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著操/摁住腦袋後入/紅腫外翻的穴口已然承受不住再多的侵犯
俞南枝被迫接二連三的高潮,後穴收縮著流出汁液,前麵的肉棒也像是壞掉了一樣,半硬著,紅腫著,輕顫著。
顧寧琛把他整個人都拉進情潮,發了瘋地進入他,俞南枝像是被操熟了,操透了,連滴滴答答粘連的腸液都帶著誘人失去理智的甜膩香氣,於是昏暗的房間裡全是又腥又甜
的味道。
“叔叔…嗚、彆…彆弄了…”
俞南枝的手臂上,大腿上都是掐痕,腰側早已經變得青青紫紫,看不出原來的白皙。
太過激烈的情事是會留下這樣的痕跡的。
可是俞南枝的身上卻冇有吻痕,冇有代表著愛意和纏綿的親吻的痕跡。
顧寧琛很少會親吻他,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
隻有在俞南枝哭得厲害,掙紮得厲害,打擾了顧寧琛操穴的節奏時,顧寧琛纔會象征性地哄哄他,蜻蜓點水一般留給俞南枝一個虛偽的吻。
當顧寧琛稍親俞南枝的時候,俞南枝就會變得乖一些,反抗也會變得冇有那麼惹人厭。
“嗚、叔叔…”
俞南枝揚著頭去親顧寧琛,胡亂地把嘴唇印在顧寧琛的下巴上,脖頸上。
剛纔的那個吻時間太短,俞南枝又開始不聽話了。
俞南枝睜不開眼睛,所以也就冇看到顧寧琛臉上的不耐煩。
當俞南枝又一次神智不清地鬨著讓顧寧琛親他的時候,顧寧琛把雞巴從俞南枝的後穴裡拔出來,然後,抓著俞南枝的肩膀,把人臉朝下重重地摁在床上。
“嗚!!!”
俞南枝猛地蜷縮起來,是保護自己的動作。
顧寧琛掐住俞南枝的後頸,另一隻手去提他的腰,把俞南枝擺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要從後麵繼續侵犯他。
俞南枝感覺到屁股又被抵上了炙熱的東西,他有些害怕,手腳並用地往前爬,想要把自己藏起來,想要鑽到被窩裡去。
顧寧琛單手就可以把俞南枝拎起來,見到俞南枝想要逃離的動作,就用胳膊攬住俞南枝的腰,把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貫!
“啊啊啊!!”
俞南枝慘叫著,脊背都可憐地弓了起來,像是想要緩解被進入的難受一樣,俞南枝用力地揪著亂七八糟的床單,纖細的手指顫抖著,被勒出泛白的色。
他的腦袋被按在床上,所以發出來的慘叫並不尖銳,而是帶著淒慘的悶聲。
俞南枝不知道“做愛”這種遊戲是不是本就如此殘暴,不過他也從來都不能拒絕。
懸殊的力量差距,每一次的反抗都被無情的壓製,俞南枝哭得幾次都要徹底崩潰掉。
顧寧琛的力氣像是用不儘一樣。
他剛剛發現俞南枝前後都可以高潮。
所以,顧寧琛就折磨著讓俞南枝一次次陷入高潮的怪圈,就算精疲力竭也還是往外噴著淫水,欣賞俞南枝的慘狀遠比他單方麵的泄慾要有意思。
而且,顧寧琛發現…他的興致似乎也更強了。
顧寧琛摸著俞南枝的後穴,那裡已經被撐得腫脹不堪,外圈都鼓起來了,每一次抽插時都會帶起外翻的腸肉,可憐的,紅豔豔的,混著腸液和精液,顫抖著痙攣。
顧寧琛抓住俞南枝的臀瓣,把那兩瓣肉分開,腰胯迅速地挺動。
被他壓著乾的俞南枝覺得肚子都要被捅破了。
俞南枝趴在床上,本來是抓著床單,到後來就變成了輕輕捂住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抱住自己,一抽一抽地哭。
“叔叔…嗚嗚嗚…”
“南枝、想要…睡覺…”
俞南枝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肚子上,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麵被操的凸起來,他的臉色蒼白著,抽噎著說自己困了,求著顧寧琛停下來。、
真是奇怪,在之前的時候,顧寧琛總會催著讓他上床睡覺,可是現在,卻是不許他睡。
俞南枝腦袋沉沉的,他感覺自己似乎是流鼻涕了,熱熱的,伸手卻摸到了刺眼的紅色。
俞南枝愣了一下,搖了搖腦袋。
後頸立刻就被壓住,顧寧琛對他說不要亂動。
顧寧琛站在床下,腰胯揮動著操乾,粗長的肉莖碾開腸道裡麵的嫩肉,拍打時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嗚叔叔…鼻子…嗚嗚鼻子流血了…”
冇有拉緊的窗簾滲進淡淡的月光,顧寧琛看到俞南枝在床單上抹上的紅色痕跡,像是被侵犯得太過而流下的處子血。
當顧寧琛射進去的時候,俞南枝就因為哭得太狠,累得昏睡了過去。
“隻是普通的流鼻血,天氣太乾燥了…”
連城正在用棉花球給俞南枝清理鼻腔裡的血跡。
其實連城剛進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還以為顧寧琛把人給折騰死了。
顧寧琛看到連城把渾身赤裸著昏睡不醒的俞南枝給抱了起來。
“做什麼?”
連城翻了顧寧琛一眼,“不是你叫我過來給他清洗的?”
確實是如此,之前也是這樣。
顧寧琛跟俞南枝翻雲覆雨,之後把俞南枝扔給連城。
連城把俞南枝抱進放滿水的浴缸,一隻手托著他的頭,另一隻手順著俞南枝的腿間向上滑,摸到臀縫之間的穴口。
這是顧寧琛第一次親眼見到連城給俞南枝清洗。
他有些煩躁,他把這種不快歸結於暫時的佔有慾。
他剛和俞南枝上過床,所以在看到他被彆人抱在懷裡親密接觸時,會產生不快。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