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浮笑話他:「偷東西就偷東西,還留錢。」
陸戰鳴開啟請帖:「朕從不讓人白吃虧!」
「呸,少擺你皇帝的臭架子!」
有了請帖,陸戰鳴離開聚賢樓,準備出發前往血河山。
臨出發前,他又去了一趟王家雜貨鋪。
王進才一眼認出他,非常高興地前來打招呼:「前輩,前輩快請進!」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陸戰鳴抬腳進了雜貨鋪,主動問道:「可有地圖?」
王進才笑道:「前輩要什麼樣的地圖?是咱們海東六國的,還是九宗的?」
「你這裡有的,都給我拿一份。」
王進才非常高興,他這小雜貨鋪一天沒兩個主顧,這位先生來了就買這麼多東西。
他給了陸戰鳴好幾張地圖。
陸戰鳴又買了幾樣零散的東西,然後給了足足的靈石。
王進才高興極了,陪著笑臉將他送出門。
李雲浮哼一聲:「你倒是大方,給了十倍的靈石。」
「此人若是我的故人,我看他不寬裕,接濟一二也無妨。
先生這麼富有,何惜這點靈石。
說起來,先生當初也是富貴人家子弟,怎麼走上修道之路的?」
「沒意思,他們為了功名利祿爭奪,可凡人不過幾十上百年壽命,不劃算。
我本來打算逍遙一生,家裡不願意,我就跑了。」
陸戰鳴笑起來:「先生灑脫。」
等走到人少的地方,他化作一道青色光芒飛速離去。
「先生這遁術果然厲害。」他感覺跟剛才來的時候快了十倍都不止。
李雲浮很驕傲:「你是個新手,放不開,不然你還能更快。」
可是飛著飛著,陸戰鳴突然停了下來。
李雲浮立刻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陸戰鳴二話不說,掉頭往回趕。
李雲浮哎哎兩聲:「咋了嘛這是?」
「王進纔有危險,我剛纔在他身上下了標記。」
「喲,你還真把他當故人啊。」
陸戰鳴沒有理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問淵城,等他到王家雜貨鋪門口時,看到店內一片狼藉,王進才已經一無所蹤。
陸戰鳴走到隔壁店鋪問道:「掌櫃的,隔壁王掌櫃哪裡去了?」
這掌櫃的噓一聲:「道友莫要問了,王掌櫃偷了鶴鳴宗弟子的請帖,被鶴鳴宗的人帶走了。」
陸戰鳴微微皺眉,然後繼續問道:「掌櫃的可知這鶴鳴宗在什麼地方?」
「就在聚賢樓呢,道友還是莫要去了。」
陸戰鳴心裡一驚。
李雲浮哈哈笑起來:「你偷的就是鶴鳴宗弟子的請帖。」
陸戰鳴對著隔壁掌櫃的拱手:「多謝掌櫃的。」
說完,他瞬間消失不見,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鶴鳴宗。
隔壁掌櫃的嚇了一跳,摸了摸腦門子:「我今兒肯定是起的太早了。」
李雲浮勸他:「你還是別多管閒事為好,你管了閒事,就必須管到底。他一個鍊氣期,你帶著他很麻煩的。」
陸戰鳴不理他,很快到了聚賢樓,這次他稍微提了一下自己的境界,以結丹中期境界見人。
築基期太低了,一般的宗門都不會理會。
「掌櫃的,鶴鳴宗在哪裡?」
掌櫃的一看,心裡大驚,這小子昨兒不是築基期麼,今天就變成結丹中期?
他突然意識到不好,此人肯定壓低了修為。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實話實說:「在二樓乙八號到十號房。」
陸戰鳴徑直去了二樓,站在乙八號房門口。
屋裡有陣法,隔開了聲音。
他沒有強行破陣,而是先敲門。
很快,裡頭有個鍊氣期青年人出來開門:「前輩有何事?」
陸戰鳴非常客氣:「這位小友,我有個朋友叫王進才,聽說被貴派請了過來,我來接他回家。」
青年人立刻不客氣起來:「此人偷了我鶴鳴宗的東西。」
陸戰鳴微微一笑:「是我讓他偷的。」
李雲浮罵他:「本座的一世英名都要毀在你小子手裡!」
那青年弟子聽到陸戰鳴這話,立刻警惕起來。
裡頭很快出來一個主事人,也是一名結丹修士。
陸戰鳴想起來了,請帖確實是這個人的。
「道友為何指使人偷我們的請帖?」
陸戰鳴反問道:「你有何證據證明請帖是他偷的?」
然後他直接抬腳進了屋。
主事人見他直接無視自家的防護陣法,一腳踏了進去,心裡大驚。
此人是個硬茬子!
「我們的請帖上有我鶴鳴宗特殊印記,我們追蹤到了這家雜貨鋪。」
陸戰鳴笑了一聲:「不是給你留了靈石作為報酬嗎?你放了他,與他無關,請帖在我這裡。」
主事人大怒:「道友欺人太甚,當我鶴鳴宗是無人之地不成?」
陸戰鳴哦一聲:「鶴鳴宗是什麼?本座還真的沒聽說過。閉關太久出來,這世界上變化好大。」
主事人心裡拿不準,問道:「道友尊姓大名?」
陸戰鳴自己找地方坐下來:「本座許延昭。」
李雲浮啊一聲:「你小子怎麼又換名字了?」
「先生,我轉世三次,名字多不是正常麼。」
「隨你吧,隻要不頂著本座的名頭搶劫就好。」
那主事人一愣,許延昭?沒聽說過!
有這號人嗎?看起來不像是好人,強取豪奪之輩!
但是看起來對方不是很好惹的樣子,主事人決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許道友,這請帖是我鶴鳴宗的,還請歸還。今日之事,全當是誤會。」
陸戰鳴對著他鬼魅一笑:「還給你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要把人還給我。」
主事人大怒:「許道友,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陸戰鳴定定地看著他,突然放出神識:「是麼?」
就這一眼,那主事人噗通一聲,一下子跪了下來,臉色慘白。
他戰戰兢兢地拱手:「前輩,是晚輩有眼無珠,既然前輩喜歡那請帖,就送與前輩吧。」
陸戰鳴嗯一聲:「記住了,本座叫許延昭。那個叫王進才的,是本座的記名弟子。」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離去。
被五花大綁堵住嘴的王進才嗚嗚叫了起來,陸戰鳴沒有回頭。
等他走遠,鶴鳴宗的弟子仍舊驚魂未定。
「周師伯,剛才那位前輩……」
開門的小弟子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翻騰,想吐血。
周姓主事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不出境界,肯定元嬰以上,神識強大。」
王進才傻眼了,元嬰以上,收他做記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