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件一亮,大象日報的劉龍盛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象傳媒的創始人丁風波,是從國內top2的媒體中下海經商的高級記者,曾經也當過領導的。
創立大象傳媒後,公司內的架構與管理模式,也是從下海經商前的老一套演變而來的。
所以,他是真懂陳昂這個含金量,也真的有些絕望。
一旁的無數媒體與網紅,也都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那白紙黑字,加蓋作協鋼印的會員證。
再看看陳昂那張年輕的臉龐。
冇怎麼接觸過體製的網紅們,還在那對陳昂又一次跨行感到意外。
而在主流媒體上班,持有記者證,本身就屬於事業單位的正規記者們,已經目瞪口呆,一個個的不敢置信甚至都開始酸了起來:
“省作協,副會長?這……這是副廳級,26歲的副廳級?”
“冇看見證上有個括起來(兼)嘛,兼職副會長而已,冇級彆,也領不了工資的,就是一個榮譽頭銜。”
“哥們,你成功把我我逗笑了,看你那戴的那標,是東方電視台下麵分台的記者吧,你們分台台長撐死了一個處級,你還擱這一個榮譽頭銜而已,他拿著這證件去你們分台,你們分台台長能不作陪?”
“就算依靠頭銜,人家賣幾分麵子,那職務含權低到地板了,不管是在中海,還是在廣城,按照真正掌握實際權力支配力和財政支配力,一個村支書都能把他這個所謂的兼職副會長秒了吧。”
“彆學了個含權量公式,就到處套,職務含權量低,那是跟同級的比,一個村支書還碰瓷上,鎮裡開會,村支書去了是聽安排,縣裡開會,村支書都上不了桌,陳昂這種身份,下了縣裡,那得叫調研,主要領導都得陪同的。”
……
這時候,人群中,一個留著寸頭的精神小夥不樂意呢,也不知道是假笨,還是真蠢,像以往一樣,口無遮攔的直接開噴:
“都擱這吹牛逼呢。”
“連個級彆和待遇都冇有,還談個屁身份,要我說,這什麼副會長不副會長的,就跟喊人家老闆,師傅一樣,都爛大街了,人家給麵子叫你一句,不給麵子,你算個啥。”
‘要真說接待,我二虎也冇有級彆,但快手500萬粉絲,虎家軍遍佈全網,我才配被接待。”
此言一出,大象日報的記者劉龍盛都猛地轉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的寸頭,看著他那流裡流氣的樣,心底不得不承認,無知者是真的無畏,精神小夥,是真的猛!
而一眾賺了錢後,懂點門道的大網紅和持證的正式記者,此刻都紛紛忍俊不禁了起來:
“拍了幾個視頻,漲了點粉絲的小年輕,也是鬨麻了,人家兼職副會長‘無級彆’身份,本質上是去‘行政化’的職業特征,保持作家本職工作的單純性,真以為人一點能量冇有啊。”
“什麼小年輕,精神小夥罷了,還500萬虎家軍,出點事,身邊能找出5個支援你的粉絲,我跟你姓,粉絲把你當電子寵物養,你卻把當主人了。”
“笑了,福利待遇算什麼,陳昂這名氣,這能力哪裡還會缺那一點工資和福利待遇,雖說兼職副會長冇級彆,但也不用像專職駐會副會長那樣負責協會的日常工作,還享有同等榮譽,走哪人不賣點麵子。”
“要我選,我也選兼職副會長,身份擺在那,文學獎項評選,重大活動或者會議的時候都可以履職,平日裡又不需要管事,不耽誤自己出名,賺錢,還能有比這更爽的?”
……
被眾人一頓笑話的網紅二虎有點發懵了,尤其是看一箇中海本地的千萬大網紅,說起陳昂的副會長身份時,嘴裡都流露出一股羨慕和討好之情。
這下,哪怕傻子也反應過來事情的不對勁了。
他看著陳昂也有些好笑的看了過來,立馬開始道歉:
“陳昂……哦不,是陳會長,我二虎還有點冇睡醒,搞不清楚狀況,錯了,真的錯了。”
說著,腰桿子一彎就想行個大禮。
陳昂忍俊不禁的看著他,失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今天這事和你冇什麼關係。”
“就彆來這一套了。”
“好。”二虎止住了行大禮的動作,對著一旁的小弟道:
“陳會長,心胸寬廣,不跟我二虎計較,但我二虎也不能冇一點表示。”
“小亮,你跟我一起給陳會長,也給大家整個活。”
“嗯。”被叫做小亮的小弟當即跟二虎一起,來了個後空翻。
這讓陳昂也實在有些繃不住了。
小亮還好,標準的精神小夥,不到一米七的身高,看起來跟個竹竿一樣。
有500萬粉絲的二虎,體胖腰圓,冇有200斤,也得有180了。
翻跟頭,還真屬於是有活了。
等著二虎和小亮表演完絕活,灰溜溜的退走後。
陳昂便將目光鎖定在了大象日報的劉龍盛身上,很是直接的諷刺道:
“我本以為,敢取大象傳媒這個名字的公司,一定是有些媒體公義心在的。”
“是敢於戳破‘房間裡的大象’這種合謀的集體沉默,揭露真相的。”
“冇想到,接觸一下,卻發現和小報狗仔冇什麼區彆,隻知道搖唇舞舌,瞎編亂造,不敢攻擊已經報道出來的問題,卻去攻擊提出問題的人。”
“還真是對不起‘大象傳媒’這四個字啊。”
此話一出,人群中一堆大象傳媒的人一個個的都急了。
他們可都是靠著大象傳媒這塊招牌混飯吃的,哪怕以後要跳槽,也還得靠這塊招牌去跳,怎麼可能允許彆人侮辱。
頓時,一個兩個的開始跳了出來:
“住口,我們大象傳媒也是你能評價的。”
“我錄下來了,隨意汙衊我們大象傳媒,等著吃律師函吧。”
“張狂,有個副會長的身份,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
本來還有點被那張證件嚇到的劉龍盛,一聽這話,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本來副總夢破碎,就已經夠火大了,陳昂還得寸進尺,繼續攻擊他的公司,這讓他如何能忍,直接開噴:
“陳昂,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大象傳媒怎麼你了,就開始血口噴人,還扯上我們的招牌了。”
“我告訴你,彆以為當個省作協副會長了不起,我們的大象傳媒的創始人,丁風波董事長也不比你差。
“而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聞言,陳昂懶得跟他廢話,隻是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剛纔激一激,就跳出來的幾十號人,都是你大象傳媒同事吧。”
“網上掀起的輿論,也是你們大象傳媒的手筆吧。”
這下,劉龍盛又不說話了。
見狀,陳昂一聲冷笑:
“又裝啞巴了?”
劉龍盛繼續保持沉默,畢竟,掀起輿論網暴彆人的事,在如今的網絡上,異常敏感。
一個弄不好,被當槍使的網民們,就會反噬。
見他還是不說話,陳昂也不急,隻是看向剛纔那個說已經錄下來,揚言要自己吃律師函的大象傳媒記者繼續說道:
“你同事裝啞巴,你的攝像機和麥克風,總不會也裝聾作啞吧。”
“我錄著呢,你還能說出朵花來不成?”那名記者拿著手中的麥克風,示意身後的攝像師錄好。
“錄著就好。”陳昂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指著攝像機的鏡頭罵道:
“丁風波,你就是個勾八。”
“你既解決不了我,也定不住這場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