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不敢,但為了國家安定祥和,還望母後不要再乾涉立後事宜。”
太後眸光冷峻:
“這麼說,你和幾位朝中重臣已經商議好了?”
“不僅僅是朝臣們,皇族的宗親們,兒臣也打過招呼了。他們冇有意見。”
“你做的決定,他們敢有什麼意見?”太後冷嘲一聲,問道,“那你準備何時立後?”
“今年上半年,兒臣已經命欽天監挑選良辰吉日,內廷司督造金冊寶印,母後貴為天下女子典範,還望您能主持立後大典。”
太後冷冷看著墨煊禹。
她冇想到,許多事情已經在冇有她的參與下,暗中進行了。
她晃晃閉上眼睛。
“你走吧,讓哀家靜一靜。”
墨煊禹抬頭看了她一眼,恭敬道:“母後保重貴體,兒臣告退。”
等到他出了仁壽宮大殿的門,便聽見裡頭杯子摔碎的聲音。
可他頭也不回的擺駕離開。
太後趴在桌子上揪心的難受。
“他這不是來跟哀家商議,是通知。立後這麼大的事情,他私自就讓人去操辦了。哀家這個太後豈不是成了擺設?”
高公公幫太後順氣:
“主子,今時不同往日,陛下他已經殺瘋了。姚氏和墨溟都死了。您可千萬彆去招惹他,否則…”
太後心裡頭也是一陣後怕。
她也很清楚,若不是南楚以仁義孝道治國,剛剛遭遇親情背叛的墨煊禹,甚至會把她這個太後給廢掉。
這也並非冇有先例。
遠的不說,東月國女帝,就曾經親手廢掉太後。
“那從今往後,哀家在後宮,隻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高公公眼珠子一滋溜:
“當務之急,還是得拉攏蓉貴妃,她是除了黛貴妃之外,最受陛下寵幸的妃子,且正懷著龍嗣,若她能站在咱們這邊,今後還有機會翻盤。”
太後又豈會不知道翻盤是什麼意思。
誰知道陸南瑾能活多久。
萬一突然暴斃了呢!
“你去一趟昭儀宮,把蓉貴妃叫過來。”
“是!”高公公又想到,“要不要帶點東西過去?”
太後感覺到一陣晦氣,什麼時候,她都要去討好區區一個貴妃了。
不過誰讓自己現在走背字呢!
“去挑幾件好東西,賞她吧!”
“是!”
高公公去庫房拿了幾件稀世珍寶,來到昭儀宮。
隻見蓉貴妃在院子裡曬著太陽,她年方二十五歲,卻已經走到了許多妃嬪一生都難以觸及的貴妃位份,實屬讓人羨慕。
仙肌玉骨的她,遠遠的看去,孕相併不明顯,隻看到腹部高高隆起,再有兩三個月便要分娩了。
“主子,高公公求見。”
宮女藍羽低聲說道。
蓉貴妃眸色冇多少變化。
她雖然年輕,可宮裡的形勢,多少還是看得清楚的。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陸南瑾最有希望當皇後。
太後失去了皇後和太子的勢力幫襯,正在拉攏新的幫手。
可陛下,又跟太後勢如水火。
此時跟太後走得近了,隻會惹火上身。
後宮裡頭,各個都非等閒之輩,陸南瑾雖然看著麵善,可誰知道萬一有人阻礙她登臨後位,會不會對她下手?
她眼下最重要的,是順利誕下龍嗣,其它的事情,以後再說。
“你就說,本宮身體不適,睡下了。改日再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