃娃抓起!”)。
“七巧閣”的“新業務”就此走上正軌,雖然單量不大,但利潤驚人,且客戶層次明顯提升(“都是有點秘密的體麪人!”)。林微的小金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終於不是赤貧了!”)。
然而,她冇高興幾天,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再次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日午後,鋪子裡冇什麼人,林微正躲在櫃檯後撥拉著算盤(“數錢!快樂!”),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籠罩著生人勿近的冷氣,邁步走了進來。
“臥槽?!衛凜?!他怎麼來了?!”林微嚇得差點把算盤扔了!“暴露了?!來抓人了?!”
她趕緊低頭,假裝整理賬簿,心臟狂跳。
衛凜走到櫃檯前,敲了敲桌麵,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冷硬:“掌櫃的。”
林微硬著頭皮抬頭,擠出一個“職業假笑”:“軍、軍爺…您、您想看點啥?”(“假裝不認識!”)
衛凜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好像冇認出來?”),眉頭微蹙:“你…是新來的夥計?張掌櫃呢?”
“啊…是、是…師傅他、他後麵忙呢…軍爺有事…跟、跟小的說也一樣…”林微結結巴巴。
衛凜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低聲道:“…我…想尋一種香。氣味…需極淡,不易察覺…但…需能…長時間留於物件之上…可能辦到?”
林微心裡一動:“追蹤香?!他想乾嘛?查案?追蹤誰?”她麵上故作思考:“…極淡…持久…這個…難度不小…需用些特殊定香劑…價格嘛…”
“價錢無妨。”衛凜立刻道,“但要…絕對保密。”
“懂!老規矩!”林微點頭,“軍爺放心!小店最重信譽!三日後…您來取?”
“可。”衛凜點頭,放下定金,又看了她一眼,眼神似乎有些疑惑(“這小學徒…看著有點眼熟?”),但也冇多問,轉身離去。
林微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鬆了口氣,又有點小得意:“連衛凜都成了我的客戶!我這業務範圍夠廣的啊!”“不過…他到底要追蹤誰?難道…他也發現了什麼線索?”
她冇時間細想,趕緊去後院調配“特製追蹤香”(“《靖王秘籍》進階版!”)。
三天後,衛凜準時來取貨。檢驗無誤後,他付清尾款,臨走前,忽然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聽聞…貴店東家…是永寧侯府七小姐?”
林微心裡一咯噔!“掉馬了?!!”她趕緊低頭:“是、是…但小姐她…不管鋪子俗務…都是、都是師傅打理…”
衛凜沉默片刻,忽然壓低聲音道:“…若…若她來店中…轉告她…近日…京中不甚太平…尤、尤其是南城…讓她…深居簡出…莫要…再惹事端。”說完,耳根似乎微微泛紅,快步離去。
林微愣在原地,臉頰莫名有點發燙。
“他…他這是在關心我?!雖然語氣還是那麼硬邦邦的…”“鋼鐵直男開竅了?!不對…他怎麼知道我會來鋪子?!他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不管了!反正…感覺還不賴!”她摸著懷裡熱乎乎的金子(“主要是錢暖和!”),嘴角忍不住上揚。
然而,她的好心情並冇持續多久。
幾天後,當她又成功交易了一單“解語花”密碼情報(“內容是某官員夫人想查小妾的私房錢藏哪兒…無語!”),正美滋滋地數錢時,鋪子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
她抬頭一看,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隻見靖王蕭玦的心腹,那位永遠笑眯眯的孫公公,正揹著手,慢悠悠地踱了進來!目光如同精準的雷達,瞬間就鎖定了櫃檯後試圖縮成一團的林微!
“臥槽!!!終極BOSS查崗了!!!”林微魂飛魄散!差點鑽到櫃檯底下去!
孫公公踱到櫃檯前,笑容和藹可親,聲音卻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店裡零星幾個客人聽見:“小夥計…聽聞貴店…有些…‘特殊’香膏?雜家…主子想尋一味…能‘靜心凝神’的…最好…還能‘助人安眠’的…不知…可有啊?”
林微頭皮發麻!“靜心凝神?!助人安眠?!大佬您這是要迷藥啊?!說得這麼文藝!”“而且您老人家親自來買?!這不明擺著告訴我‘你暴露了’嗎?!”
她冷汗直流,乾笑:“公、公公說笑了…小店、小店都是尋常香膏…哪、哪有什麼特殊的…”
“哦?”孫公公眉毛一挑,笑容不變,指尖卻輕輕敲了敲櫃檯上一盒剛剛拆封試用的“夜螢”香膏(“能短暫熒光那個!”),“雜家看…這盒就…挺‘別緻’的嘛…”
林微腿一軟,差點跪下:“完了完了!被逮個正著!”她趕緊壓低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公、公公…您、您高抬貴手…”
孫公公湊近一些,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王爺讓咱家問句話…七小姐近日…‘生意’興隆?‘客戶’…倒是廣泛得很呐?”
林微:“!!!”“果然!他什麼都知道!連衛凜來都知道!”她心如死灰:“臣、臣女…就是…搞點小錢…貼、貼補家用…”
“貼補家用?”孫公公似笑非笑,“都貼補到…宮裡和羽林衛去了?小姐這‘家’…未免太大了些。”
林微:“…”“無法反駁!”
孫公公看著她麵如死灰的樣子,忽然輕笑一聲,從袖中抽出一張疊好的紙,放在櫃檯上:“王爺說了…小姐既如此‘能乾’…這份新‘訂單’…便也‘順便’接了吧。要求…都寫上麵了。三日後…咱家來取。”
說完,不再看她,轉身溜溜達達地走了。
林微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打開一看——
上麵羅列著幾種極其刁鑽罕見的藥材和礦物名稱,後麵還附帶了精確到毫厘的配比要求!這根本不是香膏配方!這分明是…《靖王秘籍》裡一種極其複雜陰損的…複合毒藥的半成品配方!
“臥槽!!!大佬讓我製毒?!還是宮鬥宅鬥必備頂級套餐?!”“這、這玩意兒查出來要掉腦袋的啊!”
紙張最下麵,還有一行熟悉的、冷峻的小字:
“‘生意’既開,當知分寸。何事該接,何事當拒…望自斟酌。若再逾矩…‘安神湯’…管夠。”
林微看著這行字,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警告!赤裸裸的警告!”“大佬的意思是:我允許你小打小鬨搞情報賺錢!但不許什麼單子都接!更不許跟宮裡和衛凜走太近!否則…‘安神湯’管夠…是打算毒死我嗎?!”
“而且!他還順勢給我派了活!還是掉腦袋的活!美其名曰‘訂單’!黑心資本家!周扒皮!呸!”
她欲哭無淚地癱在椅子上,感覺剛剛賺來的金子都燙手了。
“這特麼哪是做生意…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旁邊還有個大魔王拿著鞭子抽!”
“搞錢…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