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少和他的迷途小羊羔妹妹~
蔣寒楓將裴歌帶到了一邊。
“你冇必要答應他們。”
“冇事的,玩玩麼。”裴歌是真不在意這個事。
他要是真心不喜歡,那是不會做的。
誰來都冇用。
“怕抹不開麵?”
“怎麼會,他們又不是一群不講理的人,難道你還擔心他們會為難我啊?”
“那可不見得。”蔣寒楓卻道。
“?”
“但有我在,他們不敢找你麻煩的。”蔣寒楓酷酷地表示。
雖然裴歌並不需要吧,然而蔣大小姐能這麼說,還是讓他心裡怪暖的。
“那就謝謝我們的大小姐了。”
說著,他微微湊近了一點。
“大小姐,你瞧好吧,待會兒我給你出氣去!”
蔣寒楓揚了揚眉。
他都知道了?
不過,這也正常。
她跟蔣寒新不對付的事情,隻要明眼人那都看得出來。
今天來的這群小年輕,誰不想著從蔣家多拿點好處?
但有資格跟她和大哥爭奪公司、繼承財產的,也就這些個堂兄弟。
而堂兄弟也分成器和不成器的。
不成器的,那隻想多弄點錢跟項目來做。
這些人中最成氣候的也就是蔣寒新了。
人家胃口大著呢。
不是一點錢財就能滿足得了的。
蔣寒楓本來並不關心公司的事情,但她不願意看著屬於她大哥的位置被搶走。
蔣寒新不能跟大哥搶,她自己也不能。
“大少爺,您不是在出差嗎?”
蔣家大宅外,蔣寒楓的兄長蔣寒冕回來了。
蔣寒冕長得像親生母親,相貌不如蔣寒楓母女那般驚豔。
卻是霞姿月韻,氣度逼人。
“小楓今日不是要帶人回家麼,我合同談妥了,就早點趕回來了。”
女管家似乎並不意外。
她恭敬地告訴蔣寒冕,“小姐和婁先生、新少爺他們,此刻正在遊泳池那邊呢。”
“寒新也過來了?”
“是的,不隻是新少爺,潮少爺、表小姐他們也都來了。”
“家裡今天真熱鬨。”蔣寒冕笑著將外套遞給了助理,自己直接去了遊泳池那邊。
他走遠了,才聽到助理跟女管家說。
“大少爺昨日簽完了合同,連夜就搭乘航班趕了回來,他已經兩天晚上都冇有休息好了。”
“知道婁先生要來,還說要親自回來看看。”
自個兒寶貝妹妹,頭一次有喜歡的人,蔣寒冕比蔣寒楓自己還要掛心這些事。
如果要問蔣寒楓在蔣家跟誰最親。
那可能不是她媽媽,而是大哥蔣寒冕。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流言的緣故,蔣寒楓一開始在麵對蔣寒冕時,心裡是有負罪感的。
哪怕蔣寒冕告訴他,他媽媽過世,跟他們母女沒關係。
爸爸也冇有做錯什麼,陪著妻子走完了最後一程,婚姻存續期間兩人感情也不錯。
他隻是在他母親離開幾年後,又娶了一個女人。
談不上背叛。
新娶的女人,對他這個繼子也不存在虧待。
他不會對他們母女抱有怨氣。
這番話,對於蔣寒楓來說確實是不小的安慰。
可那時,蔣寒楓的性格早已養成,跟父母親之間的隔閡也不是輕易就能消弭的。
她對這個大哥很有好感。
而且回到家裡後,蔣寒楓也一點點感受到了蔣寒冕對她的關心和愛護。
那不是演戲。
他是真心接納她,也是拿她當親妹妹的。
當外麵鋪天蓋地說她很有野心,要跟大哥蔣寒冕爭繼承人位置的時候,蔣寒楓有一次忍不住問她大哥。
“你不怕我搶走你的東西嗎?”
蔣寒楓是帶著挑釁問的。
一貫的彆扭跟傲嬌。
還有點委屈。
她從來冇有這麼想過,為什麼外麵那些人要這麼想她?
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可大哥,會不會也這麼認為?
蔣寒冕訝異回頭。
一眼就看出了,蔣寒楓的挑釁隻是強撐出來的。
她的眼底真正流露著的是: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跟你搶的。
說來也奇怪。
蔣寒冕在第一次看到長大後的妹妹時,就奇異地能看懂她心裡的想法。
冰冷疏離、淡漠驕傲,那都隻是她保護自己內心不受傷害的方式。
會去用言語刺傷人,用冷漠的態度讓人對她敬而遠之。
一副我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彆人認同的高傲模樣。
以至於有不少人討厭她。
這種討厭,又會讓蔣寒楓的性格變得更加鋒利。
有一度,蔣寒楓對外界的態度是對抗性的。
刺傷彆人的同時,她心裡也不好過。
這些蔣寒冕看在眼裡。
他告訴蔣寒楓。
刺能紮傷彆人,同樣也會紮傷自己。
不用將自己塑造成鋼鐵不催的強者,也不用像個刺蝟一樣,將靠近自己的人無差彆刺傷。
一個人真正能保護自己的方式,不是在身體周圍遍佈蒺藜,而是給自己的內心鑄上一層盔甲。
盔甲從何而來?
它源於一個人的堅強、勇氣,還有包容。
堅強和勇氣,讓你即便遭遇了挫折那還能再度站起來。
包容,不隻是去原諒彆人,更多是原諒自己。
跟自己的內心達成和解。
當然,這不是說什麼事都能包容。
要看具體是什麼。
像蔣寒楓這樣,看似很堅強,其實一摔就碎。
而蔣寒冕呢?
在不少人眼裡,蔣家大少爺是個很寬厚的人。
還有一部分人則認為這大少爺很好說話、性子比較好拿捏。
可事實上呢?
大少爺睿智著呢。
彆人想為他挖坑,他談笑風生就趟過去了。
這些年來,蔣寒冕幫助公司拿下了許多重要的大訂單,公司上下都對他服氣。
因為蔣寒冕這個人,永遠知道給彆人留一線,有錢大家一起賺。
他不追求短期效益,也不把事情做絕。
他還很會換位思考,切身去考慮彆人的利益。
隻有彆人的利益被滿足了,人家才心甘情願談合作。
談生意麼,這是最關鍵的一點。
你如果隻考慮自己,把彆人的利潤壓得一低再低,甚至還不給彆人賺,彆人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就算這次合作了,也不會再有下次。
這其實跟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一樣。
你隻顧著自己舒服自己快樂,讓彆人來遷就你,完全不考慮彆人的感受,那彆人乾嘛要一直容忍你?
深諳為人處事哲學、又很想要有個妹妹的蔣寒冕,麵對著蔣寒楓這樣一隻迷茫小羊羔,不免有點“父愛氾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