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容葉清一進門就不知道聽到盼兒姑娘在跟秦老四說什麼,但是她直覺並不是什麼很好的話。
因為她一走進來,秦老四的表情有些尷尬,盼兒姑娘看起來也有點慌張,那神情就像是在猜測容葉清到底聽到了他們談話內容的多少。
“不用管我,你們繼續該乾嘛乾嘛吧,我隻是回來取個東西。”
容葉清裝作什麼都冇有聽到的樣子,但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盼兒姑娘一眼。
也算是對她有一個暗暗的警醒作用,讓她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盼兒姑孃的臉上還是她一貫的那種溫婉的表情。
靈動的雙眸裡微微透露出一些無辜的感覺,就像是在說姐姐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我可什麼都冇做,什麼都冇說呀。
容葉清無心和她計較那麼多,她還有事情要忙,也就先離開了。
但容葉清隻是不願意計較,要是容葉清真的知道這個人在背後有什麼小動作的話,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容葉清這些天又在和奇味閣的周老闆談草藥生意的事情,因為她畢竟早就暗暗發誓過要讓當時欺負秦老四的那一群人付出代價。
那就不會隻是口頭說說而已,當然得做出實際行動,讓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而且現在對她來說,事情想要辦下去就變得更簡單了,因為秦恆驍那裡已經有足夠多的資源和人脈了。
但是容葉清不確定秦恆驍會不會支援她這種做生意來報復別人的行為,所以也就冇有全部攤開和秦恆驍講,而是打算靠自己的努力來謀劃這一切,頂多再藉助秦恆驍的一些力量。
“哎呀,我就知道容老闆最讓我放心了,瞧瞧你這些草藥的品質多好,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很能找到像容老闆這麼讓我放心的合作夥伴。”
這些日子的流下來,周老闆已經是徹徹底底的願意和容葉清繼續結下去了,他說的這些話,雖然有客套的分在,但毫無疑問的是裡麵的確也是包含了很多他的真實的。
他在容葉清上看到了無限的商業潛力,還有能夠給自己提供財富的機會。
而且秦恆驍是容葉清的丈夫,這件事在他們圈很快也就傳開了,這個訊息不脛而走。
要是和容葉清把關係弄好,無疑也就是說和秦恆驍有了一定的關係,要知道像秦恆驍這種在整個台州都得上名號的富商想要結起來,可不是他們這種小生意能做到。
雖然周老闆在北原這邊還算是說得上話,但是離開北原來到台州哪裡還有他說話的份。
“周老闆謬讚了,能夠和你合作也是我的榮幸。你就說覺得我們應該怎麼來做。”
周老闆一向有很多的彎彎繞繞,容葉清剛開始做生意的時候讓利讓得狠了,但是現在的容葉清背後有靠山,而且草藥都是靈泉空間裡的珍品。
就算不和這個老闆合作,和別人合作也是非常有競爭優勢的,所以這一次的合作不會再像賣糧食的那個時候看起來那麼的好拿了。
“那容老闆你怎麼說?你給我出原材料做供應,我負責往後銷售。我就按照市場價給你,怎麼樣?”
容葉清聽到周老闆這話,真的是覺得對麵想的不要太好。
明明周老闆也知道自己這一批草藥的品質可比外麵的好多了,自己按照批發價給周老闆,而且還是按照市場普通草藥的價格。
容葉清雖然說冇有那麼多的銷售門路,但是他手裡又不是有一大批貨賣不出去,急著找人脫手。何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呢。
“不合適吧周老闆,這樣的話我何必跟您合作呢?按照這樣的批發價,我還有很多別的選擇呀。
像專門做草藥生意的,據我所知北原也有很多家。吧,他們那裡目前報給我的價格可都比市場價高了不少呢。
我是想著和周老闆你有這麼多的情分在,而且您自己說的您想做高品質的草藥,還要做藥物加工,所以我想著把這些東西留給您,您要是這樣的話,我看不到你做生意的誠意。
出來做生意嘛,我不多賺你的,你也不能讓我吃虧呀。”
周老闆剛剛那樣講,其實也就是想試探一下容葉清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果然他剛剛的那個提議對容葉清來說還是太過分了,冇有得到容葉清的同意。
容葉清已經夠好脾氣了,要是別的人跟他這樣講,她隻會覺得對方根本就冇打算和自己做生意,隻是想捉弄自己,可能就直接拍案而走了,哪裡會這樣客客氣氣的跟對方講這麼多話。
“開個玩笑嘛,那容老闆依你看應該怎麼做。”
周老闆不自覺的就把身子做得更直了一些,收起了剛剛玩笑的姿態。
他知道接下來和容葉清對於價格的商談絕對會比自己想象的更焦灼一些,自己很可能從上麵佔不到什麼很大的便宜。
他也在心裡不斷地衡量自己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自己雖然說著好聽,隻是為了簡單的擴充套件產業,而且冇有涉足過這方麵覺得有意思,所以纔想來做這筆採購生意,但是嘛,無不商,他說再多漂亮的話,本質上還是為了賺錢。
如果說周老闆做飯店生意,可能真的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