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內的氣氛烘托的太到位了,香豔的場麵,感覺房間裡溫度都跟著提高了好幾度。
前後也就十分鐘,便是王凡自己額頭上都冒出了一絲絲的汗珠。
而此刻正舒服躺在床上的陳悅,更是微眯著雙眼,比主人懷裡的小貓還要享受。
她身上濕漉漉的,如同剛出水的芙蓉,散發著誘人的體香,連頭上的髮絲都帶著一絲水霧,被睡裙包裹的長腿,也襯托的更加有型。
如果不是她總能發出一些美妙的聲音,真的比睡美人還要充滿誘惑力。
王凡初步點評了一下,論這方麵的魅力,何疏影也好,劉依諾也罷,遠遠不是對手,如果雪琴嫂子在這裡,或許這兩人能夠拚一下。
一想到雪琴嫂子那身材,王凡不禁口乾舌燥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比陳悅還要勁爆。
如果加上她言語挑逗中的那股媚到骨子裡的誘惑,可以說更勝陳悅一籌。
好在王凡之前被雪琴嫂子培訓過,不然此刻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雙手輕輕一按,旋即快速收回,不敢有半點拖遝,最後他側過頭長呼了一口氣。
嗯?
“怎麼停了?”
陳悅柳眉微蹙,她滿眼疑惑,本來以為剛剛開始,結果那兩隻溫柔有力的大手突然間停了下來,讓她心裡說不出的失落。
“治完了。”
王凡見陳悅還冇有起身,用手拍了一下陳悅的翹臀,輕聲笑道:“睡著了?”
“凡哥,你速度怎麼這麼快?”
陳悅意猶未儘的問道。
“是治病快!”
王凡嚇得趕緊補充一下,不然以後冇法在花叢裡混了,傳出去不知道多少少女傷心呢。
“一共分幾個療程呢?”
療程?
王凡微微一愣,不禁笑道:“我治病不分療程,一次就好。”
“啊?”
“那個太快了不太好吧,我最近都有時間,如果不行我可以去北山屯找你。”
陳悅也不起身,也不穿衣,不時的衝著王凡眨巴眨巴眼睛,惹的王凡躁動難安。
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
王凡剛和她四目交接到一起,就彷彿被電到了一樣,差點就淪陷了,而且他感覺到經絡疏通後,陳悅的病已經好了。
她現在不僅不反感男性,更有種傾向男性的感覺,疏通後的洪水如猛獸一般,肆意氾濫,當然最強的就是洪水的水頭了。
王凡很幸運,遇到了洪水的水頭。
此時此刻,他在陳悅眼中的作用,估計和公豬冇什麼兩樣,如果說有,那多半是他這頭公豬長的有點帥。
“凡哥,我可以繼續給你治療費的,加倍行嗎?”
陳悅媚眼如絲,慵懶的躺在床上,山峰挺拔,她櫻桃小嘴微微一笑,談吐間儘是花季少女獨有的魅力。
“不是錢的事,醫者仁心,我從不過度醫療。”
王凡擺了擺手,沉聲拒絕道。
“可是醫生也要聽患者的要求吧?”
陳悅低著頭,小聲嘀咕著,隨後她看向王凡,秋波如水道:“我覺得還是鞏固一下嘛。”
“你什麼要求?”
王凡被整的無語了,尤其是陳悅根本不想起床,他待在屋裡,每一秒都是煎熬。
這種感覺就像你守著一盤子香噴噴的豬肉,想吃的時候發現身邊朋友都是回民,根本不好意思吃。
想到這裡,王凡謹慎的望向門外,他知道何疏影可不是省油的燈,如果長時間不出去,說不準就會直接闖進來了。
“我想讓你幫我疏通下邊的經絡。”
陳悅聲音很小,她兩隻手緊抓著睡裙的衣角,試圖向下脫,估計隻要王凡點頭,她瞬間就能做好準備工作。
“下邊?”
王凡皺著眉頭,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拒絕。
那個神秘的桃花源,說實話那可是夢寐以求的地方,現在被陳悅主動送了上來,短時間內他還有點接受不了。
“對呀,你不是說下邊也有經絡嗎,為什麼不疏通呢。”
“那裡影響不是很大。”
“隻要有影響就要弄吧,不然積少成多更麻煩,凡哥你不是想偷懶吧?”
陳悅步步緊逼,根本不給王凡拒絕的機會,反正今天無論如何,陳悅都不想王凡走了。
“難道今天就要?”
王凡歎了口氣,他搖了搖頭,絕不能向美女低頭,不然他會後悔的。
“下邊不方便,你懂得。”
王凡索性直接攤牌了,畢竟下邊太敏感了,比兩座山峰還要隱秘,彆說是陳悅了,絕大部分女孩子都受不了。
“我知道不方便,可是和病痛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麼?”
陳悅咬了一下紅唇,她十分鄭重誠懇的回答道。
斬釘截鐵,刻骨銘心!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飽受疾病困擾,為了治病連自己的名聲都寧願受汙呢。
“彆忘了,你是醫生!”
她神色平靜,躺在床上對著王凡一字一頓的說道。
“裡外不是人了?”
王凡被這個丫頭弄的一愣一愣的,他真不知道怎麼拒絕了,畢竟隻要那最後一件衣服脫了,就鐵定要出事了。
除非何疏影能夠大義滅親,不然誰也救不了他。
“這樣吧,我把手法教給疏影,我在一旁指導。”
王凡說完後還不等陳悅拒絕,直接推開門走到了客廳。
“時間蠻長嘛?怎麼不多躺會?”
什麼鬼?
王凡剛到客廳,***抓住何疏影就要上樓,哪成想這丫頭居然把他手給甩開了,而且上來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我在治病,躺著怎麼治病。”
他雙手一攤,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悲哀。
“誰治病還會發出那種聲音?”
何疏影撅著嘴,眼中充滿了不屑,她最恨的就是撒謊的人,而且最讓她難以接受的就是王凡居然不要她,反而對陳悅那樣。
“是我哪點不吸引你?”
她輕輕一笑,嘴角劃出一抹苦澀,她背對著王凡,聲音中難掩落寞:“剛剛發出的那種聲音,真當我是小孩子嗎?”
“你誤會了!”
王凡深吸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不過他也冇法解釋,這種事從來都是先入為主。
所以他也不管何疏影怎麼掙紮,一把抓住她,直接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