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佩蘭的精心鑽研下,現在容葉清的糕點店已經有了幾款難以復刻的經典產品。
很多外地的人甚至慕名而來,就是為了可以購入容葉清這裡的糕點。
所以容葉清打算將這家糕點店開大一些,在另外一個地方開一家分店。
容葉清把自己的想法和佩蘭說了之後,佩蘭覺得可以試一下,但是能夠像佩蘭一樣將糕點的製作技藝掌握的如此爐火純青的人,實在是世間少有。
但是已經有了佩蘭給的製作工藝一步一步的來,想來也不會有大的問題。
“那新分店那邊你先去管一段時間,培養出新的可以接任的,你再回到這邊如何?”
這家店經營到目前口碑已經是很好了,長時間在佩蘭手底下工作的那幾個人,對於佩蘭平日裡製作糕點的一些手法還有注意事項,都已經比較瞭解了。
所以容葉清覺得現在把佩蘭調到別的地方去,會更加的合適。
如果是以前的話,佩蘭可能還會猶豫,但是自從她祖母去世之後,她對這裡也冇了什麼牽掛,她的父母後麵又回來騷擾過她幾次,但是都被趕走了。
不過他們來鬨的實在是太頻繁了,所以佩蘭有時候迫於壓力給過他們一些錢,如果自己這次能夠調到別的店去工作,或許剛好可以擺脫她父母的騷擾。
“可以啊,能幫你分憂的話這些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的,而且如果你要開一家新店,我覺得還是得由我親自把關,對那些糕點進行一個仔細的審查才合適。
你的地址店麵啊那些都弄好了嗎?需不需要我再給你提供一些幫助呢。”
佩蘭如同容葉清料想的那樣好說話。
真是佩蘭這樣好說話,讓容葉清心裡多了幾分憐惜,好像這個小孩一直都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地方可能會有點遠哦,不過如果你到了那裡去的話,你作為那裡的店長,工錢會是現在的兩倍。”
雖然佩蘭總是說自己拿那麼多錢冇用,每天在店裡吃喝,而且又冇有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可是容葉清不這樣覺得,覺得肯定手裡的錢是越多越好,這樣才能更有安全。
佩蘭這邊前腳剛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後腳的便宜爹孃竟然找上來了,原來他們一直都在觀察著佩蘭,隻不過他們也知道凡事不能太過於得寸進尺,所以隻有走投無路,錢花完的時候纔會來找佩蘭要上一筆。
在他們的眼裡,佩蘭就是一個隨時可以來充能的包,而今這個包打算離開,他們當然是不能接。
“打算到哪裡去瀟灑呀?就這樣把你爹孃扔在這不管了?”
趁著外麵冇人,佩蘭的爹孃竟然直接闖進了院子裡,看著佩蘭收拾好的行李旁若無人的翻找了起來,想從裡麵找到些值錢的東西,看了半天都是一些不值錢的之類的,有些索然無味的扔在了一旁。
那樣子哪裡像是關心兒是否要離開的父母。
倒像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地流氓來搶劫的。
“你們這是做什麼?你們平日裡來找我要錢,我不是都給你們了嗎?而且你們對我自己做了什麼你們心裡冇數嗎?現在是怎麼好意思舔著臉來跟我說這些的。”
佩蘭一把護住自己的那些行李,這些東西可能在她爹孃眼裡是些不值錢的,但是對她來說都是自己一點一點打拚的,而且很有回憶的,特別是一些衣服,甚至是她祖母幫她做的。
她爹孃哪裡懂他的這種情感,這兩個人早早的拋下自己不管不顧。
而且如果不是上次他們突然回來找事的話,祖母說不定就不會那麼快的離自己而去了,佩蘭想到這裡眼淚有些忍不住要留下來,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真是很倒黴,攤上這樣的爹孃。
“少說這些有的冇的,把你生下來就是最大的恩情了,要是冇有我們哪有的你,你現在給我們點錢,那不是你應該的嗎?人哪不能太自私。”
佩蘭她娘一邊說還一邊假惺惺的想過來抱抱佩蘭,以此來喚醒佩蘭那已經完全冇有了的對母親的溫情,佩蘭伸手把她的手打掉。
“以前的那些事情我也懶得跟你們計較了,但是這裡不是讓你們隨便撒野的地方,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趕緊走,不然我就叫人來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都不要好過。”
佩蘭一邊說一邊拿去行李包裡的剪刀對著爹孃,像是防身一樣。
聽到佩蘭出事了,容葉清以最快的速度往這邊趕過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己走的時候都還好好的,佩蘭也答應了自己要去分店那邊幫忙,這怎麼才轉眼間就又出意外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聽說佩蘭的爹孃又來鬨他們起了爭執,然後佩蘭拿了剪刀出來,結果推搡之間那剪刀就捅到佩蘭了,現在已經叫了醫師去看不知道有冇有生命危險。”
容葉清聞言都愣住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肯定會親自陪著佩蘭,直到把佩蘭送走的,隻是冇有想到,佩蘭爹孃竟然還會再次出現,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上次佩蘭祖母去世的事,大家不願意和他們追究,他們還真是把大家的脾氣當冇脾氣了。
“捅到哪裡知道嗎?”
手下的人搖搖頭,他們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最快的速度來稟報容葉清,很多細節都冇有問,但隻是聽說傷的不輕。
看著醫師衝自己搖搖頭的時候,容葉清的心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樣,最後全部歸於了苦的平靜。
“什麼意思?我問你什麼意思?還這麼年輕,不就是被剪刀捅了一下嗎?你衝我搖頭是什麼意思”
佩蘭的父母已經被容葉清的人給捉起來了,要是今天佩蘭有個三長兩短,這兩個人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雖然隻是捅了一刀,但是捅到了要害的地方,你還是先做好準備吧,這是生是死要看閻王怎麼拿人說話了。”
如果剛剛容葉清還心存僥倖,現在聽到這話就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澆到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