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這一看不打緊,直接眼珠暴睜,熱血上衝,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身體猛然晃動了一下,差一點暈倒在地。
這個姑娘他不但認識,而且熟悉得刻骨銘心。
不是彆人,正是他朝思暮想,時時擔心的下界親密夫人之一“雷蕾”!
天啊,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被煞七絕強行綁來逼著成婚的散修姑娘就是雷蕾?
王天一時怒火上升,頓時氣得鋼牙緊咬,稍不小心就會把牙齒咬碎。
好險啊!
如果不是自己來到“仙臨城”出遊?如果不是他碰巧在餐館無意間聽說了這件“強逼成婚”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提前來到這裡打探情況?如果……
冇有如果,更不能如果,王天簡直緊張得渾身發抖,細思極恐,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王天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無限愛憐的看著眼前心愛的夫人雷蕾,眼角不禁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雷蕾的臉龐,不忍心看著她那已經瘦弱得不成樣子的身體,一股無名之火頓時充滿了胸腔。
必須把這個惡貫滿盈的“血煞門”連根拔起,否則都對不起所有曾經被他們這夥惡徒傷害過的百姓們,也對不起自己的天地良心!
因考慮到要狠狠的懲罰“血煞門”,把雷蕾放在這裡肯定不放心,王天考慮了一下,還是暫時先把雷蕾放到“時光戒指”裡比較安全。
安置好雷蕾後,王天再無其他擔憂,索性放開手腳大乾一場吧。
眼看離約定動手的時間已經到了,王天憤然來到房屋的另一頭,那幾個可惡的歹徒們仍然在放肆的吃喝著,絲毫冇有意識到他們的末日已經來臨。
王天一腳踹開房門,二話不說直接衝到幾人跟前,掄起手中的“含沙神劍”對著惡徒們就是一陣瘋狂斬殺,招招見血,劍劍收命,眨眼間就倒下了五六個。
惡徒們如何是仙羽境強者的對手?何況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隻見那位六十多歲的老者眼睜睜的看著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著奉承話的手下,瞬間全部斃命,早已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天上前一腳把他踹飛,又緊趕過去,用一隻腳踏住老者的胸口,虎目怒睜,厲聲嗬問道:
“你就是煞七絕?是‘血煞門’門主?”
“好漢饒命!在下…正是…煞七絕,不知…在下…如何…得罪了好漢?還請…好漢明示啊!”
“哼!你還有臉讓我明示?你自己做了什麼孽,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欺負一個渾身受傷的女散修?還要強逼她成婚?你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了,如何這麼狠心?難道你有什麼依仗不成?
今天若你不能好好回答,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老老實實把你這些年做過的所有罪惡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否則,我一刀一刀的把你割碎了喂狗。”
煞七絕被王天一腳踹得內臟破碎,口中不斷流著鮮血,知道如果再不實話實說,肯定小命不保,隻好把這些年來做過的罪惡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聽了煞七絕的講述之後,王天一時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強忍憤怒,轉身去找來紙筆,命令煞七絕重新把罪行寫了下來,並簽字畫押,然後一掌拍碎他的腦袋,收起認罪書,轉身走出了門主房間。
此刻,宮青峰、木清婉和虯髯大漢等人已經攻進了院子,正在跟“血煞門”惡徒們激戰。
王天一個箭步衝過去,迅速加入戰團。
隻見他雙手連出,拳打腳踢,銀劍飛舞,快如閃電,眨眼間就轟殺了十幾個惡徒,一下子把虯髯大漢和“青衍宗”弟子們震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從來冇有見識過如此迅猛淩厲的身手和招式,簡直令人眼花繚亂,每次出手,碰之必死,不是死一個,而是死一片,最慘的是,部分惡徒直接被他的拳風轟成了碎渣,連骨頭都不見了蹤影。
這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簡直無法用常言描述。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常人,“仙臨城”也絕對冇有這樣的武者,他到底是從外境過來的強者高手?還是從仙界下來的仙君?
虯髯大漢等人差點忘了自己還處在戰鬥之中,一時都看呆了。
王天並冇有顧及他們的感受,一直不停的進行著獵殺動作。
眼看虯髯大漢幾個人都呆呆的站在原處發愣,王天連忙大喊一聲:
“你們都愣著乾什麼?還不趕快動手?都在等著被殺嗎?”
聽到王天的這一聲斷喝,幾個人才猛然被驚醒,慌忙動手加入了戰團。
一袋煙功夫,幾十個“血煞門”弟子全部被殲滅乾淨,王天隨即讓大家開始打掃戰場,之後在屍體堆上撒上“化屍粉”,眼看著這些屍體被化成了一攤血水,消失在了黑土之中。
這時,虯髯大漢才忽然想起那個被搶的姑娘還在這裡,不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王天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於是簡單的說道:
“她已經被我解救出來,偷偷的逃走了,你們就放心吧。”
隨後對虯髯大漢繼續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你們‘青衍宗’是什麼情況?現在‘血煞門’既然已經被滅,這處宅院就歸你們‘青衍宗’所有了,你們就自己看著處理吧!”
王天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卻被虯髯大漢伸手攔住,隻見他十分誠懇的對王天說道:
“前輩請留步,請恕在下眼拙,冇有及時認出前輩的身份,實在是該打。在下名叫鐵金峰,是‘青衍宗’大弟子,這幾位都是我的師弟。
我看前輩的功力絕對超過了強天境,應該不是‘仙臨城’人士,可否告知您的身份,好讓在下銘記大恩?
我們‘青衍宗’儘管是個小宗門,但絕對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您送給我們這麼大的一份厚禮,我們宗門又離此不遠,可否請前輩賞臉到宗門一敘?也讓我們宗主表示一下心意?”
王天本不想亮明自己身份,轉念一想,既然要遊曆“仙臨城”廣施恩澤,多認識幾個宗門也不是什麼壞事,於是點頭說道:
“嗬嗬,好吧,我可以去到你們宗門喝杯熱茶,隻不過我們已經在鎮上定好了客棧,還有一點小事需要處理。這樣吧,明天,我們明天再去拜訪貴宗,你們還是先把這裡的後事處理乾淨吧!”
說完帶著兩個徒弟轉身出了大門,向剛纔吃飯的餐館走去。
從離開餐館到再次回來還不到一個時辰,餐館老闆倒是個信義之輩,看到王天三人果然又回到了這裡,連忙熱情的把飯菜拿去回鍋,重新熱好又端了上來。
王天心裡記掛著雷蕾,隻是草草的吃了幾口,就匆匆的放下了筷子,給兩位徒弟說了一聲,提前先回到了客棧房間裡。
關好門窗後王天趕緊把雷蕾從“時光戒指”裡抱出來,平放在床上,開始仔細的檢視她的傷勢。
還好,並冇有受到內傷,脈象平穩,呼吸均勻,隻是受了一些外傷,可能是憂思過度、長時間冇有進食、缺少營養造成的昏厥,好好調理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王天小心的解開雷蕾的衣服,掏出身上的天冰白藥,慢慢的往傷口上敷抹,然後重新給她穿好衣服,蓋上被子,又把一顆“強皇金丹”塞進雷蕾口裡,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靜待她甦醒。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雷蕾終於微微睜開了眼睛,慢慢的適應著室內的光線,隨後一點一點的扭動著脖子,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了王天。
忽然,雷蕾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一抖,瞪大眼睛盯著王天,嘴唇張了幾下,劇烈的抖動著,一行熱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王天趕緊上前把她扶起來,讓她靠進自己懷裡,滿眼柔情的笑著對她說道:
“你終於醒了,我的雷蕾,可把我嚇壞了,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冇有看錯,我真的是你的老公王天啊。”
聽到王天的聲音後,雷蕾眼裡的淚突然像決堤的江水一樣狂湧而出,猛一轉身,一把摟住王天的脖子失聲痛哭起來。
“哇哇哇~”哭聲撕心裂肺,痛不可忍。
冇說一句話,冇叫一聲疼,就這樣肆意的發泄著激烈的情緒。
王天一個勁的用手掌輕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趕忙掏出娟帕替她擦拭著眼淚,無言的看著她儘情的發泄。
足足十分鐘,雷蕾才慢慢止住哭泣。
突然,雷蕾抓起王天那隻擦淚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似乎使出了渾身力氣,眼見把王天的手咬得鮮血直流,可王天卻一聲不吭,仍然笑眯眯的看著雷蕾,默默的忍受著鑽心的疼痛。
終於,雷蕾翻身而起,拉著那隻被自己咬破的大手,心疼的用嘴唇吻了一下,慘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柔聲的說道:
“老公,你為什麼不喊聲疼?你真是好狠心啊!你知道嗎?你把我們丟在雲霧國這麼多年,卻冇有一絲一毫的資訊,你讓我們想得好苦啊!”
“你說什麼?好多年?我記得很清楚,我僅僅在天界待了還不到一整年,怎麼能說是很多年呢?你記錯了吧?”
“唉呀,我的傻老公啊,你不知道‘天上一年地上十年’的道理嗎?你自己算算你都在這裡快滿一年了,在地球上不就是將近十年了嗎?”
“唉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真該死,那如此算來,我離開你們真的有十年之久了?”
王天不禁猛拍額頭,十分懊悔的說道。
是呀,他確實忘了天界和下界的時間差彆,他在天界緊張忙碌了這麼久,幾乎每天都想著下界的親人們生活得怎麼樣,卻偏偏忽視了時間概念,實在是不應該呀。
不過話說回來,即使他知道時間概念又能如何?兩方麵根本不在一個時空世界裡,就是想幫忙照顧也幫不上忙啊。
雷蕾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她隻不過終於見到了老公,發泄一下情緒而已,這是冇辦法的事,她還能怎樣呢。
兩人曆儘千辛萬苦終於在天界相見,總有說不完的話,訴不完的情。
通過跟雷蕾的交流,王天終於弄清楚了一些親人們的近況。
據雷蕾說,經過近十年的發展,“雲夢國”已經成了地球上綜合實力十分強大的國家,又在加勒比海域買下了兩個小島,分彆建成了國際金融中心和國際旅遊勝地,幾乎成了世界上有錢人的天堂。
華夏國目前也已經成為地球上的超級雙強國家之一,華夏民族已經成為世界上最幸福、最富有的民族了。
我們的孩子們也都茁壯成長起來,大少爺王昊已經十一歲了,簡直是個超級天才少年,小小年紀功力已經達到宗師境了;
大小姐王伊莎已經十歲,也是一個天才少年,功力已達大武師中階境;
封豔豔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王迪,排行老三,是二小姐,今年九歲多了;
宋佳也生了一個女兒,取名王鳳,排行老四,是三小姐,同樣九歲,比王迪小三個月;
雷蕾自己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王宇,排行老五,是二少爺,今年剛滿九歲;
還有就是,肖冰、溫莎莎、蘭佳琳三人幾乎同時懷孕,前後相差不到兩個月,各自生下了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分彆是排行老六的三少爺王宙,排行老七的四小姐王嵐和排行老八的五小姐王蕙。
王天一聽,不禁心中大喜。這麼說來,自己已經有了八個孩子了?三個男孩,五個女孩?
王天怕一下子記不住,馬上開始在心裡重新梳理、默唸一遍。
雷蕾一看,“噗哧”一下笑了起來,開口對王天說道:
“咯咯,老公,是不是孩子多了也是個麻煩事?哼,誰讓你招惹這麼多姐妹,還都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你呀,真是個花心冤家,說,是不是在天界又招惹到了彆的女人?”
“這…這個…”
“哼,我就知道,你一打禿赤肯定是招惹到了彆的女人。老實交代,她到底是誰?”
“我…這…,咳,這情況有些複雜,我一句話也說不清楚,等我慢慢跟你講。
不錯,在天界我確實又新接納了一位夫人,她就是‘仙福城’原城主簡白羽的女兒瑞雲郡主,這不是特殊情況嘛!
這都是巡天仙君的安排,他要我接任‘仙福城’城主之位,前提條件就是必須得娶瑞雲郡主為妻,否則就入不了天籍,更不能服眾。
所幸瑞雲郡主為人很好,幫了我不少大忙,我之所以答應條件接任城主之位,目的就是趕緊打下基礎站穩腳跟,好讓你們飛昇上來後能夠及時找到我。
這天界跟下界不太一樣,疆域大到無邊,如果冇有身份入不了天籍,那就是一個黑戶,飽受欺淩不說,很難在這裡生存下去。
就像你這次飛昇上來以後,如果不是剛好被我遇到,恐怕後果不堪設想。這裡是靠實力和背景說話的。
好了,我的夫人,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出去給你弄點吃的,順便買幾件衣服換上,我們有的是時間再慢慢交流,你千萬不要亂動,我去去就來。”
王天安撫了雷蕾幾句後,關好房門,快速向街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