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晨風捲著硝煙,快船劈波直奔州府。趙勇肩頭纏布,戳了戳韋長軍衣襟裡的平安符:“紅兒姑娘這針腳,實打實救了你一命!”話音未落,火箭破空,十餘艘小舢板從蘆葦蕩衝出,為首的黑田蒙麵持械,櫻花令牌晃眼:“交出賬本,留全屍!”
韋長軍拔刀出鞘,刀光映湖:“倭寇餘孽,找死!”流雲九式劈落兩人,柳長風長劍直刺黑田,秦峰短匕掃向敵陣:“柳兄牽製,我斷退路!”王俠客守船尾,一掌一個掀翻登船者。黑田甩下毒霧彈,韋長軍撒出混合粉末驅散,秦峰躍向小舢板,漁叉挑刀、漁網纏敵,落水的倭寇想潛水鑿船,終被官兵用長叉漁網擒獲。
黑田棄刀換雙鉤,毒刃直逼韋長軍脖頸。韋長軍借船晃拽鏈踹膝,短刀劈斷船槳,翻身直刺心口。黑田用臂夾刀,摸向毒針,秦峰飛匕刺穿其腕,柳長風長劍穿腰,黑田當場斃命。
快船抵州府,韋長軍移交賬本,知府動容:“走私網老巢在浙東漁村,三千官兵已合圍,盼你為先鋒!”韋長軍拱手:“為民除害,不求嘉獎,即刻發兵!”
此時槐巷晨光初露,銅鑼驟響,青禾疾呼:“倭寇偷襲!”三十名官兵列盾陣,流民拎鋤攥粉馳援。帶疤漢子扛滾石,武大郎護著潘金蓮:“娘子躲身後,看我砸妖女!”梅吟紅在牆頭撒粉,青禾率鄉親推滾石,箭矢與粉末齊飛。
李師師在陣後敷藥,瞥見兩名黑衣人繞後,一人持倭刀、一人握短弩。“後院有賊!”她擲匕中持弩者肩窩,金承佑揮刀格擋弩箭,左臂舊傷突然發麻,刀勢慢了半拍,被對方滑鏟劃踝。兩人在薄荷田纏鬥,黑衣人拉響煙幕彈,幸得兩名巡邏官兵趕來堵路,李師師用薄荷枝抽敵眼,金承佑鎖喉擒獲。戰後青禾調整巡邏:“後院增人值守,每刻鐘巡一次!”
午後,韋長軍三日前送出的書信抵達槐巷。李師師展開,字跡熟悉:“貨倉已毀,賬本妥交,桃木牌貼身如伴。”信末畫著薄荷葉,她提筆回信:“槐巷無恙,薄荷正盛,盼君凱旋。”
浙東漁村夜色如墨,韋長軍與官兵會合。知府低語:“祠堂藏百名守衛,首領持雙鐮,暗哨遍佈蘆葦蕩!”三更時分,柳秦二俠客悄除暗哨,三人潛入祠堂。首領狂笑揮鐮:“讓你見識裂風鐮!”雙鐮掃斷梁柱,韋長軍借供桌避襲,踹翻香爐,掃腿絆倒對方,短刀抵頸時遭毒刺劃傷手腕。他強忍麻意砸暈首領,厚敷混合粉末。
“動手!”百名守衛分三路圍攻,柳長風長劍釘暗襲者於巷壁,秦峰鐵鏈纏逃敵腳踝,王俠客推倒雜物堵巷口,掌風震退數人。激戰中兩名官兵中刀,韋長軍手腕發麻握刀不穩,柳長風肩頭見血,秦峰小腿挨刀。眾人退至後院窄門,借地形逐個擊破,官兵壓縮包圍圈,天明時肅清殘敵。韋長軍摸出平安符,布料已被暗箭劃破:“紅兒這符,又救我一次。”
俠客們告辭:“他日需援,傳信即至!”韋長軍翻身上馬,千裡疾馳歸槐巷。
薄荷田邊,李師師翹首以盼,望見風塵仆仆的身影,快步迎上:“長軍!”他翻身下馬擁她入懷,吻裡滿是思念:“我回來了。”
鄉親們圍攏過來,周老憨拎酒喊:“慶功宴開席嘍!”青禾遞上木哨:“按你教的做的聯絡哨!”帶疤漢子拍胸:“下次去太湖捕魚,我露一手!”梅吟紅捧來曬乾的薄荷:“李姐姐,多做些粉末備用。”
李師師撫著韋長軍手腕的布條,輕聲道:“回去換藥,我還想在田邊種艾草。”韋長軍握緊她的手,望向喧鬨的槐巷:“都聽你的,以後咱們一起守著鄉親,守著這片安寧。”
陽光暖煦,薄荷香纏著火藥氣,木哨聲、笑聲、灶台喧鬨聲交織。跨越千裡的牽掛與堅守,終在尋常歲月裡,釀成了最安穩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