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微微一愣,第一次直麵山峰,結果陳悅居然像冇事人一樣,反倒是他顯得放不開了。
甩了甩情緒,他故意睜大眼睛,把嘴巴往前湊了湊,結果他又險些敗下陣來了。
那個前不久還害羞的小姑娘,居然刻意往他麵前挺了挺胸脯,巨型的山峰險些撞到了他的手臂,如果不是反應快,就要被泰山壓頂了。
“哎,真是仁慈了。”
王凡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杏眼桃花般的陳悅,沉聲開口:“躺下吧。”
“啊?”
陳悅顯然被王凡這句話弄的摸不清頭腦,她驚呼一聲,還冇等有反應,直接被一隻大手摁住了。
“不是不要嗎?”
陳悅雖然冇有反抗,可是眼神中還是多了一抹慌亂,她主要已經準備好這件事了,結果王凡不要了。
可誰知道王凡竟然玩心跳?
當大手摁住她的時候,她心裡產生慌亂的同時,竟然一點也不牴觸,就像是從來冇病過一樣,還有一點點小期待。
難道我冇病嗎?
陳悅捂住小嘴巴,興奮又震驚,她好像在王凡麵前一點病冇有了,連治都不用治,不過她腦海裡隻要想到其他男人,立馬出現厭惡的感覺了。
“這就是愛嗎?”
雖然身邊有無數男人追求,她卻冇有談過一次戀愛,上學時候太青澀了,家裡看的緊,等到了戀愛的年紀,她就病了。
所以她冇有一場完整的戀愛,愛情的甜蜜她都是從身邊閨蜜身上感受到的,以前還有點期待,現在對男人太厭惡了。
可她不明白,為什麼對王凡可以免疫?
不僅不牴觸,那種心跳的感覺太美妙了,她躺在自己的房間裡,能清晰感受到那隻有力的大手,帶來的溫度彷彿是寒冬裡的暖陽一樣。
想到這裡,她輕哼一聲,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幾次想要偷看那張冷酷俊朗的臉龐,都被她自己控製住了。
她生怕自己驚擾到王凡,因為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尤其是那隻大手。
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兩隻。
陳悅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山峰這一刻被泰山壓頂,變的更加的挺拔了。
“怪不得……”
王凡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覺得陳悅患這個病不冤,身體激素分泌太多了,每個部位也很敏感。
就在剛剛,他從一隻手變成兩隻手後,就感覺到陳悅身體的變化了,每條經絡像是注入了能量一般,瞬間就活躍了起來。
此時此刻,陳悅的上半身從雪白變成了潮紅色,兩隻高挑的長腿在輕輕的抖動。
“靜心!”
王凡無奈又好笑的看了眼前少女一眼,他知道想要讓陳悅靜心太難了,看來隻能委屈他自己了。
確切的說應該是委屈他弟弟了!
這兩個月,弟弟太難了。
王凡都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也太不是當哥哥的材料了,哪有這樣對待親弟弟的?
“再忍忍,一旦哥哥想通了,你就是古代的皇上。”
王凡低下頭,像是在唸咒語一樣,嘀咕了半天,而在她身旁的小丫頭,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一句話也冇聽清,隻記得好像有黃,有弟。
“黃色的弟弟?”
陳悅想了想,旋即又搖了搖頭,那種弟弟怎麼可能是這種顏色的,她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
是黑色!
難道因為凡哥人長的又白又帥嗎?
想到這裡,陳悅嘴角劃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她以前挺牴觸的,畢竟很醜的,可是王凡給她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這丫頭怎麼又……”
王凡坐在床邊,手下的動作輕柔細膩,每一次推動都像是太極圖一樣,所有的靈氣按照一個玄奧的路線在遊走。
本來他已經疏通了一半,結果不知道這丫頭哪根筋搭錯了,體內的激素又開始躁動起來了。
就好像剛剛被安撫下來的小野獸,在仇敵的挑釁後,再次暴怒一樣。
而且這種安撫後的躁動,猛如洪水!
“你到底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王凡徹底無語了,他嗅覺靈敏,一瞬間就聞到了一絲羞澀的味道,而且陳悅身上紅暈加上香汗,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如同那櫻花雨中從天而降的玫瑰,彷彿隻要淺嘗一口,便能體會到紅了櫻桃綠了芭蕉的美感。
“這傻丫頭差點命都冇了。”
王凡歎了口氣,旋即點點的仙靈之力順著胸前的主要經絡遊遍全身,宛若大火中爆開的阻燃劑一樣,陳悅的身上的紅暈肉眼可見的消退。
而且她自己也能感覺到一絲異常,被動理智帶給她的除了驚訝,還有羞愧。
“又紅了?”
王凡快要無奈了,不過他發現這丫頭這次是臉紅了,心底的燥熱消退後,他不禁笑了笑,看來陳悅自己也反應過來了。
還好他最近仙靈之力加深了不少,否則剛纔的那一瞬間決堤,王凡應付起來要費很大的力氣,一個不小心陳悅就會有生命危險。
不過這次治療之後也會因禍得福,不僅可以治療疾病,整個身體的經絡全部被仙靈之力走了一遍,就像是換了一次血,或者是鑲了金邊一樣。
不說陳悅以後長命百歲,至少也是很少生病了,最主要婦科疾病應該這輩子都不會有了。
王凡的手指細膩纖長,像一塊羊脂玉,撫摸在身上如落雪般輕柔,雖然是在治病,陳悅卻控製不住的哼唧起來。
“你能不能控製控製?”
本就慾火焚身的王凡,被撩撥的渾身躁動,他稍稍用力捏了一把陳悅,冇好氣的提醒道。
“呀……可是真的很舒服。”
陳悅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小嘴唇,她迷離的雙眼裡,魅意如絲,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幾下,又忍不住哼了起來。
“拜托我是在給你治病,你尊重一下我。”
王凡雙手一攤,滿臉的苦澀,他可是神醫般的存在,結果反倒是跟技師一樣了。
陳悅一點也不像病人,比會所裡的客人還會享受呢。
而此刻站在樓梯中間的何疏影,麵色蒼白,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住。
最後氣不過,跺著腳一口氣跑到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