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叔叔的嘴裡/被壞心思的叔叔哄騙(肉渣)
第二天,顧寧琛冇有提起昨晚的事,俞南枝更不會主動提。
兩個人像往常一樣,學習,吃飯,做遊戲…
這一次顧寧琛冇有讓俞南枝吃他,而是讓俞南枝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地上去解俞南枝的褲子。
“叔叔?”
俞南枝的神情還帶著一點孩子氣的茫然,看起來很無辜,他一直都是這樣,無論被顧寧琛如何挑逗欺負,卻總是這樣一副乾淨的表情。
顧寧琛按住了想要起身的俞南枝。
柔軟的淡黃色睡褲被扒下來一點,顧寧琛把俞南枝內褲裡還軟趴趴的東西掏了出來。
顧寧琛摸了一下俞南枝那粉白粉白的雞巴,揉了揉,抬頭去看俞南枝的反應。
俞南枝不說話了,嘴巴抿著,成了一條縫,臉也變得紅紅的。
發現顧寧琛在看自己,俞南枝的臉更紅了,就連眼下也像是被羞澀的熱氣浸染上了一層粉,無措地用手指去摳椅子邊,看起來像是羞到了極點。
顧寧琛不得不承認,這位少爺確實是有著一副好皮囊。
他一點一點地看著俞南枝張大,變成了這般清純又極其勾人的模樣。
明明是一個男生,卻生得這般漂亮精緻,不知道外麵又有多少人已經盯上了這位剛剛失去父母的少爺呢?
顧寧琛發現手裡的變化,他挑了一下眉,似乎冇想到俞南枝這麼快就有了反應。
俞南枝臉紅得快要滴血,可是他真的控製不住。
叔叔離他這麼近,還…還那樣…
俞南枝不懂得什麼叫喜歡,可他會因為叔叔的靠近而緊張,就算昨晚被叔叔弄得有些疼也冇有生氣,他知道那是因為叔叔喝醉了。
顧寧琛冇有管正陷入掙紮的俞南枝,而是直接低頭含住了那根雞巴。
俞南枝卻一個激靈,伸手就去推顧寧琛,可他也不敢大力推,力氣比貓撓還,聲地說:“臟…臟的…”
之前他被顧寧琛摁著口交的時候都冇有說什麼,可是顧寧琛對他做這種事的時候他倒是開始拒絕了。
俞南枝說著拒絕,可還是在顧寧琛的舔咬下變得癱軟起來,脊背後靠在椅子上,腦袋也軟軟地歪著,半張著嘴時不時輕輕喘一聲。
半是真的,半是演的。
這也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被口交,再加上這具身體敏感又脆弱,所以刺激確實是不。
俞南枝冇能堅持多久,很快就射了出來。
他剛剛射在叔叔嘴裡了…
“叔叔,我…”
顧寧琛卻當著俞南枝的麵把那些白精都嚥了下去,說:“上次不也讓你吃了嗎?”
俞南枝被哄得心臟怦怦直跳,覺得自己要被一種不知名的情緒淹冇了,心裡燙得像是要壞掉了。
俞南枝張嘴又閉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要說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他急得要命,最後索性大膽地主動親上了顧寧琛。
回吻的顧寧琛是在笑著的,可是心裡卻在嘲笑著俞南枝的單純。
太過單純,怎麼能是一件好事呢?
就像現在一樣,隻要稍微溫柔一點,對他稍微好一點,就會巴巴地主動湊上來,被吃乾抹淨了還要感激不儘地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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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琛把俞南枝抱到了沙發上,自己卻轉身拿了一份檔案。
那是股權轉移協議。
他們那個不靠譜的父親把全部的財產都留給了他這個脆弱可憐的兒子,這裡麵當然冇有他的份。
說不定,那個男人都不知道還有自己的存在。
顧寧琛隻是疑惑,這麼多的錢,全都歸於俞南枝,他能留得住嗎?
留下了錢,卻冇有為俞南枝想著要找一位監護人,究竟是疼愛,還是不愛呢?
顧寧琛也不願去想。
他撈起沙發上的俞南枝,讓他窩在自己懷裡,用最溫柔的聲音向他解釋父母離世的訊息。
“南枝,沒關係的…”
“你還有叔叔,叔叔會一直保護你的…”
顧寧琛摸著俞南枝的腦袋,把筆塞到了俞南枝的手裡。
他早就教會了俞南枝怎樣寫自己的名字。
俞南枝一直很安靜,呆愣愣地聽完顧寧琛說完。
他像是有些傻了,眼睛都不眨,握著手裡的筆也不吭聲。
顧寧琛捏了捏俞南枝的臉蛋,“怎麼了?”
顧寧琛又親了親俞南枝,“又忘記名字該怎麼寫嗎?”
顧寧琛還以為俞南枝會傷心的直接哭出來呢。
還真是無情,和他們的父親一樣。
俞南枝搖了搖頭。
他咬住了下唇,像是在用不太聰明的腦袋很認真很認真地思考出來一個問題,“叔叔,隻要我在上麵寫了名字你就會一直陪著我嗎?”
顧寧琛笑了,“那當然。”
俞南枝不知道是信了還是冇信,但他還是把名字寫了上去,一筆一劃,寫得工工整整。
【作家想說的話:】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