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鳴宗的弟子看向地上的王進才,不得已給他鬆綁。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掌櫃既然有個這麼好的師尊,怎麼不早些說呢。」
王進才哪裡知道啊,昨兒那位前輩還是築基期,今天就變成高人了。
當然,他能在這問淵城混,肯定不傻,立刻道:「師尊閉關多年,不喜歡在人前露臉。」
鶴鳴宗的弟子心裡罵罵咧咧,公然搶劫,還叫不喜歡在人前露臉?
當然,他們不敢說出來。
剛才那位許前輩境界未知,他們鶴鳴宗大長老最高也就元嬰中期。
主事想了想之後笑著對王進才道:「許前輩昨兒取了我的請帖,還給我留了些禮物。
說不得許前輩認識我鶴鳴宗的大長老呢,都是誤會。
小秦,送王掌櫃回去。」
王進才立刻拱手:「周前輩客氣了,晚輩自己回去,自己回去。」
然後,王進才連滾帶爬地跑了。
他匆匆趕回雜貨鋪,雜貨鋪中空無一人。
隔壁掌櫃的告訴他,今兒有個年輕人找你。
王進才一問相貌,果然就是許前輩。
王進才非常激動,前輩為何收我做記名弟子?我一個小小的鍊氣期。
隔壁掌櫃的羨慕地看著他:「王掌櫃,你深藏不露啊,居然有個那麼厲害的師尊!」
王進才硬著頭皮應承:「噓,噓,師尊不讓說,道友還跟以前一樣對我纔好。
我學藝不精,給師尊丟臉了,不敢提,不敢提。」
隔壁掌櫃哈哈笑著打哈哈。
不到半天功夫,王家雜貨鋪掌櫃的是元嬰前輩記名弟子的事兒傳遍問淵城。
王進才的生意瞬間好了起來。
他的掛名師尊早就飛了上千裡遠。
陸戰鳴把王進才給他的地圖都記進了腦子裡,飛快地往血河山而去。
李雲浮開始給他講故事:「這血河山是原來九宗和魔道大戰的地方,殺的那叫一個血流成河。」
「先生也參戰過?」
「以前結嬰之前被迫參加過兩次,反正雙方每隔幾百年就要大幹一架。結嬰後本座就不管閒事了,本座一個散修。
修士化神後因為牽動的靈力過大,幾乎不會在人前出手,一來怕引來天劫,二來會影響壽元。
上次被人暗算,被迫動手,影響了不少壽元。」
「謝先生賜教。」
「你記住了,在外行走,儘量壓製修為,也不要隨便和高階修士動手。
除了那幾個化神老怪,這世上無人知道本座已經修煉到化神期。」
「先生在這世間,還有什麼羈絆嗎?」
「沒有,就想飛升。我看你似乎對紅塵很眷戀?」
「自然,我喜歡在紅塵裡打滾。求長生,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哼,你小子果然是個凡人。」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陸戰鳴到了血河山底下。
他漂浮在半空,看著遠處的血河山,半山腰似乎有不少人在走動。
「先生,他們聚集在這裡,是要商討什麼大事嗎?」
李雲浮毫不在意:「左不過是爭權奪勢,你不是去找人?找到你婆娘再說,別管人家的閒事。」
陸戰鳴笑起來:「被先生識破了,我確實是來找人的,順帶幫先生打聽雲浮山的事情。」
「哼,本座看你小子願意救無辜之人,想來不是個壞小子。
既然是三生三世的緣分,本座先讓你去找人。
若是能找到,也算本座的陰德。」
陸戰鳴掏出那張請帖,施法將上麵全部清除一遍,不管什麼印記都被掃乾淨。
然後,他壓製修為到結丹中期,化作一道青光飛到血河山山腳。
門口來來往往很多修士,還有趁機兜售丹藥和低階法器的。
有些修士沒有請帖,羨慕地看著那些大宗門的弟子可以上山。
陸戰鳴掏出自己的請帖遞給守門人,守門人看了一眼後把請帖收走,給他登記:「道友尊姓大名?何門何派?」
「在下吳朋,來自雲浮山。」
守門人愣了一下,雲浮山在哪裡?
李雲浮笑起來:「小子,雲浮山是本座自己給那座山另外取得名字,外人都不知道,隻有那幾個化神老怪知道有雲浮山。」
陸戰鳴沒有解釋。
守門人見他結丹中期,不敢怠慢,老老實實登記。
陸戰鳴領了一張卡,可以住在山上的山洞裡。
「你小子怎麼又換名字了?」
「多留幾個名字,若是表妹還記得我,會來找我的。」
他很快找到自己住的地方。
對方給他的待遇不錯,有個單獨的住所,想來把他當做一個單獨的門派吧。
「人家讓你單獨住,是因為你是結丹中期,你要是個鍊氣,那就得睡大通鋪。」
「先生,你們修仙的人居然也勢利眼。」
「呸,都是從你們凡人那裡帶來的臭毛病。」
陸戰鳴進了自己的山洞,一個人開始打坐,然後放開神識,開始搜尋整座山。
從上到下,來了大小宗門幾十個,幾百號修士彷彿在聚會。
他偷聽了一些,好像確實是在商討什麼魔道的事情。
陸戰鳴對魔道不感興趣,他隻對女人感興趣。
他幾乎把山上所有的女修都檢視了一遍。
沒有表妹。
他失望地收回神識。
李雲浮能感覺到他的失望:「你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留吧,離開這裡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這裡人多,明兒我多找幾個人問問。」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旁邊一張桌子邊,伸手一揮,將紙筆放在桌子上。
然後他開始畫畫。
很快,他畫了一張衛皇後年輕時的畫像。
他畫了很多張,有和他一起流浪時期的、有上戰場的、有上早朝的、有抱著孩子的……
「你準備貼出去啊?」
「還沒想好,明兒參加一下他們的聚會。」
「你表妹長得不錯。」
「那是自然,朕的皇後,是天下第一美女加才女。」
李雲浮撇嘴:「自吹自擂。」
陸戰鳴捧著畫像看了半天,越看心情越好:「我們成親兩次,她一共給我生了四個兒子,四個討債鬼。
先生,你們修士是不是不用生孩子?」
「極少,修士生孩子損耗精元,一般女修都不願意。
有些道侶關係很好,可能會有孩子。
修士雖然不怎麼生孩子,一旦有了孩子,會非常疼孩子,牽扯太多精力,不利於修行。」
陸戰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也不知表妹是不是修士,若是修士,也不知什麼級別。
不生孩子好,每次她生孩子我都非常擔心。」
「那你還讓人家生!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