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秦老四這樣說了,秦老大還是有些懷疑。
他不相信秦老四和月兒這麼好心,莫名其妙的就收留一個和他們毫無關係的人。
而且若是真的毫無關係,怎麼這麼多人偏偏就找上了秦老四。
他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有道理。
但是表麵上也不好顯露出來,否則的話秦老四本來就不歡迎他。
周纖竹也真的是。知道出於什麼考慮,怎麼會想到給周灼梅寫這封信呢。
她要知道的確她的孩子可能會被別人撫養,這是一件讓人聽起來就很傷心的事情。
可是她也不想想,周灼梅的孩子是怎樣冇有的。
在這種情況下,還來訴說自己的不幸,其實都顯得有點像是在炫耀自己了。
周灼梅拿到這封信看了之後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霍勉不知道她怎麼了,有些好奇的拿過那封信。
看完臉色也是很差。
“豈有此理,她怎麼敢的?
當年做了這樣的事。竟然竟然還敢厚無恥的寫這樣的信。
到底把我們當什麼了?”
霍勉將那封信扔在旁邊。
他本以為這樣的一封信,周灼梅拿到肯定會大發雷霆。
實在不行也會對這封信置之不理,誰知道周灼梅看著那封信,然後又欣的笑了。
不知道為什麼霍勉總覺得這笑聲裡包含著誰即將要倒黴的訊息。
“不是說想讓我幫幫他嗎?
天吶,也是,可是我唯一的妹妹,你說的孩子被別人搶走了,心裡肯定很難過呀。
這做姐姐的當然得幫幫。”
周灼梅突然這樣說,霍勉有些拿不準到底要乾什麼,所以就冇說話。
“看來我們得親自去一趟北原了。”
霍勉忽然明白了周灼梅想要做什麼了。
既然當初是周纖竹害的周灼梅冇有孩子這件事,秦府上下人儘皆知。
而現在容葉清想找一個人來培養秦老大的孩子,那為什麼這個孩子不可以到自己手裡來養呢?
雖說周纖竹是他們家的仇人,但是既然讓他們冇有孩子,那還一個孩子給他們,不是也合合理嗎?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看到周灼梅和霍勉來北原,容葉清第一反應是有些納悶。
但是還是馬上擺出了一副東道主的樣子,歡迎他們來。
秦恆驍更是高興,本來上次秦老三結婚的時候就說請他們來,但是當時他們說太忙了,就冇有趕過來,倒是送了很多賀禮。
都到了這個分上了,秦恆驍對於那些禮啊之類的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他就圖個熱鬨,希可以看到人。
“這不上次老三結婚冇能親自來嗎?今天來啦。
錯過了這麼好的一樁婚事,他們哪天去京城呢?
我看你信裡說他們擇日就要到那邊去了,希我這次來的夠巧別又錯過他們了。”
秦恆驍笑著擺擺手,告訴他們還早呢,至還有一個月左右,秦老三的假還冇用完呢。
周纖竹知道周灼梅和霍勉來的訊息。
整個人都有些興,以為是自己那封信真的有作用了,想必姐姐一定是來幫他的,隻要這個樣子的話,就可以和自己的兒子永遠在一起了。
誰也別想把他的兒子搶走。
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封信反而是壞了事。
因為容葉清和秦老大當時也隻是提了一下。
容葉清自己也是做母親的,知道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孩子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她當然不會殘忍到要把這對母子真正的分離,頂多是說找一個教習嬤嬤來多教導一下如柏。
但是周纖竹卻偏偏引狼入室。
等到冇人的時候,周灼梅悄悄的找到周纖竹。
“姐姐,你是來幫我的,對吧?
你都不知道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狠的心。
如柏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他不僅留著他們秦家的血,更是流著我們周家的血。
他們卻想把我的孩子從我身邊給奪走,你自己說這事情怎麼可以像這樣做呢?
他們實在是太殘忍了。”
周纖竹說這些話的時候,周灼梅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真切起來了。
孩子,孩子,孩子,腦子裡一直隻有這幾個字在不斷的盤旋。
像是要佔據的大腦,然後就連呼吸的空間都冇有了一樣,好像忘記了人應該怎麼說話 怎麼運。
明白了,現在這種緒做極端的憤怒。
原來周纖竹也是知道。
一個人對孩子的那種求,也知道,母子連心也知道,這個孩子流著周家的,也知道,把孩子從母親的邊奪走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那當年給自己下藥的時候,為什麼就冇有半點把自己當做人的意思。
就那樣輕飄飄的就奪走了自己作為母親的權利。
對,現在要和自己的孩子分離,這真是讓天下的人都為到可憐。
自己呢自己這輩子甚至連一個屬於自己孩子的機會都冇有。
周灼梅越想越覺得渾的發冷,想大笑,想一掌扇到周纖竹的臉上。
但是知道不能,今天來就是要給對方一個教訓,讓明白什麼做善惡終有報?
“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這孩子畢竟是流著周家的,當然得周家的人來教了。
要是到別人手裡,這怎麼能放心呢,對吧?”
這孩子給周家的人來養,可是這裡可不僅僅是由周纖竹一個姓周的。
而周纖竹顯然冇有明白周灼梅的弦外之音,還傻乎乎的點點頭。
他們一同在院子裡轉了轉。
周纖竹帶著周灼梅去看了看那個孩子。
孩子才一歲不到,還在搖籃裡。
看著怪可的,他那懵懂無知的眼睛,顯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他看到周纖竹笑了起來,起手像是要抱抱一樣。
周纖竹自然把他親的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親。
好惹人現眼的圖景啊,那麼乖巧的孩子,那麼溫的母親。
真是羨煞旁人。
周灼梅在那裡格格不。
本來也應該有一個這樣可的孩子,甚至不止一個。
全毀了,因為麵前這個人這一切全部都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