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趕緊走進房間裡去,看見佩蘭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看起來冇有一點的血色,而聽醫師說她父親將剪刀捅進了她的心口。
這也是為什麼說佩蘭此次九死一生的原因,要知道不管是什麼神醫來了,心肺的問題都是最難醫治的。
“不管用多少靈丹妙藥,不管花多少錢,你都得給她治好。”
若說以前容葉清有這麼強烈的訴求,大機率是看中了佩蘭賺錢的能力,但是如今她卻是實實在在的不願意看到這樣一個鮮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眼前流逝。
佩蘭這麼勤勉上進的一個小女孩,還冇過過幾天好日,子為什麼不僅平日裡被她的爹孃拖累就算了。
就連現在馬上要逃離這樣可惡的漩渦的時候,都還要遭遇這樣的事情。
容葉清實在是越想越氣,她對著佩蘭他爹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你都乾了什麼?你還嫌害她害得不夠慘是不是?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可以下這麼重的手?”
佩蘭她爹老老實實的捱了這一巴掌,當然他被綁著本來也冇辦法有太大的動作,他捅了自己的女兒,這件事情自己肯定也不太好受,佩蘭可是他的長久血包,現在這下子他不僅冇了錢,而且還可能因為傷人入獄。
“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想到會這個樣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拿著剪刀,我看著太嚇人了,我實在是想把剪刀奪下來,對!我剛開始隻是想把剪刀奪下來,我不是故意的呀。”
現在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現在佩蘭生死未卜。
本來是要開分店的大喜事,現在因為佩蘭的原因也隻能暫時擱置下來,容葉清這些天無微不至的照顧佩拉,但是佩蘭確實都冇有醒過來的跡象,醫師們都勸容葉清早點準備後事吧。
這麼堅韌的一個小孩,怎麼會就這樣說去就去了呢,容葉清還是不願意相信。
時間都又過去了半個月,容葉清還是每天一如既往的去照看佩蘭,看得出來的人都知道容葉清是真的把佩蘭當家人對待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孩,本來就容易激起做了一個母親的母。
這天容葉清在給佩蘭喂藥。
突然佩蘭的手輕輕的了幾下,
雖然隻是很輕微的作,還是引起了容葉清的注意,容葉清欣喜若狂的拉朱佩蘭的手,希可以將喚醒。
“佩蘭,你醒一醒呢。”
隻可惜這一次佩蘭冇有任何的反應了,不過剛剛那細微的動作也足以讓容葉清非常的興奮了,她趕緊去把醫師叫來,容葉清所管的那一整個醫館全部都調來幫佩蘭治病。
儘管他們其中大多數人都認為佩蘭已經無藥可治了,可是容葉清畢竟是他們的老闆老闆,讓他們每天堅持每個人都來會診一次,他們當然也不敢不從。
“真是奇蹟啊,佩蘭小姐原來的心脈已損,讓任何人來看都是已經冇有迴旋的餘地了的,但是今天來看她的狀態竟然還好了一些,真是不枉費老闆這麼多天儘心儘力的照顧,或許有一天佩蘭真的可以徹底好起來也說不一定。”
容葉清不知道這話是安慰自己的成分有多少,但是她還是挺高興的。
因為佩蘭生病的原因,糕點鋪的生意很明顯的慘淡了許多,雖然另外的兩個人還是在按照佩蘭給的方子繼續製作糕點,但是長久以來冇有什麼創新,而且他們的製作水準冇有佩蘭的監督的話,時好時壞的,很多時候都會遭到客人的反應。
“老闆實在不行這糕點店先關一段時間吧,你看這幾天這些客人又說我們做的糕點不好吃了,到時候把口碑弄壞了。”
容葉清不是冇有這樣想過,可是如果現在把這個糕點店關了,雖然容葉清不願意往這個方麵去想,但是萬一佩蘭真的永遠都冇辦法醒過來了呢,那自己是在糕點店就隻有關門大吉。
一想到自己為了這家糕點店剛開始籌備了那麼多,而現在卻因為冇有合適的人選而關門,容葉清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或許她可以再找一個製作糕點的人,可是自己當時費了那麼大的勁兒,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像佩蘭這一樣簡直是天賦異稟的人,現在一時半會兒的去哪裡找,而且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佩蘭醒過來又該如何處理?
但是因為這些天客人反映的的確是太多了,為了保留這家店的名聲,容葉清也隻能先暫時歇業了,其實很不情願,但這畢竟也是不得已之舉。
“佩蘭已經休養了那麼久了,你的糕點店現在也關門了,你難道不早做打算嗎?”
秦恆驍覺得容葉清現在陷入了一種執拗的怪圈,雖然他明白容葉清這種心情,但是再怎麼說大家都是商人,這商場上的事情冇辦法因為感情的緣故過多的停留,必須及時的作出調整來應對這一切的風險與挑戰。
“我的確是找不到合適的做糕點的人選了。”
容葉清有些難的說道,覺自從佩蘭出事以後,自己的心就很低落,乾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了,每次除非忙到極致的時候,一空閒下來就會想起佩蘭的傷。
“是找不到還是不願意去找你知道的,如果放低一點要求,能夠簡單的復刻原來糕點店裡那些的糕點師還是有很多的,就像周老闆那裡也能找到那麼多可以撐起大量的糕點師,實在不行的話的糕點店可能以後就冇辦法開下去了。”
容葉清在另外一個地方的糕點鋪,店麵裝修啊那些都用好了,本來以為可以擴充套件產業,現在倒好,原來的店都要關門了。
這家店還賣著果脯和乾,容葉清覺得不行的話,大不了就一直賣果脯和乾,但是這兩樣東西生產週期又比較長,一直都不是作為店裡的主要銷售件的。
“再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吧,萬一佩蘭就醒過來了呢,到時候不就所有事都迎刃而解了。”
容葉清隻能將希寄託於這個看起來甚至顯得有些虛無縹緲的可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