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鳴笑了一聲:「我是個凡人,剛開始乍然抱得美人歸,總有一些世俗的慾望,哪知表妹一下子生了雙胎。
後來轉世後做了皇帝,總得有兒子繼承皇位。沒想到生個兒子變成傻子,沒辦法隻能再生一個,不然表妹的皇後位置都坐不穩。」
「你們凡人好麻煩,本座一個人無牽無掛,隻求大道。」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以後我也跟先生學,等找到表妹,我要帶她一起修煉,什麼功名利祿和子孫後代,再也不要了。」
「你小子別美了,趕緊打坐練功,早日升境界。」
陸戰鳴開始打坐,一直到三天後血河山聚會開始,他才睜開眼。
這三天裡,他感覺自己對李雲浮的功法運用能力又提升了不少。
「先生,修士不用吃喝睡覺,怪方便的。」
「別囉嗦,這兩天估計來了更多的人,你再去找找。」
陸戰鳴出了山洞,跟著其餘人一起去了聚會場所。
第一排坐的是九宗的大長老。
第二排是人家大宗門的結丹修士。
他一個流浪漢結丹散修,隻配坐第三排。
李雲浮撇撇嘴:「那個正在吹牛的灰衣服老小子,我認識他祖師爺爺。」
陸戰鳴覺得好笑,這些不可一世的元嬰修士,在李雲浮眼裡都是些小輩。
「先生德高望重。」
「本座現在掉境界了,不能隨便露麵,不然那幾個化神老怪物知道了,八成要來打劫本座。」
陸戰鳴又開始在人群中搜尋,沒有找到表妹。
就在他像個流氓一樣盯著滿場女修的時候,那個灰衣服老小子對著另外一個白鬍子老頭開口:「白宗主,聽說貴宗要收弟子,這是老夫的一個侄兒,不知白宗主可看得上?」
陸戰鳴看了過去,那位白鬍子老頭就是幻月宗的白宗主?
李雲浮哼一聲:「這老小子沒安好心,可能貪圖幻月宗那位沈仙子。」
陸戰鳴笑一聲:「這灰衣服老小子有些欺人太甚了,就算想送人過去,也要私底下談,哪能公然問,讓人如何拒絕。」
「一個元嬰初期,壽元將盡;一個元嬰中期,壽元還長,欺負一下不是很正常麼。」
陸戰鳴問道:「先生,這什麼侄兒怕是個幌子吧?我懷疑這老頭可能自己貪圖沈仙子。」
「誰知道呢,這些齷齪的狗東西。」
「先生可曾有道侶?」
「沒有,女人都是枯骨。還是一個人修煉最好,無牽無掛。」
陸戰鳴腳指頭都不信,李雲浮長相絕美,女人緣肯定少不了。
就沖他儲物袋裡一堆花裡胡哨的衣裳配飾,他就不信李雲浮從未對女人動過心。
不過這樣的美男子能拒絕女人,確實一心向道啊。
他調侃了一句:「原來先生還是童子男啊。」
李雲浮呸一聲:「你小子做過皇帝,三宮六院,渾身臭烘烘的,把本座的身體都弄髒了。」
陸戰鳴笑起來:「我也隻有表妹一個,先生勿要嫌棄晚輩。」
對麵那白宗主已經開口:「多謝於道友好意,老夫門下弟子眾多,豈能奪於道友的愛侄。」
陸戰鳴問道:「先生,這位於道友故意的吧?
他這樣開個壞頭,趕明兒各門派都想派人去聯姻,那位沈仙子怕是無心修煉。
若是她無法快速進階元嬰,等這位白宗主坐化,沈仙子怕是插翅難逃。」
「你小子總算不是太笨,這種下作的法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先生,我忽然對這位沈仙子有些好奇,我想去幻月宗看看。」
「去吧去吧,你小子麻煩事兒真多,還沒幫本座提升境界,惹一堆的麻煩人。」
整個聚會期間,陸戰鳴隻旁聽。他一個散修結丹,說不上太多話。
但是他被人分了任務,去魔道七宗那邊打探訊息。
陸戰鳴壓根不理會,任務是發給吳朋的,關他陸戰鳴什麼事。
李雲浮哈哈笑:「你個賊小子,名字多原來還有這用處!」
等聚會結束,他立刻離開血河山,換個相貌,換身衣裳,跟隨幻月宗的弟子一起回宗。
那位白宗主離開血河山後一直沉著臉,今日於老頭公然問這話,惡意十足。
他旁邊一位青年弟子道:「師父別擔心,徒兒與沈師姐一定會早些結嬰。」
這是白宗主的另外一個弟子,程無咎,他和沈知言是白宗主的兩大得意弟子。
白宗主壽元將盡,幻月宗還有另外一名大長老,也是元嬰初期。
如果白宗主坐化之前,沈知言和程無咎沒有結嬰,幻月宗在九宗中本就不高的地位會進一步下滑。
最重要的是,沈知言可能會被一些老怪物瘋搶。
聽到徒弟的話,白宗主沉聲道:「回去後你們好生修煉。」
程無咎心裡有一點點失望。
他傾慕師姐多年,最大的願望是能與師姐結成道侶,一起守護幻月宗。
他本打算等結嬰後向師姐求婚,沒想到師姐突然被發現是鳳鳴之體。
自從沈知言的鳳鳴之體暴露後,程無咎再也沒提過求婚的事情。
他不想讓外人覺得他是為了提升修為才向師姐求婚,他希望自己能早點結嬰,這樣才能保護師姐,讓師姐心甘情願與他在一起。
此時的陸戰鳴已經斂去一切氣息,不遠不近地跟著幻月宗。
李雲浮的風遁術天下無敵。
風遁術最大的優點不僅是快,而是能讓自己真的如同一陣風一樣藏身自然界,一般人發現不了。
考慮到白宗主是元嬰初期巔峰,他沒有跟太近。
雖然他跟得遠,也能聽到幻月宗弟子的一些聲音。
等到幻月宗山腳下,陸戰鳴在不遠處一座山峰上停下。
他隱身懸浮在半空中俯視整個幻月宗。
幻月宗占據了好幾個山峰,幾個山峰連成一道山脈,整個山脈看起來靈氣充沛。
李雲浮開口:「比本座的雲浮山差遠了。」
陸戰鳴笑道:「等忙完這邊的事情,晚輩定要去見識一下先生的雲浮山。」
李雲浮見他現在開口閉口稱先生,又自稱晚輩,態度大為好轉:「將來你若是脫離本座,修為肯定也不差。
到時候你若沒地方去,可以帶著你表妹住在本座的雲浮山。」
陸戰鳴笑著往前飛了飛:「多謝先生,那晚輩卻之不恭了。」
他飛到幻月宗山腳下,叫出白狐靈影,並分出一縷神識注入靈影體內。
靈影一個閃身消失在山間,陸戰鳴隨便找了個大樹打坐,同時隱身。
他通過神識可以看到靈影所到的一切地方。
靈影在整個山林中穿梭,一路上遇到很多飛鳥和低階靈寵。
靈影這種即將化形的靈寵,普通的靈寵見到它都不敢動。
靈影很快跑到主峰,然後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蹲在地上,對著一名築基期弟子搖搖尾巴。
這弟子大喜:「哪裡來的三尾靈狐?」
這可是好東西,上等的靈寵!
靈影慢慢往前走幾步,然後蹲下,對著他搖尾巴。
幻月宗弟子試探著往前走:「乖,別動啊。」
靈影又往前走了走,然後在他袍子上蹭了蹭。
幻月宗弟子大喜,試探著將它抱進懷裡。
靈影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與它四目相對。
陸戰鳴瞬間睜開雙眼,通過靈影的雙眼看向這弟子的雙眼。
幻月宗弟子瞬間失去了神誌,傻傻地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