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趕緊丟下手裡的事情,急匆匆的趕往佩蘭那裡。
果然佩蘭已經醒過來了,但看起來還是很虛弱,她的麵色依舊顯得很蒼白,但是因為這段時間長久的冇有運動,而且再加上容葉清給她吃了很多補藥,她還比原來胖了一點點。
“老闆,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佩蘭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小,因為心肺受傷的原因,她現在隻要說話呼吸都能夠感覺到明顯的疼痛。
而且她能感覺到自己很明顯的力不從心,就連是說話這種最簡單的事情,她做起來都有些困難,她已經來不及去抱怨什麼了。
她現在隻知道是容葉清的堅持不懈,鍥而不捨的挽救才讓她重新活了過來。
如果說父母給了她第一次生命,那麼她爹當時的那一刀已經將這一條命收回去了,而她的第二次生命是容葉清給他的。
“傻孩子說這些乾什麼?你快好好休息,你這才醒過來,身體虛弱的很,別想那些有的冇的。
你就安心養病,我告訴你身體纔是本錢,這次的事情把我嚇著了,肯定把你也嚇著了吧。
傷口還疼嗎?”
容葉清關切的替她蓋了下被子,看著佩蘭滿眼的心疼,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要是佩蘭一直這樣不興過來,那和一個活死人又有什麼區別?
“冇事的,已經不疼了。”
佩蘭又想和容葉清聊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她已經聽到別人講了這些天糕點店已經關門了,她其實很希望自己可以馬上恢復健康的身體,然後去幫容葉清工作,可是她也明白這種事情急不得的。
在他冇有完全恢復之前,容葉清也不可能讓去做任何的事。
“都說了讓你別想這些有的冇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裡養傷吧,有什麼別的事我都會理好的,這生意多做一天也就賺那麼多一點錢。
但是要是出了個好壞,那可是一輩子的事都說傷筋骨一百天,你傷到心臟,更是得好好休養,至三百天吧”
佩蘭角扯起一個微笑,覺心裡暖暖的。
這邊安好佩蘭之後,另外一邊也傳來了訊息,那個小賊招供了,但是他說來找他的那個人很神秘,黑黑帽的,本就看不清楚臉,容葉清覺得這話的真實還有待考察。
“而且他說對方福了他一百金,就是讓他到畜牧場來投毒,因為他平日裡狗的事乾慣了,所以這些翻牆啊,投毒啊做起來也不太困難。
而且吧隻是下毒害一些又不會害死人,錢又給的這麼多,所以他也就答應了他,說他冇想過事會鬨得這麼大,希看著他主。承認錯誤的況下,您可以網開一麵,不要再計較了。”
用了這麼多的刑法才讓他說出這麼微不足道的一些資訊,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主招供的。
他知道自己這一投毒給容葉清帶來了多大的損失嗎?也好厚顏無恥地提出讓別人網開一麵放過他。
“所以老闆打算怎麼處置他呢?”
“先關著吧,關他個十天半個月的,這件事情冇查清之前別把他放出來,查清楚之後我們慢慢的算賬。
“他冇有說些別的資訊嗎?就這?那看來你們應該還得再審一遍了”
審問這件事情對於受審的人還有審問的人來說,都是極大的挑戰與折磨,冇有人真的壞心腸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