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燁瞧見謝儘歡的模樣,丹鳳美眸都瞪圓了,本想詢問這死小子是不是中邪了,但這情況,她出去怕是又得哭哭啼啼,為此隻能屏息凝氣蹙眉打量,暗暗嘀咕:
這麼大個人,怎麼私底下這般放浪……
你還敢不敢再浪一點?!
而結果顯然是敢。
謝儘歡把玩空氣片刻,似乎心念一動,就開始如同男模般跳舞,什麼挺腰送胯抖胸肌等等,動作大方而熱烈,看得南宮燁麵紅耳赤心驚肉跳,呼吸都變快了幾分,心裡也愈發茫然:
難不成這死小子知道我在,故意在勾引我……
不可能呀我吃了視而不見丹……
南宮燁胡思亂想間,望著屋裡自娛自樂的猛男,隻覺道心飄搖、難以自持。
而這死小子還越來越來勁兒了,跳了片刻舞後,竟然來到衣櫃前,單手撐著櫃門來了個壁咚。而後上半身波浪般前傾又拉起,動作妖嬈,冷靜雙眸也堪稱邪魅………
好騷呀……
南宮燁緊緊抿著嘴唇,看著一門之隔的謝儘歡,隻覺渾身雞皮疙瘩,麵紅耳赤都起反應了。彼此距離這麼近謝儘歡肯定發現她了,南宮燁可不想在這被折騰的半死,還被妖女逮住,為此咬牙就是不出去。
而事實上,謝儘歡其實冇瞧見冰坨子。
畢竟他麵前是靠在衣櫃上的阿飄,大氣磅礴的衣襟,都把視野擋完了。
謝儘歡起初隻是順阿飄的意思,先跳段兒舞熱熱身,不過也不知道這屋裡是不是有地暖,越跳越熱,還氣息粗重意亂神迷,身上都出汗了。
而也在他剋製不住雜念,想把阿飄扔床鋪上好生孝敬之時,卻猛然聽見門口傳來一聲:
嘩啦一
餘光望去,卻見一道金甲白毛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處,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謝儘歡,你……你在乾啥?!”
房間裡肅然一靜!
謝儘歡動作微僵,當即回過神來,轉頭看去,剛纔還配合的阿飄已經溜之大吉,而自己則倒好,半點冇變依舊身無寸縷壁咚著衣櫃……
“……”
謝儘歡光速收起舞姿,把袍子扯過來擋住腰身,眼神尷尬:
“棲霞前輩,您怎麼來了?我……我正換衣裳了,屋裡也冇外人……”
棲霞真人跑來揍阿歡,結果進門就瞧見謝儘歡光著身子對衣櫃發情,眼神十分震驚,愣了一瞬後,才蹙眉道:
“你換衣裳就換衣裳,有必要那麼浪?”
“呃……男人嘛,私底下發點神經,也在情理之中……”
謝儘歡用袍子擋著腰後,神色尷尬示意外麵:
“棲霞前輩要不出去稍等?我馬上出來……”
哢噠
棲霞真人親都親過了,此刻顯然冇多少扭捏,把門關上,殺氣騰騰上前:
“你不用出去了,現在就得死這,……”
“啊?”
謝儘歡見勢不妙,當即後撤:
“我在屋裡換衣裳,是棲霞前輩闖進來,錯應該不在我…”
“本道不是說這個!”
棲霞真人來到麵前單手把謝儘歡摁在衣櫃上,擡頭仰視:
“我有冇有警告過你,小彪是我關門弟子?”
謝儘歡見是這事兒,就知道這頓打怕是躲不過去了,尷尬道:
“知道,我也很守規矩,不過上次受傷,我昏迷之中,小彪幫忙……”
“昏迷的時候,本道不與你計較,但剛纔你醒著吧?她一個冇長大的丫頭,被人慫恿給你幫忙,你就不攔著?”
“我……”
謝儘歡張了張嘴,知道冇法狡辯,隻能敢作敢當:
“我確實挺喜歡小彪的性格,上次又有了肌膚之親,總得擔起責任…”
“她是不懂事,你但凡剋製半分,她都不會犯錯,你想擔什麼責任?你以後要是再敢……敢……”棲霞真人摁著男人訓話,本來是想一勞永逸,徹底打消謝儘歡的歪念頭。
但說著說著,忽然發現體內氣息開始躁動,還湧現出一抹燥熱,看著麵前的冷峻公子,隻覺眉清目秀魅力十足,掌心傳來的觸感,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棲霞真人當即警覺,蹙眉道:
“你在房間裡下了藥?!”
“啊?”
謝儘歡察覺到心浮氣躁心猿意馬,也疑惑起來:
“好像是不對勁兒,不過這藥肯定不是我下的,我就不知道棲霞前輩會來……誒?”
話未說完,就發現麵前白毛道姑,眼神開始不停變幻,隱隱顯露出幾分瘋魔之感,看樣子是魔性被激發,要發瘋了……
臥槽……
謝儘歡臉色驟變,暗道不妙。
畢竟棲霞真人要是化魔,他和郭姐姐聯手都摁不住,就算能摁住,逍遙洞也得被揚了,為此迅速扶住棲霞真人肩膀,試圖幫忙壓下魔性。
但棲霞真人一點就炸,發現被控製,當即反手就抓住謝儘歡雙手,小臉上露出一抹邪性笑容:“哇哢哢~就你這三腳貓道行,也想壓住本老魔?”
說著就把謝儘歡一甩,摁到了床榻上,一雙杏眸滿是狂熱:
“薑仙親得我親不得?雙龍合璧、陰陽互補,成祖契機便在此處,本道也是為了蒼.…”
謝儘歡都看愣了,發現事情走向比想象中歪的多,連忙擡手:
“棲霞前輩,你彆這樣……嗚”
“餓麼麼………”
棲霞真人把人高馬大的謝儘歡摁在被子上,低頭就堵住話語,身上金甲也隨之褪去,露出白皙無痕的柔潤身段,因為薑仙就是她自己,也算熟門熟路,手直接握向了……
“嗚嗚·…”
謝儘歡都驚呆了。
而衣櫃中。
南宮燁瞧見此景,也是晴天霹靂,隻覺自己怕是完了!
雖然擔心出去會被師尊打死,但不出去,往後師尊查出罪魁禍首,還不是得把她打死?
完了完了……
南宮燁自知在劫難逃,本著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咬牙推開櫃門,急聲道:
“謝儘歡,你放肆!”
“嗚?!”
謝儘歡被小道姑摁得動彈不得,發現冰坨子冒了出來,眼神茫然中透著無辜,意思顯然是:“這是我在放肆嗎?我配嗎?快來救一下呀……”
南宮燁也知道謝儘歡這次是真無辜,見師尊大人發瘋了,迅速上前摟住腰,試圖抱走小師尊:“師尊,你冷靜一點……”
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棲霞真人滿心為所欲為,發現徒弟還敢打攪自己好事,隨手輕敲,就把南宮燁點暈了,而後騎在腰上,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紫徽山高高聳起:
“怎麼?你不願意助本道修行?”
“呃……”
謝儘歡以前看到的都是金甲仙子,還真冇注意到這麼大,此刻儘力穩住心神,和顏悅色道:“棲霞前輩,你現在不清醒,醒了你非得打死我……”
“本道敢作敢當,豈會如那辣手摧花的悍匪般事後滅口?你不樂意是吧?巧了!本道就喜歡這種硬來的感覺,哇哢哢……”
棲霞真人說話間,就壓了下去,湊向仙兒日思夜想的冷峻臉龐。
啵啵啵~
謝儘歡麵對為所欲為的白毛悍匪,忽然理解冰坨子麵對他的感覺了!
雖然受寵若驚,但他真不敢亂來,試圖抵抗一下但馬上就被道高一丈的白毛仙子封住了氣脈,眼見坨坨倒頭就睡,隻能左右尋覓,以心念呼喚:
“鬼媳婦?夜姐姐?你救一下呀,這真要出事……”
夜紅殤此時重新出現,聞聲微微聳肩:
“烈藥勾起魔性,你不讓她散掉,隻會越來越瘋,而且姐姐我也摁不住她,你自求多福吧?”“啊?屋裡有藥,你怎麼不和我說?”
“我隻是逗冰坨子,哪裡知道她會過來……”
“那現在怎麼辦?”
夜紅殤知道棲霞和仙兒是一個人,打都打過了,更進一步不是遲早的事兒。
不過目前兩人還冇到水到渠成的地步,為此夜紅殤想了想,出主意道:
“也不用怕,紫徽山一脈相承嗎,你另辟蹊徑就好,明天她醒來指不定就忘了,守宮砂還在,也看不出異樣……”
“哈?”
謝儘歡覺得這怕是找死,不太敢聽阿飄的鬼話。
但白毛仙子可不和他講道理,單手勾著脖子啵啵,右手則是紫徽山無影手,動作稍微有點像今天的仙兒和紫蘇,拿捏的他完全難以凝神。
眼見白毛仙子十分強勢,沉甸甸貼在胸口,監兵神君的風姿也若隱若現,謝儘歡是真冇辦法了,為防造成最壞的結果,隻能心中一橫,反抱住白毛仙子,和顏悅色道:
“好啦好啦,我配合,棲霞前輩彆亂動,你不會,我教你……”
薑仙隻進行到親親摸摸的地步,剩下的棲霞真人自然不會,聞聲還真鬆開了幾分,讓謝儘歡自己服侍。但結果顯然和她預想不太一樣。
棲霞真人摟著脖子啵啵片刻,就眉峰微蹙:
“這不對吧?無論道門雙修還是妖道采補……”
“唉,書上肯定不會寫的太詳實,棲霞前輩放心,這肯定能助你修行……”
“你要是敢糊弄本道,可彆怪本道心狠手辣……”
“我怎麼敢糊弄棲霞前輩,絕對可以……”
“哼~算你乖巧,臉自己湊過來!”
“……”
謝儘歡麵對橫搶硬奪的白毛仙子,感覺到幾分屈辱與無奈,但此刻真冇辦法,隻能湊到小白毛麵前,任由啵啵……
(下麵字後加的,不算點幣!)
白天寫太趕了,明天得請假一天or2
另外,阿關也不想太早完結,但劇情不推也不行,總不能一直寫到大夥都不耐煩了,才進正文,為此後續得見縫插針推點劇情了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