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根擀麪杖即將落下,許柔嘉絕望閉眼的瞬間——
“砰!!”
廁所隔間的破舊木門如同被炮彈擊中,轟然炸裂!木屑紛飛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暴怒的魔神般衝了進來,攜帶著一路狂飆積攢的滔天殺意!
陸遙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鑽心劇痛,那根擀麪杖已經易主。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踹在她腹部,她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潮濕的牆壁上,滑落在地,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
“啊!”
“什麼人?!”
另外三個女生驚駭尖叫,但迴應她們的是更加迅猛的拳腳。陳豪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動作快如閃電,每一擊都精準而狠厲,直擊關節要害!
“哢嚓!”清晰的骨裂聲伴隨著慘叫。
“砰!”又一個身影被砸進隔間,撞碎了水箱。
三拳兩腳,如同秋風掃落葉,四個剛纔還氣焰囂張的施暴者已全部癱倒在地,痛苦呻吟。
陳豪看都冇看她們一眼,目光鎖定地上那部還在錄像的手機。他抬腳,狠狠踩下!
“啪嚓!!”
手機瞬間化為碎片。
“你他媽誰啊?敢管閒事!”一個勉強還能說話的女生色厲內荏地罵道。
旁邊的陸遙忍著劇痛,驚恐地拉了拉同夥的胳膊,她認出了陳豪,這就是在黃金海岸馬經理提到的可怕男人!她嘴唇哆嗦著,隻想立刻逃離。
陳豪根本不屑理會這些渣滓。他快步走到蜷縮在角落的許柔嘉麵前。
女孩渾身赤裸,原本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泥汙和黏膩的雞蛋液,頭髮淩亂不堪,小小的身體因為恐懼和寒冷劇烈顫抖著。當她抬起淚眼,看清來人是陳豪時,那強撐的堅強瞬間崩塌。
“神…醫…哥…哥…”
她哽嚥著喊出這個稱呼,隨即“哇——”的一聲,積壓的所有委屈、恐懼和痛苦,化作撕心裂肺的痛哭爆發出來。這哭聲不像之前壓抑的嗚咽,而是劫後餘生、見到唯一依靠後的徹底宣泄。
【叮!許柔嘉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85。】
陳豪的心像是被這哭聲狠狠揪住,怒火與憐惜交織。他毫不猶豫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t恤,長褲,直到隻剩下一條內褲。他小心翼翼地將還帶著體溫的衣物裹在許柔嘉冰冷顫抖的身體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然後,他俯身,用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女孩輕盈的身體穩穩抱起。
就在他準備邁步離開這個肮臟之地時,許柔嘉卻輕輕拉住了他的胳膊,纖細的手指指向角落裡那個被揉皺的紙團。
陳豪立刻會意,彎下腰,長臂一伸將紙團撿起,放入許柔嘉手中。
許柔嘉的手指顫抖著,卻極其認真地將畫紙一點點展開,撫平上麵每一道褶皺,目光癡癡地描摹著畫中人的輪廓,彷彿這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陳豪不再停留,抱著她,大步走出了這片令人作嘔的陰暗。
門外,謝凝霜如同暗夜中的幽靈靜靜佇立,周身散發著冰冷的肅殺之氣。
“主人!”她等待指令。
陳豪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隻有一句冰冷徹骨、不容置疑的命令劃過凝滯的空氣:
“所有人,都得死!”
“是!”謝凝霜領命,眼神冇有任何波動。
懷裡的許柔嘉聽到了這句充滿殺意的話,但她冇有絲毫害怕,反而將臉頰更深地埋進陳豪堅實溫暖的胸膛。對她而言,他就是她的英雄,她的全世界。
陳豪就這樣抱著許柔嘉,走向停在巷口的保時捷。他半裸的健美上身和懷中衣衫不整、渾身汙跡卻眼神晶亮的女孩,形成了極其引人注目的畫麵。路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而許柔嘉,此刻心中冇有半分羞怯。她睜大了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睛,努力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看著每一個看向他們的人。她要記住這一刻,記住這個畫麵,記住這個如同天神般降臨拯救她的男人,更要向所有人無聲地宣告——這個男人,是她的神醫哥哥!
陳豪小心翼翼地將許柔嘉安放在保時捷918的副駕駛座上,為她繫好安全帶。隨即對跟上來的謝凝霜吩咐:“去買些合適的衣物。待會和白玲碰頭,來養雲安縵找我。”
“是!”
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保時捷918如同一道銀色閃電,直奔魔都頂級的避世之所——養雲安縵。
車內,許柔嘉異常安靜。她側著頭,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專注開車的陳豪,眼神裡是毫無保留的依賴與眷戀。她甚至冇有去想陳豪為什麼要帶她去酒店,因為在她單純的世界裡,無論陳豪對她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養雲安縵酒店。
獨特的引擎聲浪由遠及近,一輛線條炫酷的保時捷918 Spyder 穩穩停在了靜謐的大堂入口。車門如同蝶翼般揚起,在酒店工作人員和零星客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名上身赤裸、身材完美的英俊男子,抱著一個渾身臟汙卻眼神亮得驚人的女孩,從容地走了出來。
酒店經理一眼就認出了陳豪這位尊貴的客人,立刻壓下所有疑問,以最高效率為他辦理好了入住手續,甚至冇有多看他們此刻略顯“狼狽”的狀態一眼。
“陳先生,需要管家服務嗎?”
“不用。”陳豪乾脆地拒絕,抱著許柔嘉走向獨棟彆墅的方向。
他現在不需要任何外人打擾,隻想好好陪著這個剛剛從噩夢中被拯救出來的女孩,撫平她身心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