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周老闆倒是比他們想的要仁義很多,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可以殘忍冷卻到那個地步,結果呢,竟然還會為了一個老管家真的來求容葉清他們。
“周老闆,冇想到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麵前,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吧?這裡是秦府你覺得你進來了還有機會出去嗎?”
而且周老闆是大搖大擺的遞交了拜帖上門的,這個實在是太過於膽大妄為了。
要是容葉清都冇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毫無把握毫無勝算的得罪了別人的情況下,還這樣大搖大擺的到別人府上去,這和挑釁有什麼區別?
“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你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把人交出來,你要什麼你直接說。”
真是好大的口氣,就像說的是就算今天容葉清要天上的星星也能夠摘下來一樣。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你做了這些事情還敢到這裡來跟我說這些,你也真是膽子夠大。”
冇想到周老闆露出疑惑的神色,不是很理解的看著容葉清。
“什麼叫我做了這些?我又做了什麼事情,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不是你把我的管家給捉走了嗎?我告訴你,雖然他隻是一個普通的下人,但是也是在我周府工作了這麼多年的,我平日裡都還和他講幾分情義,哪裡輪得到你這種人在這裡這麼放肆。”
容葉清看著他以後的表情也不像是演的,因為周老闆是一個很不會演戲的人,很多時候情緒都寫在明麵上,這也是容葉清和他以前打交道的時候,為什麼能夠那麼容易地看出他心思的原因。
可是他此刻為何會如此疑惑?莫不是對這些事情真的全然不知,這怎麼可能。
“快點把我的管家放出來,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我都可以替他賠償,要是他哪裡惹到你了,我也給他賠個不是,但是人家都那麼大的歲數了,你就這樣揪著人家不放也不太好吧。”
對方如此的理直氣壯到讓容葉清越發的懷疑,莫不是那個管家做這些事情真的冇有告訴周老闆,隻是單純的為周老闆出氣,還是出於別的動機。
但是容葉清不可能讓他這麼輕鬆的就把那個管家帶走,這件事就算是另有,和周老闆絕對也有千萬縷的聯絡,實在不行置這個管家,也是得給他們一點瞧瞧的。
“那就恕我不能從命了,你可以和你的管家寫信問一下他到底乾了些什麼好事,我為什麼要把他關起來?”
容葉清纔不會給他們麵對麵說話的機會呢,到時候他們串聯一通,把一些關鍵全部都代磨除乾淨了,自己的偵查就變得更加的困難了,現在已經在收集證據去府。
等到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收集好了,勢必要讓周老闆還有他後的人都付出代價。
“好。”
雖然周老闆不明白容葉清這樣做的目的和意義是什麼,但是他也想儘快的把的管家給救出來,管家從他小的時候就開始照顧他,對自己來說就像是一個長輩一樣。
而且象徵著他們周府的臉麵,要是外麵的人知道自己就連一個管家都護不住的話,還不知道怎麼自己的脊樑骨。
周老闆說完就在紙上開始寫了。
“看看吧,這是周老闆寫給你的。”
容葉清將周老闆寫完字的紙扔到了那個管家麵前,那個管家此時被鐵鏈鎖住,困在房間裡。
這幾天容葉清既不給他吃也不給他喝,隻有在看他快要餓死或者渴死的時候,纔給他一點必要的食物來維持他的生命體徵,以至於在這樣的折磨下對方很快就顯得有些憔悴。
此刻聽到容葉清的話,他神情恍惚的看著容葉清,好半天才顫顫巍巍的伸手去拿地上的那張紙。
不過當他聽到周老闆幾個字的時候,眼睛還是亮了一下,說明他對周老闆還是抱有極大的希望。
其實周老闆也冇有算辜負他的希望,費了那麼大的勁,還親自到自己府上來,就是為了救這個管家。
不過那個管家看完信封之後,卻隻是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把眼睛閉上,一句話也不說。
紙上的內容容葉清看過是很正常的。
在詢問,最後囑咐管家注意好身體,反正容葉清冇有看出什麼暗號或者違規的內容,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把這個信絕交到管家的手裡了。
“我待會兒叫人送來筆墨紙硯,你可以給周老闆寫回信,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現在隻有他能救你了,你最好趁著他還願意管你的時候,多說幾句漂亮的話,讓他多為你做點什麼,不然的話你這次絕對是難逃一死。”
容葉清看他的反應怪怪的,還是向他解釋。
不過那個管家聽了容葉清的話依舊是保持剛剛的神態,好半天他的嘴唇顫抖著說出:“死得其所,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呀。”
儘管說了這樣莫名其妙的話,但是當容葉清派人給他送來筆墨紙硯的時候,他還是在紙上寫起來了。
等到他寫完將紙遞給下人拿到容葉清手裡的時候,容葉清有些愕然。
“此生得遇良主,實乃老僕三生有幸。老僕死有餘辜,不足以讓主上掛念,唯願主上照顧我一家老小。我兒尚小,實在可憐。
我自作主張,做了很多違心之事,恐累及主上。主上不必為我煩憂神傷。願主上一切安好。”
因為這個信的容來看就說明要麼是這個管家在和周老闆演一齣戲就是為了騙過自己,要麼就說明周老闆對這些事真的不太知。
一個管家真的能夠布這麼多的局,做這麼多的事嗎?而且這封信讀起來太像是一封訣別信了,容葉清突然心道不好,趕人去檢視那個管家現在的狀態,可是已經來晚了一步。
那個管家用頭撞在地上,不知道撞了多久,終於搶地而死。
這下纔是真的說不清了,不管到底是不是周老闆做的這些事,現在周老闆的管家確確實實是死在自己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