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晨光漫過朱雀大街,漕船如梭,號子與叫賣聲織就繁華。茶坊裡說書人拍案講“江南破倭”,茶客喝彩聲震瓦;胭脂鋪前婦人們簪花談笑,瓦舍絲竹聲混著汴河水聲,漫入城南槐巷——薄荷裹著肉湯香,慶功宴的餘溫未散。
武大郎幫潘金蓮收拾碗筷,憨笑:“往後推炊餅去朱雀大街,沾韋大哥的光,定能多賺!”潘金蓮指尖劃過腰間短刃,輕聲道:“安穩日子剛開頭,彆張揚。當年我在瓦舍後巷見慣暗探,小心為上。”誰也不知,她曾偷學武師防身術,從未外露。
韋長軍坐薄荷田邊換藥,李師師指尖輕柔。廂軍校尉走來拱手:“府衙加派兩班巡邏,槐巷與南門互通銅哨,一警兩急,即刻馳援!”李師師邀喝熱茶,校尉推辭:“流民增多,府衙嚴查,你們也多留意。”
青禾攥著櫻花令牌狂奔而來,帶疤漢子緊隨其後:“韋大哥!巷口乞丐掉的,跑時往汴京張望,還打聽你在不在!”帶疤漢子補充:“他鞋乾淨卻故意踩泥偽裝,定冇安好心!”韋長軍摩挲令牌,沉聲道:“這是誘餌,引我們入套。”
柳長風捋須:“鈴木千代必藏汴京瓦舍、碼頭,此乃‘引蛇出洞’。”周老憨扛刀插話:“城裡倭人雜貨鋪形跡可疑,我讓帶疤漢子探探!”韋長軍擺手:“不可魯莽!”周老憨不甘心,私下叮囑帶疤漢子:“偽裝成顧客,彆暴露!”
巷口騷動,廂軍來報:“城門口乞丐自稱知餘孽下落,隻肯見韋先生!”韋長軍起身:“我去,半個時辰未歸便鳴哨報官。”李師師遞上混合粉末:“總覺不安,已提前通報校尉馳援。”梅吟紅塞來薄荷香囊:“驅蟲避邪!”
韋長軍行至南門,潘金蓮提食盒追上:“給韋先生送吃食,官爺通融!”官兵認得她,點頭應允。乞丐見韋長軍,沙啞道:“隨我去西郊土地廟!”轉身疾走。韋長軍示意柳長風側路包抄,自己緊隨其後。
西郊土地廟荒草叢生,蚊蟲飛舞,韋長軍懷揣的香囊散出清香,蚊蟲避之不及。乞丐閃身入廟,廟門“哐當”緊閉,十餘名黑衣人圍攏,鈴木千代紫衣裹身,嬌笑:“韋長軍,今日血債血償!”
韋長軍拔刀:“倭寇殘孽,找死!”流雲九式劈落兩人,柳長風躍下直刺鈴木千代。她甩下毒針,一枚被香囊擋住,韋長軍撿針撒粉,毒針泛黑紫:“果然有毒!”反手撒粉,黑衣人嗆咳不止。
刀光劍影中,韋長軍肩頭中刀,金承佑帶官兵趕到,左臂舊傷發麻仍怒劈敵人。潘金蓮繞至密道,短刃刺穿逃竄黑衣人後心。鈴木千代見狀遁入密道,韋長軍追至碼頭,快船已駛離——原來她早讓雜貨鋪暗線備船。
捕頭封鎖碼頭,抓獲兩名接應者,收繳兵器。武大郎趕來:“娘子,你怎在這?”潘金蓮強作鎮定:“送吃食時見韋先生遇險,便跟來,食盒掉在牆角了。”武大郎雖疑,卻未多問。
歸巷時,帶疤漢子回報:“倭人商鋪後門通碼頭,藏有兵器,已告知捕快!”不久,捕快傳信:“嚴查三家商鋪,抓五名內應,查得鈴木千代藏於城東瓦舍!”
韋長軍下令:“鄉親與官兵兩班值守,每時辰交接,鳴哨呼應!”青禾領命而去。夜色漸濃,黑影掠過牆頭,叩響潘金蓮院門。她按住短刃,眼中掙紮決絕。這場潛藏的危機,與她深埋的過往,終將掀起新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