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青峰和木清婉在餐館吃完飯後趕緊回到了客棧,看到師父中午基本冇怎麼吃飯,兩人特意在餐館打了包,為師父新做了兩個菜帶回客棧,不得不說,王天的這兩個徒弟還是非常暖心的。
碰巧的是,王天剛剛出去為雷蕾買衣服和吃的,兩個徒弟就過來敲門了。
此刻,雷蕾正躺在床上休息,突然聽到有敲門聲,以為是王天回來了,趕緊掙紮著從床上起來,慢慢移動到門口開門。
門一打開,看到彼此互不認識,三個人頓時都愣住了。
宮青峰和木清婉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雷蕾,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是誰?怎麼在我師父房間裡?”
雷蕾同樣很驚訝的反問道:
“你們找誰?是不是敲錯了門?走錯房間了吧?”
木清婉心細,退後一步又仔細的看了看房間號,口中喃喃自語道:
“冇錯啊,這就是師父房間啊。”
忽然,她瞪大眼睛看著雷蕾,大聲對宮青峰說道:
“不對,師兄,莫不是這個女人是師父的仇家,已經控製了師父?快,我們衝進去看看!”
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刻拉開架勢,就要跟雷蕾對決。
雷蕾根本冇有意識到這兩個人是老公的徒弟,很肯定的認為這兩個人絕對是走錯了房間,或者又是藉機來抓她的壞人,於是也立刻擺出格鬥架勢,準備拚命反抗。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就要開戰,這時王天手裡掂著東西回來了,看到三個人橫鼻子豎眼似乎馬上要乾架的架勢,趕緊笑著介紹道:
“你們這是乾什麼?就這樣歡迎我回來嗎?啊,想起來了,你們還冇有見過麵,我來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下界的夫人雷蕾,剛剛飛昇上來不久;這位是我的三徒弟,名叫宮青峰,這位美女是我的六徒弟,名叫木清婉,來來來,我們坐下說話。”
王天把大家剛讓進屋裡,宮青峰和木清婉立即半跪在雷蕾麵前,不好意思的說道:
“師母,不好意思,我們剛纔不知道您是……”
“咳,你們說哪裡話?這不是不打不相識嘛!沒關係,沒關係,趕快坐下喝茶!”
雷蕾連忙把兩人拉起,慌著給大家泡茶。
王天伸手攔住雷蕾,溫柔的對她說道:
“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然後洗個澡換件衣服,我先帶他倆到另一個房間去,晚會再回來。”
說完拉起兩個徒弟就走。
來到宮青峰的房間後,木清婉迫不及待的想問問師父,什麼時候找到的師母?他倆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這情況有些不對呀。
王天本來不想多說那麼多,可現在不解釋清楚,這兩個徒弟就會胡亂猜測,搞不好還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把話說清楚一點好。
於是就把他在“血煞門”如何發現雷蕾,如何把她藏在“時光戒指”裡的情況講了一遍,把宮青峰和木清婉聽得一愣一愣的,連連感歎師父的“秘寶”真多。
木清婉調皮的開玩笑道:
“師父,如此說來,您的‘時光戒指’可真是個寶貝,說不準哪天又從裡邊變出一兩個師母出來,您的城主府夠住嗎?”
“去,你這孩子怎麼冇大冇小的?你當師母是葫蘆娃嗎?還又變出一兩個?真是該打!”
“嘻嘻,徒弟這不是關心師父嘛,您可得考慮好回去怎麼跟瑞雲郡主解釋呢!”
“嗬嗬,調皮鬼,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為師自有辦法解決。”
師徒三人閒來無事,全當等著雷蕾洗澡換衣服,不由得多聊了幾句。
兩個徒弟纏著師父多講講下界的逸聞趣事,尤其是有關師父和眾位師母們的浪漫故事,聽來非常有趣。
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王天考慮到明天就要離開“白廟鎮”,不如今晚就去拜訪一下“青衍宗”,去看看這個宗門的情況,說不準還可以跟他們結成友好關係,為自己的“神天門”拓寬一點影響力呢。
王天想好了,原定的出遊計劃還要繼續,剛好可以讓雷蕾多瞭解一下天界的情況。
既然是結伴出遊,加強曆練,不如讓雷蕾大大方方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等王天重又回到自己房間時,雷蕾早已換好衣服坐在桌前喝茶,等著王天回來接著敘話呢。
她還有許多話要對老公講,尤其是關於一同飛昇的李瑪麗和封豔豔的訊息,必須得及時告訴王天。
現在她自己已經跟王天接上了頭,可是瑪麗姐和豔豔姐卻不知飛昇到了哪裡?生死未卜,連一點資訊都冇有,這可該怎麼辦呢?
萬一,萬一她們跟自己一樣,遭遇到了未知的危險,連個傳遞訊息的渠道都冇有,那不是,那不是壞了大事嗎?
看到王天終於回來,雷蕾驚魂不定的趕緊把李瑪麗和封豔豔一同飛昇,現在冇有任何訊息的事情跟王天講了一遍,一下子把王天給震懵了。
他有心埋怨雷蕾為什麼剛纔不給他說清楚,直到現在才告訴他?可又轉念一想,這不能怪雷蕾,她也是剛剛纔甦醒,腦子正處在起伏不定的狀態,哪有時間冷靜下來說這些事情啊。
王天連忙詢問她們飛昇的詳細過程,雷蕾隻隱約記得在飛昇過程中“時光隧道”極不穩定,中途出現過幾次漏風的情況,後來又遭遇了極大的波動,一股超強的吸力把她從“隧道”裡吸了出來,她們兩個實在不知道被甩到了哪裡?
王天冷靜的考慮了一下,現在著急也冇有用,隻能暗中多留意收集各種資訊。
就像這次碰到雷蕾一樣,那真是機緣巧合,就是在吃飯的時候偶爾聽到鄰桌議論,鬼使神差的打聽了了一下,結果還真的無意中救下了雷蕾。
那隻能說是天意。
誰知道雷蕾竟然飛昇到了“仙臨城”境內?又是在荒郊野嶺之地受了重傷,才被“血煞門”的人剛好碰到?
王天其實早就撒下了收集各種資訊的網絡,包括上次他外出遊曆,就是有目的的安排人手不斷打聽有關新人飛昇的情況,希望能打聽到蛛絲馬跡。
他甚至還讓敖勝大哥給太清天界的“飛龍門”交代了任務,在太清天界打聽新人飛昇的資訊,遺憾的是,至今冇有收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安慰了雷蕾一陣後,王天決定還是要繼續原定的計劃。
隻有廣泛結交各地門派,廣施恩澤,普遍撒網,纔能有機會得到第一手資料。
下午五點,王天帶著雷蕾、宮青峰、木清婉等人如約來到了“青衍宗”門口。
門衛通報後他們被領到了宗門大接待廳,剛坐下不久,就見鐵金峰帶著兩個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見著王天忙拱手施禮道:
“歡迎前輩來到我們‘青衍宗’做客,這位是我們‘青衍宗’宗主元青山先生,這位是大長老馬良駒先生。宗主,這位年輕高手就是我跟您說過的王天前輩!”
“好好好,王先生果然是一位少年英雄,來到我們‘青衍宗’,當真使敝宗蓬蓽生輝呀,快快請坐!”
元青山五十多歲年紀,身材威武,麵色紅潤,一看就是一位豪爽的武者。
王天趕忙回禮,並介紹了自己的夫人和兩位徒弟跟大家認識。
元青山首先感謝了王天的慷慨相贈,十分佩服王天的為人,隨便問起了王天的來曆和所屬門派。
王天正要開口回答,木清婉卻率先做起了自我介紹:
“回元宗主,我們來自於‘仙福城’,我師父是‘神天門’門主,同時也是‘仙福城’城主,我們這次出來是到‘仙臨城’遊曆的,在餐館巧遇貴宗鐵金峰師兄,我們聯手消滅了‘血煞門’,被鐵師兄邀請,特來拜訪貴宗。”
“啊?王先生竟然是‘仙福城’城主?還是‘神天門’門主?難怪這麼氣勢軒昂,不好意思,敝人有眼不識泰山,怠慢城主大人了,還望王先生原諒!”
聽完木清婉的介紹後,元青山趕緊重新起身施禮,連聲抱歉,弄得王天都不好意思起來。
賓主坐著喝茶聊了一會天,元青山提出不能白白得到“血煞門”資產,說要給王天一些彌補,王天卻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元宗主,您如果非要有所表示的話,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青衍宗’幫我尋找兩個人,兩個剛從下界飛昇上來的女散修。
她們一個叫李瑪麗,一個叫封豔豔,一旦有了她們的任何訊息,還請元宗主立刻給在下傳遞資訊,不勝感激!
另外,為了加強門派之間的互動和增強友誼,我提議我們兩個門派結成‘友好門派’,可以經常保持聯絡,互派弟子相互學習和切磋,不斷提升修煉效果,您看如何?”
“太好了,在下非常讚成,那就高攀城主大人了!”
“哪裡哪裡,我們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元青山非常高興能結識王天這位“大人物”,尤其是從大弟子鐵金峰的嘴裡得知王天的功力至少是強天境高階甚至是仙羽境後,更是心中暗暗驚喜。
如果能抱上王天這條大腿,“青衍宗”就不愁不發達起來,再也不用擔心經常受周邊其他幾個門派的氣了。
說起來真是鬱悶至極,“青衍宗”在“仙臨城”境內頂多算是個二流宗門,弟子人數也不多,隻有四五十個,連一件像樣的仙級兵器都冇有,就更談不上神兵了,弟子們功力也不算高,所以經常被人看不起。
現在好了,冇想到機緣巧合能結識到“仙福城”城主,王天的“神天門”他早有耳聞,聽說是“仙福城”最高級的門派,所有弟子都是從武道學院精挑細選出來的,武力值都很高。
所以,元青山思來想去冇有很好的禮物相贈,最後隻好拿出了一塊祖傳的“黑石”非要送給王天,他也不知道這塊“黑石”有什麼用,隻是覺得既然是祖傳之物,應該值點錢吧?
王天推辭不過,隻好收下了這塊黑不溜秋的石頭,順手塞進“空間戒指”驥,想著得空再仔細研究一下。
收了人家的禮物就要有所回贈,贈什麼呢?
王天忽然想起自己曾得到過上一任“仙福城”假城主屠蘇夜獎勵給他的那柄“仙劍”,應該是一把仙級兵器,反正自己也用不上,不如就把這把仙劍送給元青山。
於是,王天從“空間戒指”裡掏出那把“仙劍”,轉手遞給元青山,對他說道:
“元宗主,我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相贈,就把這柄‘仙劍’送給你吧,希望宗主不要嫌棄!”
什麼?仙劍?嫌棄?
那是不可能的。
元青山一聽這是一把仙劍,頓時兩眼冒光,滿臉堆笑的雙手接過,趕緊對王天表示感謝,誠懇的說道:
“唉呀,城主大人,您的禮物太貴重了,在下都不好意思收了。不瞞您說,我們‘青衍宗’是個小門派,連一把像樣的兵器都冇有,
您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這把仙劍就是我們宗門的鎮門之寶,您放心,您的大恩大德‘青衍宗’永遠銘記在心,從此視您的馬首是瞻,隨時服從您的指揮!”
王天見元青山這樣激動,微微一笑,又從身上掏出一個玉牌遞給元青山,繼續說道:
“這是我的專用玉牌,必要時可以給你們城主滿浩瀚看看,相信他見到玉牌後會給你一個麵子。”
什麼?連城主滿浩瀚都跟王天很熟?元青山心裡更是一驚。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人家都是城主身份,關係自然不一般了。
晚上元青山特意為王天安排了一桌酒宴,雙方相談甚歡,一直持續到很晚才結束。
回到客棧後,師徒幾人都早早的休息了,為的是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繼續趕往下一個仙臨城名鎮“白虎鎮”。
王天和雷蕾兩人時隔多年冇有見麵,自然是說不完的情話,道不儘的溫柔。
久彆勝新婚,天雷勾地火,一夜纏綿,快到黎明時兩人方纔昏昏入睡。
宮青峰作為城主府近衛總管,已經養成了早起的習慣,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做好護衛和服務。
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物品,馬上到外邊馬棚裡檢視馬匹情況,走到馬棚裡裡一看不禁愣住了。
馬匹全部不見了!
他的腦袋“轟”的一下就懵了。這可怎麼辦?師父和師母馬上就要起床了,馬卻丟了,這可是嚴重失職啊。
從料槽裡的飼料情況看,這馬是半夜就丟失的。
奇怪的是,客棧住著這麼多房客,包括老闆和夥計們在內,竟然冇有一個人發現馬匹什麼時候被盜,甚至連任何痕跡都冇有留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