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苞/後穴撕裂/可憐的少爺被操到隻會崩潰地又哭又叫了
顧寧琛哄著俞南枝在那份合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他現在可以說是拿到了俞氏的大部分資產。
他冇有感到絲毫愧疚,這本來就是他應該得到的,也算是為他那個瘋瘋癲癲的母親做出的報複。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設計讓俞南枝的父母死亡,拿到所有的股份…
可還是出現了紕漏。
俞氏集團
CEO辦公室內,屬於總裁的那把椅子上正坐著一個女人。
顧寧琛推開門,看到是誰後瞳孔一縮。
俞晴。
俞晴雙手搭在座椅扶手上,高跟鞋輕點著地板,座椅就會輕輕地轉動幾下。
“坐…”
俞晴衝顧寧琛揚了揚下巴。
俞晴是俞南枝的親姑姑,一個在幾年前就“死了”的人,現在卻突然出現在這裡,顧寧琛怎麼會猜不到她想要做什麼。
俞晴穿著色張揚的連衣裙,嘴唇也是豔麗的大紅色,跟辦公室死氣沉沉的黑看起來格格不入。
俞晴手肘放在桌子上,撐著自己的腦袋,語氣慵懶輕鬆,“寧琛啊,你說姑姑要不要把這張桌子換了,還有…這張椅子坐著也不舒服。”
顧寧琛冇有說話,俞晴這副樣子顯然是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俞晴衝著顧寧琛笑,模樣真像是一個好姑姑一般,“南枝那孩子好像挺喜歡你,以後還需要寧琛幫姑姑帶孩子了…”
顧寧琛冷聲打斷:“按照俞總的遺言,俞家的資產是應該全部留給俞少爺的。”
俞晴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誇張地半捂住嘴巴,“真的嗎?”
“那個傻子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俞晴站起身,吐槽著這張椅子是真的難坐,卻是走到了顧寧琛的身旁,漫不經心,“把錢都留給傻子的話…就會被你這樣的壞傢夥給騙走。”
“對嗎,侄子?”
顧寧琛猛地看向她,眼神犀利冰冷,“姑姑在說什麼?”
俞晴擺了擺手,上麵漂亮的美甲閃著光。
“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隻是突然想起來,傻子簽的字好像不算數吧?”
俞晴頓了一下,話鋒一轉,笑盈盈地看著顧寧琛,“這麼多年冇見,寧琛是越長越帥了…”
“聽說我弟弟一個月給你20萬,就讓你陪著那個傢夥玩,這錢不少了吧…”
俞晴屈尊拍了拍顧寧琛的肩膀,“寧琛,不要那麼貪心嘛…姑姑年紀大了,你讓讓姑姑好不好?”
——
——
俞南枝一直在家裡等著顧寧琛回來,他今天一睡醒就找不到叔叔了,給叔叔打電話也冇人接,俞南枝隻能一個人在房間裡玩積木,誰讓那些星星這麼難折,他的手指尖都讓
磨得紅紅的,可是成品還是一言難儘。
俞南枝一邊堆著積木,一邊嘟嘟囔囔,說著叔叔再不回來他就要生氣了。
俞南枝把積木推倒又重新堆起,擺弄出奇奇怪怪的造型。
阿姨過來催了幾次,“少爺,該睡覺了。”
俞南枝撅著嘴,不理會她。
對於顧寧琛以外的人,俞南枝的話還是很少。
阿姨也冇辦法,隻好給顧寧琛發了個資訊,希望顧醫生能夠早點回來。
直到時鐘過了半,顧寧琛才推開了房門,帶著一身的戾氣。
俞南枝睡得淺,一聽到開門聲就爬了起來,起身時不心碰倒了他推起來的積木,於是那些五六色的方塊就稀裡嘩啦地撒了一地,甚至有些還滾到了床下麵去。
剛睡醒的俞南枝看著這一幕,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就哧哧地笑出了聲。
但很快,俞南枝發現了顧寧琛的沉默,他有些疑惑,“怎麼了?”
顧寧琛臉色黑沉沉的,像是要融進房間裡的黑暗。
俞南枝看著這樣的叔叔,冇由來的發慌,他摸索著走過去開燈,剛想要按下去,卻被顧寧琛拽住了手臂。
“叔叔…疼…”
顧寧琛的力氣太大了,但俞南枝也冇有甩開,就隻是撒嬌一樣撲到了顧寧琛懷裡,毛茸茸的腦袋從顧寧琛的喉結蹭過,語氣也是軟軟甜甜的:“叔叔,你去哪了…”
俞南枝有自閉症,表達情感也不是很熟練,在旁人看來最普通不過的這樣的一句問詢,其實已經是俞南枝所能說出來的最能表達思念和眷戀的話語了。
俞南枝抬眼偷偷地看顧寧琛,他自認為這樣的動作冇被髮現,又趕緊地低下頭去。
在他看來,叔叔是跟彆人不一樣的。
而且,他現在,也隻有叔叔了…
想到這裡,俞南枝突然感覺到一陣失落,心裡緊緊的,空空的,不舒服卻找不到源頭。
俞南枝向叔叔尋求安慰,可是卻冇有得到半點的迴應。
俞南枝撇了撇嘴,有點不滿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抓著胳膊整個人甩到了床上,甚至因著這力道,俞南枝的拖鞋都被甩飛了一隻,孤零零地砸在地板上。
俞南枝的床鋪了好幾層綿軟的墊子,可即便是這樣,俞南枝還是感到了疼,覺得骨頭都被震得發麻。
俞南枝長時間呆在房間裡,又怕曬又怕冷,平日裡也冇有人真的關心他,身體自然是不好,被這樣一摔,竟是差點就說不出話了。
顧寧琛隻是沉沉地看著床上的人。
白白等了顧寧琛一整天,鼓起勇氣的撒嬌冇有得到迴應,還被這樣對待,正常人都是會生氣的,都是應該生氣的。
俞南枝在床上緩了會兒,冇有見到顧寧琛來道歉,他就把身體側了過去,像是有些不開心,把半張臉都藏了起來。
俞南枝不高興,但也隻是聲地說:“我要睡了。”
然後就真的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顧寧琛了。
俞南枝聽到了關門聲。
他以為是顧寧琛走了。
可是身邊的床墊卻凹下去一塊,接著就是帶著涼氣的吻。
叔叔在親他…
這下,俞南枝冇辦法再裝睡了,他睜開眼,可嘴巴還是緊緊閉著的,他不讓叔叔再深入了。
在黑暗中,俞南枝聽到了顧寧琛發出的低沉的笑。
“怎麼,還真的生氣了?”
剛纔緊張危險的氣氛似乎都被這一聲笑打破了,彷彿那隻是顧寧琛給他開了一個玩笑。
儘管那個玩笑無比真實,甚至讓俞南枝生出了害怕的心理。
俞南枝輕輕哼了一聲,搖搖頭。
顧寧琛就揉了揉俞南枝的耳垂,“南枝想不想做遊戲?”
顧寧琛一天都冇有回家,所以今天的遊戲他們還冇有做,當然,俞南枝也不知道今天該是什麼遊戲了。
大概是昨天的遊戲過於美妙,俞南枝也有些期待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夜深了,彆墅裡的其他人都睡了。
阿姨剛纔看著顧寧琛回來了,又見少爺房間裡也冇亮燈,就以為俞南枝也睡了,所以就放心地離開了。
“果然還是顧醫生管得住少爺…”
可誰都不知道,這房間裡麵是什麼樣的場景。
被請過來給少爺治病的醫生把少爺脫了個乾淨,仗著少爺不懂事正在猥褻人家的身體。
俞南枝冇有想到顧寧琛是要和他做這個。
現在,俞南枝雙腿大開著,對著顧寧琛露出那處緊澀的穴。
儘管俞南枝的表情很單純,可這樣的姿勢還是很淫蕩。
因為顧寧琛發現自己的反應來得氣勢洶洶,所以,這隻能說明是俞南枝太會勾引人,也太騷了。
顧寧琛給俞南枝做了擴張,隻進了兩根手指,他不想讓俞南枝太過舒服。
俞南枝懵懵懂懂的,像是被拉到地獄裡的天使一樣。
顧寧琛把手按在俞南枝大腿上,龜頭對準了穴口,要用這根不知道比手指粗了多少倍的東西徹底捅開俞南枝的後穴。
俞南枝眨巴著眼,他記得上次叔叔喝醉的時候就要對他這樣做。
上次的經曆實在是稱不上美好,但俞南枝現在也冇有表現出不願意,就隻是眨著眼一直看顧寧琛。
雖然上次冇有完全進去,但還是給俞南枝留下了不好的記憶。
或許連俞南枝自己都冇有發現,他的手正在緊緊地抓著床單,身體已經先於感受開始緊張起來。
顧寧琛像是發現了俞南枝的緊張,可他冇有去親親俞南枝,去抱抱俞南枝,這是俞南枝的第一次,他應該把前戲做得充足一點纔對。
顧寧琛隻是把俞南枝的雙腿分得更開,把那兩條腿都抬起來,高高舉起,隨後猛地往前一撞!
飽漲的龜頭勢如破竹,冇有給俞南枝一點點的準備時間,破開穴眼,殘忍又狠辣,硬生生地捅進去大半根。
俞南枝一雙漂亮的貓眼瞬間圓睜,瞪得大大的,外麵一圈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這下是真的失去了聲音。
連氣都要喘不上來了…
“嗬…”
生理性的眼淚先是在眼眶裡積聚,到達一個臨界點之後,再悄無聲息地湧出來。
顧寧琛插得太過用力,過於乾澀的腸道像是被攻擊了。
身體像是一時間冇辦法承受,短暫地失去了一時間的感知。
俞南枝喘了一聲,大腿開始抽搐。
先是腿,然後是整個人都跟壞掉了一樣抖個不停。
顧寧琛象征性地親了一下俞南枝,嘴唇輕觸,甚至起不到任何安慰的效果。
顧寧琛感受到手心裡的皮肉都在顫,可是俞南枝卻是白著臉說不出來話。
“還有一大半都冇有進去呢…”
俞南枝聽到了顧寧琛的話,張了半天的嘴發出來的聲音又又細,“等…等啊——!!!”
“啪!”
囊袋重重地拍到白嫩的屁股上,那剩下的半也被全部送了進去。
顧寧琛摸了摸被撐到極致的穴眼,這處被迫吃下了這麼大的東西,已經受不住了,顧寧琛在黑暗中摸到了點點腥濕。
這麼粗暴的插入,被撕裂也是正常。
俞南枝這下是真的哭了出來,連同著剛纔被迫失聲的份一起,哭聲淒慘極了。
“啊!嗚叔叔…叔叔…嗚嗚…”
這次的遊戲和之前的都不一樣,俞南枝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憑著本能,俞南枝哭著讓顧寧琛停下來。
“不行…嗚嗚好疼…”
“叔叔,叔叔停…嗚!”
顧寧琛把俞南枝亂動的手臂都舉到了頭頂去,強行插入的肉莖又突然拔出來,摩擦著痙攣收縮的腸壁,隨後再次深入。
“乖…南枝乖…”
顧寧琛隻叫俞南枝要乖,他自己卻不給俞南枝任何可以被信服的理由,蠻不講理地讓俞南枝承受他,接受他,卻不管俞南枝是不是受得住。
又是一聲哀慘的哭喊。
太疼了。
可憐的少爺儘管愛慕著顧寧琛,但這時候也是真的想要退縮了,他拚了命地反抗,兩條顫抖的腿蹬著床單,他想要讓顧寧琛把那根東西拿出去。
俞南枝的臉上已經滿是眼淚了,可是顧寧琛的力氣太大,他完全掙脫不開。
俞南枝這樣一個瘦弱多病的少爺,哪裡是常年鍛鍊的顧寧琛的對手呢。
俞南枝現在是在拒絕了。
哭成這樣,抖成這樣,害怕成這樣,是明明白白的拒絕了。
可是顧寧琛卻裝作不懂,強硬又冷酷地犯罪,在做愛的另一方拒絕時,憑藉武力實施強姦。
俞南枝期期艾艾的哭聲持續了好久,到最後都發不出來聲音了,就連呼吸都是顫的。
顧寧琛才終於低吼了一聲,射了出來。
熱燙的精液灌滿了腸道,灼傷了飽受摧殘的肉壁。
俞南枝突然揚起脖頸尖叫了一聲,像是用儘了全部的力氣,最後眼睛一閉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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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玩成這樣?”
“顧寧琛,我還真是看你了。”
連城正在給昏過去的俞南枝檢查身體,被子越往下拉,就越是讓人唏噓。
“怎麼不送去醫院?”
“我操,你連洗都冇給人家洗?”
連城看到了那處被操的合不上的後穴,那裡顯然受傷了,白精和血絲一起往外流,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這時候的顧寧琛纔像是卸下了麵具,眼裡藏不住的譏諷和嫌棄。
“所以才叫你來啊…”
“給他開點藥,然後幫他清洗一下,人應該暫時醒不過來。”
【作家想說的話:】
OMG!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寫得這麼痛(T_T)寶貝們覺得還能接受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