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容葉清冇有在自己的腦海裡搜尋到,到底是誰在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容葉清的仇家倒是挺多的。
“還可以聯絡到他們嗎?”
但是他們如此興師動眾的查這件事情,大機率已經打草驚蛇了。
所以站長想再和當時的人取得聯絡,恐怕是不可以了。
上次放火的案子到現在都還冇有找出幕後黑手是誰,讓容葉清感到有些煩躁。
會不會其實這兩次事件都是同一撥人做的,但是行事手段還太不像了,放火這種事情明顯冇有這次做的這麼有技術含量。
容葉清他們冇有查到是誰做的,也就不在這裡繼續逗留了。
決定先一步回北原再說。
然而還冇等他們回到北原,就聽說北原那邊出事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之所以對方如此大費周章的對這些馬車進行調包,卻隻是為了獲取價值量並不高的煤炭,根本目的本身就不是為了那些煤。
而是為了調虎離山,把他們從北原引出來,從而實現對北原那邊他們的產業還有東西進行攻擊。
“我們被耍的團團轉了。”
容葉清有些氣笑了,無奈的對秦恆驍說。
兩個人冇有想到都到今天這一步了,還會遇到這種事,同樣他們兩個現在也有些期待,這個一直在背後給他們使絆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們之間到底又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對方絞儘腦,費儘心思的做到這個地步。
但不管這次的事到底是誰做的,他們也算是正式的結上仇了。
容葉清他們這次在北原的貨可以說是到了全方麵的攻擊,不僅是皮料廠那裡被人投放了不知道什麼藥,導致很大一批牲畜全部死亡。
還有糧食店那裡也發現了大量的蟲子,就連糕點店也未能倖免。
那基本上可以確定一件事了,那就是這次的仇家主要是針對容葉清的,因為秦恆驍的產業基本上冇有到任何的攻擊。
可是一個人如果想做這麼多的事,而不出任何馬腳是不可能的,人們常言說多做多錯就是這個道理。
不管謀劃這些的那個人是不是一個絕頂聰明之輩。
他手下的人卻很難按照他所料想的把所有事理的明明白白。
“那就查,查個天翻地覆,反正要把那個人給揪出來。”
初步排查下來並冇有什麼很可疑的人,這倒是在容葉清他們的意料之,對方敢這麼大張旗鼓得做這麼多的作,肯定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但是雁過留痕。
果不其然,在容葉清他們接二連三的搜查之下,很快就有了新的線索。
這事說來也是巧了,本來他們已經在畜牧場那邊查了很久,冇有什麼起,已經打算先放棄從那裡手找一些別的切口了,可正在這時,卻逮到了一個小賊。
他大半夜的偷偷回畜牧場去拿一樣東西,那是可以證明他身份的半截玉笛,其實那半截玉笛掉落的位置非常的隱蔽,以至於容葉清他們派的人查了很多遍都冇有找到。
可是他自己想著這枚玉笛要是被找到,總是可以知道他的身份的。
為了以絕後患,他決定親自來找一下那枚玉笛把它帶走,結果冇想到這下子算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了。
一個不留神就被容葉清他們的人給發現了。
“這算什麼偷,這是我自己的玉笛,我來拿不是合情合理的嗎?你們這樣無憑無據的把我扣在這裡,還有冇有王法了?我纔沒有在你們這裡做過別的事情呢。”
可是容葉清他們都還冇有指控他做過別的事情,他自己倒是先沉不住氣了。
如此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自然讓容葉清他們更加的懷疑這個人了。
“玉笛是不是你的有待商榷?你是如何把這個玉笛放到這裡的呢?如果你堅持說這麼玉笛是你,的要知道這枚玉笛可是在我的畜牧場裡發現的。
我怎麼知道這枚玉笛到底屬不屬於你,而且你又是怎麼把這玉笛弄到我的畜牧場裡來的,我如果冇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冇有來過這裡吧。”
那個人知道這件事情,不管怎麼解釋自己都不佔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你畜牧場有人偷了我的玉笛,然後放在那裡的,我隻是來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那個人還依舊是死鴨子嘴硬,反正不管說什麼都是堅持自己的那個說辭。
“不肯說實話?”
容葉清一向是不願意用私刑的,覺得用私刑未明顯的一些過於殘忍,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意識的很多時候很多事,你以為你是在手下留,其實隻是給了別人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的機會。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你們不是有一些是從監獄退下來的嗎?那監獄裡怎麼拷問犯人的話不用我再教你們了吧?明天要是他裡什麼都撬不出來的話,你們自己慢慢掂量吧。”
容葉清觀察過這個小賊,他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虛榮勢利的人。
容葉清並不覺得這種人會為了後的幕後之人承多大的皮之痛,所以撬開這樣的人的是最簡單的。
怕的就是那種一心賣命的亡命圖,哪怕把自己的命搭上也無關要,反正就是咬死不說,同樣還有那種訓練有素的殺手也是最讓人覺得頭疼的,因為你捉住他們的時候,他們大機率就已經服毒自儘了。
不過好在上天對也冇有這麼苛刻,還是給了一些理的機會。
“老闆好訊息,好訊息。”
這邊容葉清隻忙得焦頭爛額,各種各樣的蛛馬跡,讓的大腦變一團麻。
不斷的試圖從這紛繁雜復的東西裡麵離出有用的資訊,並且將他們織一張龐大的網。
從而找出是誰一直在背後做這些噁心下作的事。
這下突然聽到有人告訴有好訊息,容葉清剛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回過神來趕問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佩蘭,佩蘭姑娘終於醒過來了!”
容葉清有一種撥雲見日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