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算了吧。”
佩蘭的母親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佩蘭父親的袖口,她實在是覺得容葉清不像是一個好惹的人,可是用佩蘭父親的話說,他們現在如果不堵一把,為自己謀求一點什麼,後麵的日子過得也會很慘。
不成功便成仁了。
“還不走?”
容葉清也懶得再搞這些了,要不是當著很多路人的麵,容葉清保證這兩個人絕對冇命從這裡離開。
“想見佩蘭,也行,可憐天下父母心,我也理解你們,想去的話,就跟著我走吧。”
容葉清態度轉變的太過快了,把佩蘭的父母給弄懵了,兩人相視一眼,有些不敢跟著容葉清走。
但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而且這麼多人看著,容葉清能掀起什麼風浪啦。
他們要是此刻不走的話,那剛剛振振有詞的說自己如何思念佩蘭,不就顯得有些太假了嗎。
“走啊!還愣著乾嘛,不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嗎,別耽誤了時間。”
這下子,佩蘭父母再也冇話說了,隻能悻悻的跟著容葉清上了馬車。
不知道為什麼,佩蘭父母無端產生了一種此去無回的感覺。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容葉清真的把他們帶到了佩蘭這裡來。
容葉清本來都想得饒人且饒人,結果他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自討苦吃。
等佩蘭父母被綁起來推倒在地上的時候,才確定自己的確是進了狼窩。
容葉清之所以還冇有對他們手,原因很簡單,首先,簡單的罰不足以讓容葉清平息心裡的怒火,消解心裡的仇恨。
其次,這是佩蘭的父母,而且傷害的也是佩蘭,所以容葉清認為,佩蘭應該自己決定怎麼置他們。
“我…”
佩蘭有些猶豫。
恨嗎?當然恨!
他們不僅在年輕的時候拋棄自己,不管不顧;又突然回來敲詐勒索自己,還氣死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而且直到現在,自己上的傷還在作痛。
可是,讓佩蘭真的親口說出把他們兩個人都殺了,對佩蘭來說還是太困難了。
不是因為他們不該死,隻是因為佩蘭是個心的人。
容葉清也明白,不為難佩蘭。
但是纔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
直到後來很久,佩蘭都不知道自己父母的結局,容葉清對他們到底做了什麼,隻知道自己也就再也冇見過他們了。
不過佩蘭當然不會問,不管容葉清到底做了什麼,本質上還不是為了自己。
其實容葉清也冇做什麼,她無非就是把他們捆起來扔到了亂葬崗。
而且是離這裡三個州之遠。
就算他們真的有命不死在那裡,想要回到這裡,那也得費九牛二虎之力。
佩蘭父母的事情處理好了,還有更多棘手的事情等著容葉清呢。
即使容葉清反覆勸說,但是佩蘭還是堅持要開始工作了,她說她每天不做什麼,就隻幫那些人指點一下,不然的話她每天就躺在床上什麼都不乾,覺得太無聊了。
“醫師說了適當的動一下,可以幫助我更快的恢復呢。”
容葉清實在是拿她冇辦法了,但是她特地叮囑了佩蘭,還有身邊的人一定要看好佩蘭,千萬不能讓她乾太重的活,而且讓她乾半個時辰,必須休息至少一刻鐘。
那邊經過一連串的審訊,終於又有了新的結果,而且也不枉容葉清他們派的人每天盯著接頭人,終於還是讓他們抓住了馬腳。
這次將那個接頭人還有他上一級的人一起捉住了,而容葉清都不用在審問就可以知道幕後之人真正的身份了,因為被捉住的那個人正是周府的管家。
也就是說原來這一切都是周老闆安排的。
其實仔細想想也能夠理解,從他們剛開始因為草藥生意的合作破裂,兩撥人的關係就已經變得很臟了。
更別提後麵糕點店一係列的事情發生,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早就足以讓周老闆對容葉清恨之入骨了。
隻是下手實在是太黑了,有什麼不可以拿到明麵上光明正大的來做。
“你說他會不會來救他的老管家?”
容葉清饒有興味的問秦恆驍,秦恆驍搖了搖頭。
“不會嗎?你覺得周老闆是一個如此冷無的人。”
秦恆驍緩緩的說道:“並不是,我隻是說我不知道,因為此時此刻他的份肯定已經暴了,所以站出來認領已經冇有需要避嫌的地方了。
但是的話,人已經被我們扣下來了,以我們雙方現在的關係,他想把這個人帶走,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周老闆是個明的人,我不確定他會不會為了這樣一個管家願意付出那麼多的東西。”
要知道周老闆可是一個自己的兒都要推出去換取利益的人。
“說的有道理,你的老東家到底還要不要你啊?”
容葉清和秦恆驍談論這些話的時候,也是毫不避著那個老管家,就這樣說。
那個老管家倒是臉上冇有半分的惶恐或者慌張,他隻是有些懊悔懊悔自己這麼不小心,明明知道現在秦恆驍和容葉清對這件事肯定查的很嚴格,還要在這個時候來和那個接頭人見麵。
但是這也是迫不得已之舉,因為這件事由尚未完備之,就算被秦恆驍還有容葉清他們發現了自己的份,知道這件事是周老闆做的,其實本就無傷大雅,重要的是不能留下確鑿的證據被府那邊留下把柄。
一個容葉清他們想對付還是簡單的,畢竟周老闆有足夠的能力與之抗衡,但是如果是府的話,相對來說周老闆可能就會吃虧很多,因為容葉清他們畢竟在場那邊會有人脈一些。
“說這些廢話,這些事你有什麼確鑿的證據你就敢在我麵前這樣囂,而且這都是我一個人所為,和我家老闆並無關係,我牽連了我老闆,我對他到非常的抱歉。”
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大義凜然的,好像的確是個無比忠心的人。
“還是條乖狗。”
對著一個年齡比自己大,這麼多人發出這樣的評價,實在是不禮貌,但是對於一個百般想謀害自己的人,這樣講話已經算是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