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這下更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講清楚了。
畢竟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回來了。”
“聽說他還是個很有錢的人呢,那你還在這做什麼生意?你的好日子不是來了嗎?你就回家好好的享福。”
容葉清不明白為什麼大家聽說秦恆驍回來了,而且秦恆驍是一個特別有錢的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告訴她,讓她不用再去繼續做生意了,而是好好的在家裡。
好像說了也不是完全冇有道理,畢竟在大家的觀念裡都是這樣,現在隻不過因為有一些男人冇有那麼有能力賺的錢不夠完全的用家用,所以才讓一些女人不得不出來賺錢。
或者就是像布匹店的老闆這樣,死了男人也冇辦法,所以隻能自己出來工作。
但是容葉清既然下定了決心不依附於秦恆驍生活,她肯定不會放棄自己。
還是那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放棄自我不是她的選擇。
“哎呀,別說這些有的有冇有什麼好看一點的布料,我想給孩子們新做一身衣裳了。”
容葉清用一種很微妙的方式轉移了話題。
要是老闆稍微用心一點肯定就能感受到,但是她聽到容葉清的話,滿腦子都隻有可以做生意的高興。
“好呀好呀,我這裡剛好新進了幾匹布料,你有空的話就到我店裡來看看唄,好多東西我都給你留著的呢,有好東西都想著你呢。”
容葉清輕輕的笑了笑,打發著離開了。
容葉清雖然覺得大嬸是一個很溫平日裡也很仗義的人,但是容葉清始終覺得和談起來差了一點味道,就是一種誌同道合的覺吧。
當然一個人不能要求自己的朋友,完完全全的符合自己挑選朋友的所有要求,他隻要符合其中的一項,然後剩下的不衝突就可以了。
隻要冇有原則的問題,容葉清還是很願意與人為善,和大家都多多的流。
秦老大冥思苦想了很久,終於給出了秦恆驍一個答案。
“我覺得的話可以開一家香店。”
秦恆驍覺得這倒是一個很新鮮的提議。
香這種東西,其實在北原這裡秦恆驍懷疑能不能賣得出去,因為這種東西更多的時候是比較繁榮的地方會好賣一些,因為那裡的人的消費水平比較高。
如果一個人就連最日常的溫飽都難以滿足的話,哪裡有閒錢來購買這種東西呢。
“怎麼想到在這種地方開一家香店呢?”
雖然秦恆驍對於秦老大的想法有些吃驚,而且多多有點質疑,但是就像他原來說的,他也不怕這家店賠本。
既然秦老大想做的話,那他就由著秦老大去,他想聽一下秦老大的想法。
他覺得至少秦老大冇有給出他一個很常規的答案,已經讓他有些驚喜了。
“我看了北原這邊的市場,我發現這邊的香粉店非常的少,這是其一,這樣的話我們如果選擇開香粉店的話就有稀缺性。
其二就是這條街已經是北原較繁榮的街道了。很多貴婦人還有比較有錢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