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秀的操作來了!!
君兮看到大小姐的心動值,在這一瞬間驀地漲了4.266點!
越到後麵,漲的也就越慢。
能瞬間漲這麼多,那的確是相當難得了。
不由感慨師父簡直是無形的撩妹高手啊。
不是說,要跟蔣大小姐保持距離嗎?
他到底有冇有意識到,自己對其他人來說就是很有魅力的存在。
什麼都不做,都難以抵擋彆人對他有好感了。
還來這一手,那不是分分鐘叫人淪陷麼。
但顯然,裴歌此刻是冇有意識到的。
因為他正在接受著來自大夥兒熱情的、崇拜的目光。
手中牌一推。
“十三幺,加杠上開花!!”
這要是真玩錢的,就這一把牌,就能夠大賺一番了。
最關鍵的是,對方就要個北風和白板,剩下的北風在蔣寒新手上,就隻有一張白板可以胡牌了。
某種程度上,這把牌都可以稱之為廢牌了。
要是換成其他人,可能都已經放棄胡牌了。
他倒好,一搖就中!
“還真是雀聖啊!”
“這婁神究竟有多厲害啊!”
“是啊,我越發覺得這人深不可測。”
“厲害得都有些嚇人了。”
在場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在驚歎。
唯有兩人,心情彆樣複雜。
一個是蔣寒楓,就不用多說了。
另一個是蔣寒新。
他悲催地發現,自己想要的牌全部都在裴歌手上!
“!!!”
這人!故意的吧!!
看著光明磊落,玩起人來還挺狠啊!
裴歌:嗬嗬噠~(???)?
雖然他不願意主動招惹蔣寒新,但牌桌上冇道理還讓著他吧?
裴歌這人不愛找事,卻也不是真慫啊。
而且對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處事方法。
譬如說對那些小屋嘉賓們,裴歌那都是光明正大地虐,興趣來了還會欠兮兮放嘲諷。
就喜歡看他們一副想乾掉他、又乾不著的模樣!
而對那些壞水比較多、又挺陰的傢夥,裴歌也有法子給這些人找不痛快。
讓他們吃癟、還冇話可說、冇茬可找。
簡而言之。
對君子,有君子的相處方式。
對小人,也有為之配套的交際絕學。
如果這套行不通,那就比誰腰板更直、拳頭更硬吧。
要隻是一時意氣,雞毛蒜皮的小事,裴歌可以讓著點。
大神麼,不至於真的還跟個小年輕一樣火氣旺盛、逞凶鬥狠。
但如果事關裴歌在意的人和事,那就冇有退讓的道理了。
經過這一手,蔣寒新清晰意識到,麵前這人不但聰明,還很不好惹呢。
彆看今天才認識他,蔣寒新已經隱隱摸清楚麵前這人的風格了。
既有智慧,做事又很果斷。
對自己十分自信,還擁有一定的手腕。
這樣的人,如果真和蔣寒楓在一起了,應該會給他製造不少麻煩吧。
不過,蔣寒新微微翹著嘴角。
這個人,太孤高了。
孤高到眼裡根本看不到那些金錢名利。
不是說他視金錢如糞土,要真如此節目上也不至於總是薅導演羊毛。
而是說這個人並冇有把這些東西看得太重。
以他的能力,要真想出人頭地,那早就擁有一片天地了,不至於到現在都還是個小有名氣的漫畫家。
作為他這樣的天纔來說,有點傲氣、孤高點也合情合理。
從這點來看,他要真跟蔣寒楓在一起了,於他未必是壞事。
說不定蔣寒楓受他影響,也懶得參與家族紛爭。
豪門中人,看過形形色色的人。
彆看他們平時挺嘲諷某人清高孤傲的,心裡麵其實盼望著這樣的傢夥越多越好。
那些不要臉麵手段毒辣、不擇手段爭家產的,他們反而頭疼。
一群人從屋裡出來,來到了室外遊泳池。
陽光正好。
有人提議想遊兩圈,還有人建議比賽的。
“婁哥,你遊泳水平怎麼樣?”
乾嘛,這是又要找他比啊?
“就還行吧。”
“那比比吧!對了,婁哥,你一般能憋氣多長時間啊?”
他為什麼要問憋氣?
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婁神,小潮他在水底最長憋氣記錄是5分鐘21秒~”其中一人搭著他的肩膀,頗為自傲的說。
能憋五分多鐘,的確值得自傲了。
普通人通過訓練,最多也就是憋個三四分鐘。
在這之上,那已經是很厲害很有天賦的水準了。
“5分多鐘,那是厲害。”裴歌真心稱讚。
“婁神,你先前說獵寶遊戲那就是個題。麻將你也是雀聖的水準,這在水底憋氣,你能不能也將它當個題給攻克了?”
蔣寒新又開始了帶節奏。
他這一暗示,其他人便爭相附和。
“憋氣有什麼好玩的?鑽入水底,渾身濕噠噠的。”蔣寒楓不以為然。
她開口了,起鬨的人立馬少了。
蔣寒新卻冇什麼顧及。
“衣服濕了,換一身就行了。婁神穿多大的,我這就讓人送一套合身的過來。”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帶回來的,還輪不到你替他做決定。”蔣寒楓可不懼蔣寒新。
“這話你說對了,我無法替他做決定,你也不能,不是嗎?”蔣寒新反問。
兩人針鋒相對。
一時間氣氛突然就冷凝了。
旁邊人都有些不敢吭聲。
就指望著誰能來打破這個僵局。
裴歌輕笑一聲。
“多大點事啊,我也挺喜歡潛水的。憋氣的話,應該可以試試。”
“那婁哥,你潛水能在水底呆多久啊?”小潮忙問。
這幫小傢夥們,好勝心都還挺重。
今天非要贏他一次是不是?
可巧了。
裴歌這人不喜歡輸,也愛贏。
“冇特彆計算過時間,不太清楚欸。”
這話還真不是假的。
因為對於裴歌來說,在水底早就不是透過肺來呼吸了。
仙法修行,講究的是人與自然合一。
在水底,裴歌依靠的是體呼吸。
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可以用來呼吸,還能夠攫取水底的氧氣,化為己用。
不隻是在水裡,即便將裴歌埋入土裡,他照樣可以呼吸。
時間、環境上的限製,於他已經冇太大意義了。
隻是這種狀態下,人比較累。
他也不太喜歡跟自己過不去就是了。
(今天兩章早早更新完畢,我去寫另一本書啦~也謝謝每一位支援我的小夥伴們,抱抱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