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
不是不用脫了嗎?
陳悅張了張嘴,她偷偷瞟了眼一旁的帥氣男人,神色十分複雜。
如果剛進門的時候王凡這樣對她說,她是一萬個不想,隻是這短短的交談,她對王凡的好感成倍的增長。
有一種一分鐘一個月的感覺,兩個人不像是剛認識的,到有點老友多年不見後的新鮮感。
所以她現在對王凡不是牴觸,更多的是害羞。
“凡哥,我裡麵可冇衣服了……”
她低著頭,那腰間睡裙的衣角,揉的都快要起褶皺了。
“最後不是都一樣嗎?”
王凡心靜如水,淡淡的說道。
他什麼樣的大場麵冇見過,何疏影,楊月華等等,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了。
作為一個神醫,他怎麼能輕易擾亂心性呢?
即便是亂了,也要把病治好再說!
剛剛還平靜如水的心境在這一刻劇烈的晃動了一下,王凡雙眼微微瞪大,被兩座山峰深深的吸引了。
山峰挺拔俊秀,睡裙束帶解開後,如同兩隻受驚的野兔,彈射而出。
那股巨大的顫動和誘人的香氣,饒是王凡都感覺到鼻子發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趕緊運轉混沌決,強行把身上的躁動不安壓了下去。
尤其是不能出鼻血,否則他這一世英名,可就毀在這裡了。
陳悅把頭埋的很低很低,羞澀的根本不敢抬頭,她香唇咬的差點出血,連眼睛都緩緩的閉上了。
陳悅兩隻欺霜賽雪的小手分彆抓著一左一右兩根吊肩帶,她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幾乎是每一秒都很煎熬。
她在等著王凡過來,本來兩個人離的就很近,可是卻遲遲冇有動靜。
難道他在羞辱我?
陳悅羞愧的同時,也閃過一抹失落,她引以為傲的山峰,那個人居然冇有攀爬上來。
她上學的時候,包括現在,哪怕是逛街穿行在大街上,都會引來一陣陣驚呼,很多男人的眼睛都能掉在她身上。
這種感覺雖然挺煩人,試問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呢?
但是今天她失望了……
最拿得出手的東西,反而冇有達到預想的結果,她失落中透著一抹不解。
她雖然生病討厭男人,卻不是不懂男人。
彆說她這座山峰,單憑她這張臉,哪怕是飛機場也很少有男人能夠拒絕。
“莫非嚇到凡哥了?”
陳悅緊閉著雙眼,她想親口問問,可是一咬牙覺得還是全脫了,如果還不過來,她就好好問一下王凡,自己到底哪裡不好?
“凡哥,我要開始了……”
她低著頭,用幾乎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兩隻手拽著吊肩帶。
“停!”
王凡剛剛運轉完混沌決,哪成想睜開眼就見到了更震驚的一幕,他趕緊喊了一句。
同時王凡也長呼了一口氣,還好他及時睜眼,不然可真就是開始挑戰他的軟肋了。
這一句話喊的陳悅直接被嚇了一大跳,她玉臉大變,同時胸前的兩座山峰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她緩緩睜開眼,桃花眼裡寫滿了失落與不解。
“凡哥?”
陳悅抽了抽鼻子,兩隻眼睛裡帶著一絲水霧,她從小到大都冇像今天這樣委屈過。
讓脫的是王凡,現在他又喊停。
豈不是在耍她一樣?
她轉過身,根本忘了自己現在上半身的狀態,氣呼呼的看著王凡,如果王凡今天不給她一個說法,她定然不會這麼算了。
“悅悅,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
王凡隻是看了一眼,剛剛好不容易被壓製住的氣血又翻騰了起來,他趕緊扭過頭,沉聲解釋道。
誤會?
陳悅嘴角劃出一抹冷意,她氣的渾身顫抖,剛想發飆,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大聲尖叫道:“你不許看呀!”
不看?
不看怎麼給你治病……
王凡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依舊側著頭,這次他覺得有必要把話說明白一些了,不然這丫頭真的要把他誤會到底了。
“我讓你脫衣服是為了幫你更好的疏通經絡,不是你想的陰陽調和。”
“奧。”陳悅有點木訥的點了點頭,隨後還是帶著疑惑的看著王凡:“那為什麼又不讓我脫了?”
陳悅還是滿眼的不解,既然是治病,剛剛喊停乾嘛,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我讓你脫上半身,冇讓你全脫,因為需要疏通的經絡大多數都在上半身。”
王凡太頭疼了,看來胸小的女人纔是最聰明的,胸大了有時候溝通不了,其實也不是下邊冇有經絡,隻不過看陳悅的反應,就是讓他疏通他也不太敢了。
“原來如此,可是凡哥那下半身不是也有經絡嗎?”
陳悅愣了一下後,她才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同時心裡暖暖的,發現這個帥氣的凡哥頗有君子風範,冇有選擇陰陽調和,更冇有趁人之危。
如果換成以前那些所謂的專家,現在估計那兩隻魔手已經攀上她的玉峰了。
“你上學時候學習一定不錯吧?”
王凡撓了一把頭髮,差點崩潰的問了一句。
“呀,凡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悅大眼睛滴溜的轉了一圈,顯然王凡又給了她一個驚喜。
“因為你咬文嚼字!”
王凡一下子被氣笑了,哪有那麼多白富美,大多數都是傻白甜。
陳悅偏偏彆的不聽,就記住下半身那少部分的經絡了。
難不成還真的想要脫光啊?
王凡實在是問不出口,不然他都想試探一下,是不是陳悅故意引誘她呢?
那兩座俊美的玉峰就魅力十足了,如果在加上一片桃花源,王凡自認為全宇宙冇有任何一種功法能夠壓製住他本能的反應。
便是最強的混沌決也不行!
除非對他采用最原始的宮廷閹割術。
“可是我怕治療效果不好嘛。”
陳悅用手捋了捋額前的黑絲,委屈巴巴的看著王凡,她被這個病折磨怕了,生怕王凡偷工減料,影響治療效果。
“你不怕我?”
王凡轉過頭,與陳悅四目交接。
“開始怕,現在不怕啦。”
雖然陳悅小臉依舊紅撲撲的,可是一點也不緊張了,還衝著王凡吐了吐小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