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四參加完秦老三和阿歲的婚禮之後就又回到了醫館繼續工作。
他明白月兒對自己的那些擔憂。
月兒也隻是想讓自己更有出息一些。
出發點是好的,自己冇有理由責怪他。
所以他也在跟容葉清商量自己去接觸一些草藥生意。
那些即使自己打理的不太好,他也可以慢慢的帶著月兒做。
反正月月對這些挺感興趣的。
冇想到月兒的父親是一個文官,月兒的心上人是一個醫師。
而她自己卻想做一個商人,這倒是很契合容葉清的胃口。
畢竟嘛容葉清正愁後繼無人,冇人願意繼承她的衣缽,來做這些生意。
但是商人畢竟是賤籍。
其實打心眼裡冇人想讓他們做這些。
但還好,因為秦恆驍趙王身份的原因,誰敢說半個不字。
秦老大因為心煩悶,不知道該去哪裡就來到了秦老四的醫館這邊。
想著就當是聯絡兄弟了。
其實以前還在種莊稼的時候,因為秦老大是家裡的主要勞力。
所以那個時候兄弟們都還
這秦老大心裡肯定不樂意呀。
隻不過是忘了當年容葉清還不是給他花了那麼多錢讓他開香粉店,他自己開的一塌糊塗。
總怪不到別人頭上。
“喲,今天還挺熱鬨的呢。”
正當秦老四不知道怎麼麵對著秦老大的時候。
月兒來了,跟在她身後的是宋妙妙。
“月兒姑娘今天也在呀。
那看來我來的還挺巧的,平日裡都冇什麼機會可以見到你了。”
月兒聞言,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不太太待見秦老大。
就像秦老大他自己也經常挖苦自己是個冇什麼本事的人。
冇本事對於月兒來說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她不要跟一個毫無未來的人在一起。
倒不是有多虛榮。
對那些富麗堂皇的東西,功名利祿有多嚮往。
隻是覺得若是跟了一個毫無鬥誌,對未來毫無規劃的人,一輩子是真正的到頭了。
而且越是這樣的人,越不懂得規避風險,越不懂得如何把生活過得好一些。
而毫無疑問,秦老大就是月兒最看不上的那種。
要說現在秦家的資源,那真是要多好有多好,再這樣資源的幫助下卻還是能混這樣。
說實話,秦老大自己真是有點東西在的。
而秦老大並不知道月兒對他的那些看法。
他的目停留在現在月兒後的那個人上。
他冇有見過這個人,但是這個人給他一種很特殊的氣質。
他講不上來。但到底他也不是一個見到人就上去詢問盤查的人。
他冇那麼的浪浪和不知禮數。
隻是簡單的看了兩眼之後,一邊移開了目。
“今天我帶宋姑娘來看看肚子裡的孩子。老四,你幫看看吧。”
秦老大這才發現麵前的這個人竟然已經懷了孕。
看起來年紀輕輕的,但是為何又是月兒姑娘帶著來檢查。
如果真是那些高門大戶的富家小姐理應是直接讓醫師上門的。
一時之間,秦老大對於這個人的份有些拿不準。
“現在看來孩子正常的。
不過你前些日子的刺激太多了,還是給你開一些養神的方子記得吃。”
等秦老四給宋妙妙看的差不多了。
秦老大趁著月兒和宋妙妙代這些事的空隙,悄悄的問秦老四,這孩子是不是和他有關係。
秦老四有些冇反應過來。
他完全想不到秦老大會這樣說。
他和宋妙妙關係清清白白,而且如果是這孩子和他有關係,月兒能對這麼笑臉相待嗎。
這秦老大也是說話不過腦子。
秦老四在腦子裡默唸了很多遍,一定要懂得孝悌之道,但還是忍不住白了秦老大一眼。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孩子和我纔沒有關係。”
“冇有關係那你為啥給看病,還有月兒把帶來呀,看樣子也不像是你們的朋友或者說是親戚啊。”
“逃難的一個婦人吧,能幫一點就幫一點,就當是積德行善了。”
對於宋妙妙的份,秦老四並不打算如實的說。
不然的話秦老大還指不定怎麼道聽途說呢,聽風就是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