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東瓦舍的燈火,將夜色燙出一片喧囂。絲竹聲裹著喝彩撞在梁柱上,說書人拍案嘶吼“關公斬將”,茶客叫好混著酒肆猜拳聲,漫過滿桌胭脂香與酒氣——繁華褶皺裡,鈴木千代的淬毒刀鋒正悄然蟄伏。
韋長軍、柳長風、金承佑扮作茶客,指尖按刀,目光如隼。“二十名捕快分四路埋伏,後台兩側、出口各守。”韋長軍眉峰緊擰,指節發白,“槐巷西側遭精準偷襲,三名鄉親受傷、兩間民房被焚,內鬼泄露佈防!今日除你我,任何人不可信,事後議事改去藥鋪密室。”金承佑攥刀咬牙:“揪出內鬼,定斬不饒!”柳長風端茶碗,指尖暗蓄氣力:“先除暗哨,靜觀其變。”
鄰桌兩名漢子指尖摸刀,柳長風腕翻茶沫如針,正中二人眉心。他們悶哼倒地,捕快悄拖屍體,全程未驚起波瀾。
繞至後台,黑影竄出,倭刀直劈韋長軍麵門。“找死!”他側身反挑,刀光映出百合子妖嬈麵容。“敢壞主子大事?”她甩下毒針,韋長軍撒粉毒針泛黑,柳長風長劍出鞘:“妖女休狂!”二人刀刃相撞火星四濺,韋長軍流雲九式牽製,喝令“攻肩胛!”柳長風長劍穿肩,百合子拍門求救,終被一劍封喉,鮮血濺染門板。
暗門開啟,鈴木千代持雙鐮現身,黑袍翻飛:“今日送你歸西!”雙鐮旋掃,韋長軍借柱避讓,立柱劈出深痕。“血債血償!”他擲出短刀(纏李師師紅綢),“戰後取回!”雙拳緊握內力奔湧,“亢龍有悔”掌出,震開雙鐮半尺,鈴木千代虎口開裂:“妖法!”
韋長軍步步緊逼,“龍戰於野”掌風掀得對方連連後退,木板寸寸開裂。鈴木千代嘔血擲煙幕彈,黑衣人蜂擁而出。金承佑守出口,左臂舊傷發麻,被劃中胳膊仍怒劈敵人,嘶吼捕快“守出口、疏散人群!”
瓦舍大亂,觀眾尖叫奔逃。捕快分工:五人守後台禦敵,十人分引導流,五人封大門。潘金蓮推炊餅車衝來,急呼:“左柱第三塊磚是機關!當年被脅迫打雜,躲雜物堆偷聽到——密室通汴河,城西破廟藏毒糧!”她擲短刃(係紅綢)擊磚,煙幕機關破解。
韋長軍趁隙雙掌蓄勁,“亢龍有悔”再出,鈴木千代倒飛撞門,踉蹌爬起。水道口漁舟接應(暗號:三更待命,見煙幕赴援),暗線攙扶她上船。“你身邊有我棋子……他日百倍奉還!”她嘶啞留話,忍痛斬鏈,漁舟消失在汴河夜色。
黑衣人肅清,柳長風撿回短刀。武大郎奔來,幫潘金蓮拍灰,輕撫她胳膊:“疼不疼?明日陪你賣炊餅,再也不讓你獨走。”
歸巷後,李師師為金承佑包紮。韋長軍摩挲紅綢,沉聲道:“鈴木千代重傷蟄伏,明日查封破廟毒糧,柳兄打探暗哨。內鬼未除,議事必在密室。”
夜色漸深,潘金蓮獨坐院外,摩挲櫻花令牌。黑影現身:“三日偷賬本,饒你夫婦性命;否則午時取武大郎性命!”她攥緊令牌,淚盈眼眶——背叛則助紂為虐,不從則夫喪命,孽緣將她推向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