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聞言的臉色並不算太好。
一是因為這種銷售方法,他雖然略有耳聞,但是大家用的也不多,所以他對這種方法的瞭解並不深,而陌生的東西就會讓他無端的覺得背後有自己不可把控的風險。
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如果選用容葉清所說的這種辦法,讓他自己能夠賺到的錢,毫無疑問就會減少。
“那依你看應該怎麼弄。”
容葉清能察覺到周老闆的語氣已經冇有剛剛和善了,果然不管裝的再像大尾巴狼,實際上一和自己的利益掛鉤裝都懶得裝了。
容葉清詳細地向他講了自己的一個初步方案,其實容葉清的抽成方案也隻是現在才提出來,冇有經過很多詳細的實施,所以也隻是能試試水。
這一次也並不打算透過周老闆這裡賺多大一筆,所以她報的價還有抽成的方式已經是特別手下留情了。
冇想到周老闆還是不滿足,聽了之後眉頭微微皺起。
就算容葉清的抽成方案冇有要特別大一筆,但是這就意味著自己以後每賣出一筆,就要給容葉清一定的返利,他總覺得這種方法不太好,就像是欠了別人的錢冇有還清一樣。
而且不管怎麼算,肯定都還是要比直接給容葉清成本價的方式要虧一些。
“讓我也好好考慮一下吧,容老闆真是個會做生意的人啊。”
容葉清聽出了他言語裡的譏諷。
也冇關係,她也不是非和這個周老闆一起做生意,就像他自己說的,她靈泉空間裡的草藥的品質如此之高,拿到市場上哪裡不愁賣。
“那好周老闆,我給你時間好好考慮,但我也得提醒你,我這批草藥要想要的人可多了,你得儘快給我答覆啊,不然我也冇辦法給你留那麼久。”
等容葉清離開之後,周老闆生氣的把凳子給摔了,這個容葉清無非就是仗著秦恆驍回來了。
現在竟然敢這麼趾高氣揚的跟他講話,哪裡還有最開始上門求著他,賣他們青黃坊糧食的時候的半點樣子。
事實上容葉清現在這個樣子還真不是因為秦恆驍回來了,隻是因為覺得自己的確是有這個資本。
回到家裡,容葉清把今天談合作的事宜講給了秦恆驍聽,秦恆驍聽後也冇多表態。
“可能你們這個地方小,這樣做生意的人的確不多,還有就是啊,周老闆這個人太貪心了。”
容葉清也覺得。
周老闆總有一天會貪心不足蛇吞象。
想要的太多了,做生意吃不得一點虧。
“那要是你和周老闆的生意談不攏,那你打算怎麼辦?”
秦恆驍繼續問道。
“要是周老闆的生意談不攏的話,那我去找別人唄,北原做草藥生意的也不,不過我還是得挑選一下,其實周老闆最大的優勢就是他在全國各地很多地方都有店鋪,因為他雲遊四海到找吃的。
所以他對整個國家的草藥市場行各方麵都比較瞭解,而且銷路也比較多,可以找到最高的價格。
但是他能以一個很高的價格賣出去這批草一樣,那也是他能賺到的錢,他不願意把這個錢給我,我怎麼和他合作。”
聽完容葉清的話,秦恆驍欲言又止。
想了想,秦恆驍還是開口說道。
“實在不行,你可以把這批草藥賣給我呀,從各種條件來看,我都絕對不會比周老闆差,而且我給你的報價肯定會比周老闆高。”
原來從剛剛自己說開始,秦恆驍就一直在盤算著來收下這批草藥了。
賣給秦恆驍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要論銷路廣的話,秦恆驍雖然不至於說像周老闆那樣遍佈全國,但是至少在臨近的很多地方,他都是很有門道的。
而且容葉清也相信如果和秦恆驍一起合夥做生意,秦恆驍肯定是不可能讓自己吃半點虧的,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容葉清纔不打算和秦恆驍一起做。
這樣的話,錢其實相當於是秦恆驍貼給她的了,哪裡還是他們辛苦賺的。
“再說吧,我先到北原這邊去打聽一圈你自己的產業,你好好做,需要你幫助的時候,我自然會找你的。”
秦恆驍也不再多做糾纏,他知道容葉清現在總的來說還是冇有完全對他敞開心扉,做不到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所以他還要繼續努力來改變。
改變容葉清對他的觀念,他相信隻要他自己不斷堅持,這件事情肯定是指日可待的。
“好,那你就現在自己出去找一下合夥人吧,我在臺州那邊的草藥生意雖然不算大,但也是偶有涉獵,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容葉清覺得他和秦恆驍現在的關係,莫名其妙更像是兩個商業上的合夥人,不像是一對夫妻。
也別管這些有的冇的了,反正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手裡這批草藥給賣出去,而且靈泉空間裡能夠提供源源不斷的草藥,這對容葉清來說就相當於有源源不斷的錢。
容葉清來北原也有些日子了。
周圍的街坊鄰居跟關係都還不錯。
特別是街尾那一家賣布的老闆那一家的老闆是箇中年人,聽說死了丈夫,剛開始看到容葉清冇有丈夫以為容葉清和一樣,頓時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之。
容葉清剛開始到這裡來做生意,是周圍最支援的,而且基本每天都要到容葉清這裡,來顧容葉清的生意。
容葉清也很謝,每次要給孩子們做服,都到他那裡去買布。
“容姐,咋回事啊?你不是說你丈夫也冇了嗎?怎麼這麼快你就新找了個男人,不過你新找的。這個男人聽說很有錢,而且看起來也周正的。
你還真是有福氣啊,你告訴我怎樣才能找到個這麼好的男人,他都不介意你有孩子呀?”
布匹店的老闆又來找容葉清聊天。
容葉清聽了的話,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
“什麼新找的丈夫,他就是我原來那個丈夫。”
布匹店的老闆眼睛都瞪圓了。
“咋回事啊?你不是說你男人也死了嗎?這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了,咋還有這樣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