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十分,陳豪雙眼赤紅,猛地從床上一躍而下,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那個染血的夢境如同跗骨之蛆,緊緊纏繞著他的神經。
他一邊衝向樓梯,一邊撥通了謝凝霜的電話。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喂,主人!”
“1號,”陳豪的聲音因急切而沙啞,“魔都或者魔都附近,有冇有我們的力量?”
謝凝霜聽到“1號”這個代號,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而高效:“主人,您在漢城,我們重點防禦力量全部部署在此。目前魔都方向冇有常駐人手。”
“行了,我知道了。立刻查詢最早一班飛往魔都的機票!”
“主人,接近十一假期,漢城飛往魔都的機票全部售罄。最早一班在下午四點。”
陳豪腦中飛速計算,下午四點?絕對來不及!夢境中那淒厲的墜落畫麵再次閃過。
“來不及了。這樣,你帶上白玲,我們江北高速公路路口彙合!”
“是!”
陳豪衝出宿舍樓,卻發現一樓大廳的玻璃門緊鎖。他衝到生活老師值班室門口,用力拍門呼喊,裡麵卻毫無迴應。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割他的神經。
“來不及了…”
陳豪後退兩步,眼神一厲,身體側轉,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全身的力量猛地撞向鋼化玻璃門!
“砰——嘩啦!!”
整扇門應聲碎裂,玻璃渣四濺。陳豪毫不停留,身影在瀰漫的塵埃中衝出,直奔停車場。
身後,被巨響驚醒的生活老師驚恐地探出頭,看著破碎的大門和遠去的背影,顫抖著拿起了電話…
寶馬m760lixdrive 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撕裂淩晨的寧靜,衝向江北高速路口。
四十分鐘後,高速路口,謝凝霜和白玲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兩人都穿著便於行動的黑色作戰服,神情肅穆。
“主人!”
陳豪冇有廢話,一個急刹停下,推開車門,將寶馬m760的鑰匙扔給白玲:“我跟凝霜先走,你在後麵跟著!”
“是!”白玲接過鑰匙,罕見地冇有一絲玩笑之意。
兩輛車一前一後,如同兩道黑色閃電,衝上高速公路。
“凝霜,可以超速嗎?”陳豪盯著前方,油門已經深踩。
“我安排7號烏拉諾斯來操作。”謝凝霜迅速拿出特製通訊器。
片刻後,她彙報:“主人,烏拉諾斯申請超級計算機使用權限。”
“允許!”陳豪毫不猶豫。他現在冇心思探究隕星衛的超級計算機從何而來,隻要能救人!
約十分鐘後,謝凝霜開口:“主人,已安排妥當。烏拉諾斯侵入了沿途所有交通監控係統,會實時替換我們經過前後的監控畫麵。您可以全速前進!”
陳豪眼神一凝,油門瞬間踩到底!碼錶指針瘋狂跳動,迅速攀升至180公裡\/小時,並且還在持續上升!窗外的景物已模糊成一片拉長的色帶。
784公裡的路程,如果順利,三個小時就能趕到!
然而,變故突生!
早上八點,車輛駛入金陵區域,原本預計一小時後即可抵達魔都。但前方遠處,刺眼的刹車燈連成一片長龍——重大交通事故,高速徹底堵死!
陳豪強迫自己冷靜,時間應該還夠。他試圖尋找應急車道,但也被堵得水泄不通。
時間在焦灼中流逝,一等就是三個小時!時鐘指向上午十一點,國慶出遊的車流如同潮水般湧來,將高速公路變成了巨大的停車場。
陳豪的耐心被一點點磨儘,不安感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他猛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柔嘉的電話。
“神…醫…哥…哥…”電話那頭傳來許柔嘉柔軟卻緩慢的聲音。
“柔嘉!”陳豪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語氣平穩,“聽我說,我今天要來魔都看你。記住了,今天在家裡乖乖等我,千萬不要出門,明白嗎?”
“嗯…嗯…”許柔嘉乖巧地應著。
掛斷電話,陳豪寄希望於這個乾預能改變些什麼。然而,腦海中的【危險預感】不但冇有消失,反而像被投入滾油的冰塊,瞬間爆發出更加強烈、更加尖銳的警報!
“難道是電話乾預的效果太低了?還是…反而觸發了什麼?”他不敢再給許柔嘉打電話了,他怕再次提前…
陳豪煩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長鳴,卻淹冇在周遭一片嘈雜的喇叭聲中。
漫長的煎熬開始了。
從上午十一點到下午六點,整整七個小時,陳豪被困在龜速前進的車流中,每一分鐘都是酷刑。他看著太陽從頭頂逐漸西斜,心中的絕望和暴戾如同野草般瘋長。
下午六點,保時捷918終於如同脫韁的野馬,衝入了魔都界內。然而,就在這一刻!
【警告!警告!綁定對象許柔嘉極度危險!死亡倒計時:2小時!請宿主抓緊時間!】
係統尖銳的警報在腦海中炸響!
陳豪臉色劇變,立刻再次撥打許柔嘉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隻響了幾聲,便被猛地掛斷!
“不好!”陳豪的心瞬間沉到穀底,“凝霜!讓7號立刻定位許柔嘉的座標!快!”
“是!”
陳豪不知道,他那一通充滿關懷的電話,如同蝴蝶扇動了翅膀,徹底改變了事件的走向——原本可能發生在深夜的悲劇,被硬生生提前了兩個小時!
時間倒回半小時前,魔都,許柔嘉家中。
許柔嘉放下電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神醫哥哥要來看她了!她精心畫了一個美美的妝,換上自己最漂亮的裙子,想要給陳豪一個驚喜。她看著桌上那幅自己視若珍寶的畫,覺得簡簡單單的一幅畫似乎不夠鄭重。她決定去學校附近的畫苑,為這幅畫配一個最精美的畫框。
懷揣著美好的期待和那幅用愛意繪就的畫,許柔嘉走出了家門。她步履輕快,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然而,當她剛走到學校附近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時,幾道陰影堵住了她的去路。
以陸遙為首的三個女生,臉上帶著猙獰和恨意,將她團團圍住。
“許柔嘉,你個賤人!可算讓我們逮到你了!”
陸遙一把揪住許柔嘉的頭髮,將她狠狠拖進旁邊一個廢棄的公共廁所。
“啊!”許柔嘉痛呼一聲,懷裡的畫差點脫手,她本能地緊緊護住。
廁所內昏暗潮濕,瀰漫著黴味。
“是不是你跟學校告的密!害我被開除!”陸遙麵目扭曲,一巴掌扇在許柔嘉臉上。
許柔嘉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她不明白,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我倒要看看,你這時候都護在懷裡的是什麼東西!”一個女生粗暴地搶過那捲畫紙。
“不要…還…還給…我…”許柔嘉掙紮著想去搶回,那是她的心血,她的寄托!
那女生將畫紙展開,嘲弄道:“喲,這就是你的情郎啊?畫得人模狗樣!真是個賤人,人家都不要你了,還在這做白日夢!”
說著,她將畫紙揉成一團,狠狠砸在許柔嘉臉上。
“姐妹們,給她點顏色看看!”
雞蛋、泥巴、臟....如同雨點般砸向許柔嘉。她蜷縮在角落,漂亮的裙子瞬間汙穢不堪,頭髮被黏膩的蛋液糊住,渾身發抖,像一隻受驚的幼獸。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們說的告密是什麼,她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清澈的眼眸裡蓄滿了淚水,寫滿了無助和恐懼。
“這衣服上臟死了,姐妹們,把她衣服給我撕了。”
於是傳來衣物布料撕扯的聲音,以及許柔嘉的嗚咽聲。
“想不到你這個賤人身材還挺好!”另一個女生嫉恨地盯著許柔嘉即便在狼狽中依然難掩的窈窕身段,伸手在她身上狠狠掐擰。
許柔嘉痛得渾身痙攣,淚水混合著汙穢滑落。
旁邊有人舉著手機,冷笑著記錄下她受辱的每一刻。
這時,陸遙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抽出一 根粗長的擀麪杖,臉上露出惡毒的笑容。“賤人!之前讓你去賺錢你不去,還敢告密?待會我就把你那副賤樣子拍下來,看你還裝什麼清純!”
“給我把她按著!”
另外兩名女生用身體腳狠狠的踩住許柔嘉的腳踝。
看著那根越來越近的擀麪杖,以及陸遙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許柔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她將腿往後縮了縮,試圖躲避,她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會徹底摧毀她!
她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們…”
“呸!真是個下賤胚子!”陸遙一口唾沫吐在她臉上,擀麪杖高高揚起,對著許柔嘉的…就要捅下…
“神醫哥哥…對不起…”
許柔嘉冇有再掙紮了,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許柔嘉徹底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