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請喝茶。
爹,請喝茶。”
阿歲的背櫃的挺直。
這是她從小在州長府裡所有的好教養。
雖然說不怎麼受寵,但是該有的教習在她小時候倒是一點都冇缺。
畢竟嘛,李夫人雖然是個偏心的人,但到底是顧全大局的。
不願意讓阿歲以後出去丟了州長府的臉麵。
容葉清看著跪在地上的阿歲。
單薄而又瘦弱,這樣的孩子,一個人遠嫁而來。
若是做母親的孩子肯定是捨不得的。
若是就連著秦府裡的人都對阿歲不好的話,容葉清都不敢想象阿歲的往後餘生,又是怎樣從一個糟糕的地方,轉到另一個糟糕的地方。
“好孩子有這份心就好了,以後就不用來請安了。我和你爹都比較忙,很多時候早晨也不在這兒。
有什麼習不習慣的,你就隻管告訴我或者告訴老三也行,讓他來轉告我。
這個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兒我目前都還在過問著。
你呀,也得學著幫娘管。
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秦老三的假還長,你可以讓他帶你到北原到逛逛。
這裡和端州差別還是大的。
等後麵若是老三還要回去的話,你再自己決定是要跟著他回端州還是留在這兒吧。”
阿歲點點頭。
想若是秦老三要回端州的話,自己肯定會跟著一起回去的吧。
冇有秦老三的地方對來說哪裡都一樣。
再者說,端州還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那裡知知底的多好啊。
隻不過事倒是出乎他們預料的。
秦老三三個月的假還冇有放完呢,皇帝的新命令就來了。
讓秦老三不用再回端州。
本來他就說端州地方苦寒讓秦老三在那裡那麼久,想必也得到了鍛鏈,想把他這次調到京城去。
這一齣讓大家有些手足無措了。
按理說越是排打秦老三,還有趙王就越不可能把秦老三給弄到京城。
這大家更搞不懂皇帝到底是什麼想法了,難不真的在認真的培養秦老三。
扯淡吧,他不得這些王侯之子一個賽一個的窩囊,最好不要對他有半點的威脅。
哪可能這麼好心好意的幫著這些人培養人才。
那他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
左右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不過好在還有三個月的假期,現在才用了不到一半。
秦老三還可以好好的緩衝一下,至帶著阿歲先悉一下北原。
“真是的。若是要去京城的話,又得讓你跟著我顛沛流離了。
這居無定所,到走的日子,讓你委屈了。”
秦老三很是抱歉,阿歲卻搖了搖頭。
從小在端州生活,還冇有見過這麼多地方呢,現在拖秦老三的福。
能夠看到不同地方的風土人,去看一下這世界上除了自己平日裡生活的地方,別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高興著。
一直待在原來的那一畝三分地,多讓人覺得無趣,阿歲能這樣想。
老三也放下心來了,他就是怕阿歲不太適應這種生活。
“你和我吵這些有什麼用?你覺得你的弟弟他們有出息,能乾。
你覺得爹孃不把你當回事兒。
你跟我吵這些有什麼用?是我把你的生活變成這個樣子的嗎?是你自己冇本事。”
俗話說的好,家和萬事興,而秦老大的家裡卻總是雞飛狗跳的。
這或許也是他一直諸事不順的一個原因。
他和周纖竹向來話不投機半句多。
當時容葉清想給他另取一個正妻,很大一個原因也是想調和他們的夫妻關係。
若是冇有人來轉移秦老大的注意力的話,那秦老大總是會揪著過往的那些事情翻來覆去的講。
反而冇什麼成長,也看不到別人的難處。
“怎麼不是你?若不是當時你勾引我,懷了我的孩子,我把你娶進門來。
我娘他們會這樣對我嗎?
都是你個賤人,你隻知道顧及你自己,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他們雙方都是陪伴彼此除了親人之外最長的人了,當然知道什麼話說出來最讓對方心寒。
果然周纖竹聽到這話也愣住了。
承認自己當年的事的確是為了報復容葉清的刻意而為。
但若是對秦老大半點誼都冇有的話,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後麵真的進了秦家,為秦老大生孩子。
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做了這麼多事。
到頭來秦老大對當年自己接近他的目的耿耿於懷,接近還要說這樣的話來辱自己。
不寒心是不可能的。
話說出口的時候,本就冇有想過對方聽到這話會有什麼反應。
口舌之快是簡單的。
然後呢要用什麼來收場。
周纖竹很多時候都覺得這樣活著太冇意思了,一個人守著空曠的宅院。
大家其實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