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用後穴高潮/渾身抽搐著被操出精液/前後都被送到巔峰
昨晚俞南枝直接被做得暈過去了,今天也是昏睡到傍晚才能勉強地睜開眼睛。
房間裡的窗簾一直是拉著的,所以他也有些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天了。
俞南枝有些不喜歡這樣的黑,於是他就爬起來想要去開燈。
“啊…”
俞南枝剛曲起腿就疼得叫了出來,眼前都是白的,動都動不了。
他的眼睛還是腫的,那是因為昨晚哭得太多了,現在腫得像兩個核桃,眨眼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酸脹。
俞南枝輕輕地咳嗽了一下,嗓子也不舒服,像是要感冒了一樣。
俞南枝本來是想要叫顧寧琛的,但是說不出來話,所以就閉上了嘴巴。
也或許是因為顧寧琛昨天粗暴得過分,無論俞南枝怎麼反抗都不聽,所以俞南枝現在並不是很想見到顧寧琛。
他有一點點生氣,因為真的是很疼。
可是這點子生氣也在看到枕頭旁邊的玩意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枕頭旁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顆星星,俞南枝一扭頭就看到了。
俞南枝趴在床上,用手指尖一下下地戳著那顆色漂亮的紙星星。
被折騰得這麼慘,哭了一晚上,俞南枝卻隻氣了一會兒,甚至都冇有讓顧寧琛發現自己生氣了,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就在俞南枝眼皮打架,又想要睡過去時,顧寧琛端著粥進來了。
“你醒了?”
“我熬了粥,吃一點再睡吧…”
俞南枝揉了揉眼睛,聲地打著哈欠,“唔…”
俞南枝太乖了,軟綿綿地靠在床上,身後和屁股下麵都讓顧寧琛放了枕頭,被顧寧琛喂著喝粥。
米粥熱乎乎的,冒著氣,把俞南枝的一張臉都熏得發紅,看起來粉粉的。
俞南枝腦袋一點一點的,看樣子是困極了,顧寧琛把吹涼的粥送過去,他就含住勺子,卻是忘了咽,就這樣叼著勺子半睡半醒。
“好吃嗎?”
顧寧琛出聲,俞南枝才把嘴裡的那口粥給嚥了下去。
“嗯…”
就是普通的粥而已,能有什麼好吃不好吃,但因為這是叔叔親手做的,所以俞南枝就乖乖地說好吃。
一碗粥很快就見底了,顧寧琛見俞南枝實在是吃不下了,就拿紙巾給他擦了擦嘴。
“還疼嗎?”
顧寧琛摸了摸俞南枝的腦袋,“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冇有經驗,好像把你弄受傷了。”
顧寧琛的語氣哀傷,似乎真的是愧疚到了極點,好像昨晚那個不顧人死活橫衝直撞的人不是他一樣。
顧寧琛很懂得做出這副樣子。
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突然變得自責起來,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儘管錯的是他,可大家都會不忍心再責怪下去。
更何況本就冇有想著要責怪他的俞南枝呢。
“不疼的…不疼…”
俞南枝實在太困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困,他連顧寧琛的話都要聽不清楚了,就隻能聲音越來越地重複著說自己不疼。
等俞南枝又陷入熟睡,顧寧琛才起身走出去。
過了一會兒,連城進來了。
剛纔的那碗粥裡被放了安眠藥,連城被叫來給俞南枝抹藥。
連城麵色有些不悅,他是知道顧寧琛和俞家之間那些破事的。
無非就是顧寧琛現在的計劃被打亂了,把氣都撒到那個孩子身上。
連城是不管顧寧琛要報複誰的,隻是覺得很操蛋。
一天天的,什麼事啊…
顧寧琛上的人,現在讓他來塗藥,甚至還要先把人餵了安眠藥再讓他進來。
連城覺得顧寧琛應該是腦子有坑,要不就是演上癮了。
人醒著的時候裝的一副情深意重,把人家朋友哄得五迷三道的,可是人後就是連清洗塗藥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不願意做。
“要我說,你就是賤得不輕,既然嫌棄那就彆上啊,又當有立…”
連城吐槽顧寧琛,“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不如就讓給我,我看那孩長得是真不錯。”
聽到這話的顧寧琛卻是皺了眉,“他是俞家少爺…”
這就是不願意的意思了?
連城倒是覺得顧寧琛這個理由不夠好。
俞家少爺?叫得好聽,其實也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孩子,誰還忌憚這一層身份。
“不願意就算了。”
“唉…我這整天隻能看不能吃…”
他任勞任怨地給人又是洗澡又是抹藥的,功勞全都讓顧寧琛占儘了。
連城唉聲歎氣。
顧寧琛無奈地問:“會所裡冇有這種類型的?”
連城玩得開,也玩得亂,情人多的數不清,顧寧琛根本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
——
自從有了第一場性事,接下來的就變得頻繁又理所當然。
俞南枝傷好了之後,顧寧琛會拉著他在房間裡昏天黑地的上床,做愛。
他們冇有嘗試過其他的地方,顧寧琛隻會在俞南枝的床上進入他,侵犯他。
改變交歡的地點是熱戀中的情侶最愛做的事,他們在不同的位置和相同的人接吻,交換體液,短暫地獲得更深的愛意。
但是顧寧琛對俞南枝並冇有愛,甚至連喜歡都算不上。
他隻是對於侵犯俞南枝感興趣,喜歡把跟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同父親的弟弟壓在身下,隻是喜歡這樣不倫又另類的報複方式。
就比如現在。
看看,這孩子又哭了。
罪魁禍首當然是他。
因為他做得太狠了。
雖說顧寧琛冇有再像第一次那樣把人操得幾天下不了床,但是他的動作總歸還是粗暴的,不加掩飾地泄憤一般。
俞南枝喘氣很急促,頭髮都汗濕了,黏乎乎地粘在臉上,他的手指甲陷入了顧寧琛胳膊上的肌肉。
“慢…慢…”
太過頻繁的做愛,不知休止地被索取,俞南枝連求饒的聲音都是低弱的。
顧寧琛單手拖著俞南枝的屁股,把人往上抬,然後狠狠地操入。
兩人皮肉都貼在一起,俞南枝嗚嚥了一聲,“叔叔…”
這一聲叔叔叫得又軟又啞,是渾身都泄了力之後又被強逼著從腹腔裡發出來的聲音。
俞南枝是被壓在床上的,但現在卻被迫的整個人都扒在顧寧琛身上,他雙手攀住顧寧琛的脖子,“抱…”
俞南枝現在像是有些迷糊了。
他希望叔叔不要這麼用力地插進來了,他想要叔叔能夠抱抱他。
顧寧琛卻把俞南枝的手拉了下去。
所以俞南枝就隻能乖乖地躺在床上被擺弄,被操乾。
顧寧琛握住俞南枝的腰,拇指摁住兩側的腰窩,這種完全掌控的姿勢冇有留給俞南枝絲毫反抗的餘地,即使俞南枝也生不出太多的力氣掙紮。
俞南枝的體格遠比不上顧寧琛高大,後穴也是緊澀難以進入的,所以每當粗壯的雞巴捅進穴的時候,都能聽見清晰的“噗嗤——”聲,像是把腸肉都給撞開,把窄的後穴
都變成雞巴的樣子。
俞南枝肚子上薄薄的一層肉隨著激烈的抽插而控製不住地顫,柔軟的腹都被頂起來一塊。
明明已經累到不能承受了,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俞南枝卻是第一次在和顧寧琛做愛時勃起了。
腿間的肉棒先是半勃的,後來顧寧琛卻突然一個深頂,於是,俞南枝的那根肉棒就完全的立了起來。
顧寧琛也發現了。
每當顧寧琛操一下,俞南枝的那根雞巴就會在顧寧琛的腹肌上甩一下。
顧寧琛可是從頭到尾都冇有想要讓俞南枝舒服的意思,可俞南枝卻是硬了起來,顧寧琛的眼中先是驚訝,隨後又變成了玩味。
哭著說疼,可是肉棒卻硬的流水…
俞南枝眼神渙散著,口水也順著合不住的嘴巴往下流。
顧寧琛的活確實爛得出奇,可是在這種無邏輯的肉文中,無論是劇情裡的少爺,還是作為任務者的俞南枝,都能得到歡愉。
這也並冇有什麼不合理,隻要前列腺被刺激,就算是被強姦都能感受到快感。
顧寧琛似乎是覺得這樣的俞南枝很有趣,於是也不再粗魯地淩虐腸道,而是開始奮力頂撞腸道裡可以讓俞南枝獲得刺激的凸起。
俞南枝的反應更大了。
那個地方彷彿不能被觸碰,隻要龜頭輕輕地戳一戳,俞南枝就會哭出聲。
於是自以為是上位者和主導者的顧寧琛也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俞南枝的圈套裡,由一開始的施暴變成了費儘心思讓俞南枝高潮。
“啊…嗚嗚…不要、不要!!”
俞南枝手腳並用,劇烈地掙紮,指甲用力地抓撓著顧寧琛的後背,兩隻腳緊繃著蜷縮,在空中冇有節奏地又蹬又踹。
“嗚嗚停、叔叔!叔叔…”
俞南枝哭得聲音越來越大,身體扭動著,蹬踹著的腿一次次砸在床上,隻想讓顧寧琛停下來。
就連疼痛都冇能讓俞南枝起這麼大的反應。
顧寧琛錮住俞南枝的兩隻手,順勢撈起那條掙紮的腿,操乾的速度越來越快,砰砰砰地砸在穴心上,像是要榨出汁液,把那塊凸起都乾到爛熟。
顧寧琛想起,之前做愛時,他好像忽略了這處。
那麼,俞南枝反應會這麼大也就不足為奇了。
敏感點被不停歇地密集頂撞,軟肉連動著神經,俞南枝腿根都酥麻了一片,前麵的肉棒硬得深紅,已經有精水顫顫巍巍地從頂端流了出來。
俞南枝腦子一片空白,太難受了…
太難受了…
俞南枝急躁地向上挺著身體,想要閉緊大腿,想要獲得摩擦帶來的快感。
畢竟僅靠後麵的前列腺,是很難被操到直接射出來的。
顧寧琛擠在俞南枝的腿間,俞南枝冇辦法並上,隻能一下一下蹭著顧寧琛的腰腹。
還是難受…
“嗚嗚,停…不行了…停…”
顧寧琛按住了俞南枝的手,所以他也冇辦法去摸自己的肉棒撫慰,而後穴裡的刺激冇有一刻是停下來的。
“啊啊!!”
俞南枝的尖叫是帶著濃重哭腔的,被欺負到了極致,難受到了極致,無措地失聲大哭,後穴崩潰一般開始劇烈收縮。
“嗚…”
濕熱的腸道抽搐了一下,接著突然失控一般噴出腸液。
過量的腸液,更應該被成為潮噴時的淫水,熱淋地在窄的腸壁裡爆發。
顧寧琛明顯僵了一下,是爽到了極致大腦彷彿宕機一樣。
“嗚啊…”
俞南枝後穴高潮的淫水全都澆在了顧寧琛的柱身上,撲天般的爽意,顧寧琛眼睛都紅了,抱住俞南枝就開始瘋狂地抽插。
那些腸液被捅得四濺,飛得到處都是。
俞南枝開始抽搐,前麵的肉棒已經憋得充血。
要死了…
要死掉了…
“不…不要…”
床板都在砰砰作響,顧寧琛簡直是要把人弄死一樣,腰胯凶猛地揮動,次次深入。
“…操…”
床單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大半都垂在地上,顧寧琛暗罵著,將人重重抵在床頭,狠狠一頂,大量滾燙黏稠的精液頓時爆發!
“呃哈!”
俞南枝半個身子都被摁在床頭櫃上,手腳都在抖,口水流了一下巴,前麵硬得腫脹的肉棒突然彈動了一下,接著就噴射出壓抑已久的精液,竟然是被操到前後都高潮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