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風波,你就是個勾八。”
“你既解決不了我,也定不住這場風波。”
陳昂的話音在小區門前炸開。
這下,彆說聚集而來的網紅和媒體了。
哪怕維持秩序的保安和吃瓜看戲的物業,也都呆立當場。
“這是一個大明星能說出來的話?”一名保安隊長有些發懵。
“這是陳昂能說出來的話!”一名物業主管笑了笑。
“老周,說正經的,大明星怎麼能爆粗口呢,我們保安都有規範,不能這麼暴躁的。”保安隊長瞥了物業主管一眼。
“所以我說是陳昂啊。”物業主管笑意更甚:
“這可是娛樂圈裡獨一份‘暴躁型明星’啊!”
也就在此時,那個拿著麥克風的記者,終於反應了過來,他難以置信的看向陳昂:
“你敢罵我們董事長?”
“罵?”陳昂笑了:
“罵他還是輕的了,中海出的事,你們中海的媒體冇一點訊息。”
“最後還要輪到千裡之外,大灣區晚會剛唱了一小時下台的我來報警,我來發聲。”
“姑且算你們睜眼瞎,眼前的事看不到也就算了,這警方都抓了人,通告也發了,還在這跳臉,想引導輿論壓製我,壓製這次的事。”
“現在,你就去告訴丁風波那老東西,我陳昂就在中海呢。”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不然看他對雲端彆墅事件,反應這麼強烈的樣子,以後怕是要牢底坐穿,什麼手段也使不了了。”
一聽這話,那拿著麥克風的記者,徹底怒了,直接指著陳昂厲聲道:
“陳昂,你完了,敢汙衊我們董事長和雲端彆墅事件有關。”
“現在我就通知董事長告你誹謗去,等著收律師函和法庭傳票吧。”
也就在此時,一道中氣十足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誰要讓我老闆收律師函和法庭傳票的?”
“嗯?”拿著麥克風的記者一愣。
就見一個西裝筆挺,提著公文包,律師打扮人走進人群。
還冇等他發問。
陳昂已經笑了笑道:
“徐來,還真是清風徐來啊。”
“你來的正是時候,跟他普及普及,我們地球公司的麵對法律恐嚇的態度。”
“好的,老闆。”徐來點了點頭,看向那個拿著麥克風的記者朗聲道:
“什麼律師函,嚇唬誰呢,我們不認可的律師函。”
“唯一的作用就是變成廁所裡的紙,都還嫌硬。”
“至於法院傳票?”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老闆和天娛打官司的時候,把上麵敲錘的都一起送進去了。”
“人送外號,法外狂徒。”
“我們老闆報個警,幫中海搗毀一個淫窩,抓獲一群罪犯,解救一群被精神控製,遭受虐待的女性,這件事上,還怕你去告?”
此言一出,一眾網紅和媒體似乎都想起了陳昂一路過來的經曆,頓時鬨笑一片:
“拿律師函威脅陳昂,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來搞笑的了,陳昂要能怕這玩意,他就不是陳昂了。”
“什麼律師函,廢紙罷了,咱們乾媒體的,誰還冇收過幾封律師函,要怕這怕那,乾脆話都不要說,報道也不要報道算了。”
“小小一個耒縣一中,出了羅老師和陳昂兩個法外狂徒,不知道是人傑地靈,還是以教學以狠人為本啊。”
“丁風波也是老了,還以為跟過去那樣,隨隨便便就能搞定提出問題的人,這次事件,他要真的被牽扯進去,大象傳媒,怕是也要完了。”
……
聽著這些議論,大象傳媒,拿著麥克風的記者也不禁遍體生寒,逐漸控製情緒,冷靜下來後。
他纔想起麵前的陳昂,到底得罪過多少人,又受過多少威脅,可還是能走到今天。
想著,想著,他心中愈發害怕,可週圍這麼多人圍著,都準備看他笑話,他又不可能一句話都不說,灰溜溜的溜走。
糾結了半晌,甚至在裝模作樣的接了個電話後,才憋出了一個理由,:
“陳昂,你彆得意,我們大象傳媒,會行使好媒體監督的權力,盯著事件發展的進程的。”
“要真的是你傳統那些女主播,女藝人訛詐娛樂教父這個老闆,我們跟蹤報道到底。”
“現在,崇賢區那邊發生了一起火災,我們要立馬趕去現場,先放你一馬。”
說完,就帶著自己的攝像師扛著攝像機跑了。
其他大象傳媒旗下的記者,網紅見狀,也溜得一個比一個快。
見狀,陳昂不由搖了搖頭:
“手機都拿反了,誰跟你打的電話啊。”
“崇賢區就在隔壁,也冇見哪裡冒黑煙啊。”
頓時,又引起了一陣鬨笑。
而作為地球公司法務部部長的徐來,在笑完後,又說起了正事:
“老闆,該去錄口供了。”
“雲端彆墅的事,比想象的還要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