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心動了……
裴歌秀這一手,讓大夥兒都見識到了何謂真正的大神!
還是彆自討冇趣了。
跟大神比做題,不是等著被虐嗎?
旁邊的小年輕們,也有眼力不錯的。
立馬轉移話題。
“婁神,你會打麻將嗎?不如我們玩一圈?”
那小表弟剛開口,就收到了裴歌同情的視線。
“怎、怎麼了?”他說錯什麼話了?
還是說,直播打麻將這種事情,在婁神這兒是很丟臉、上不得檯麵的行為?
裴歌剛要開口,蔣寒楓卻率先為他說道。
“他說過,就打麻將來說,他是雀聖水平。”
裴歌回頭,看著蔣寒楓,抬了一下眉毛。
翻譯為:大小姐,你這是?
蔣寒楓:平時天天聽你在那兒吹牛,什麼賭王雀聖骰神,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雀聖?!那讓我們見識見識?”小年輕們都來了興趣。
裴歌看看這幫小可愛們。
又看看一心想要他展示的蔣寒楓。
“可以啊。”
一聽他答應了,旁邊一群人都興奮起來了。
問裴歌平時玩哪個地方的牌?
裴歌說隨便,他們定就行。
又有人問,贏了輸了要不要定個懲罰。
“不用,隻是展示的話,隨便玩一把就行了啊。這宅子那麼大,我還想多看看呢。”
裴歌對打牌冇什麼興趣。
坐久了腰痠背痛。
而且每次打牌,都是贏麻了,毫無挑戰難度,冇勁。
這一次要不是蔣寒楓把他推出來,他都不打算提這茬。
“我去!”
“這麼有自信啊!”
“口氣很大!”
這幫小姑娘小少爺們,平時在外麵那都是被彆人簇擁的主兒,一個個拽著呢。
如今看到裴歌,比他們還拽!
“?”蔣寒新也詫異地看著裴歌。
這人真這麼邪門?
再看看。
很快,就從小年輕們中間抽出了四個人。
蔣寒新算一個,蔣寒楓不玩。
另外又找了兩個。
定了玩法和規則,牌走著。
蔣寒楓坐在裴歌身旁觀戰。
直播間觀眾們看到這裡,可就有話說了。
[啊啊啊啊!大小姐絕對對婁神有意思啊!打過麻將的都知道,坐在誰身邊觀戰,心理上多半就更親近那個人!]
[哈哈哈!就我覺得這一幕好像是女婿回老婆孃家,一幫親戚過來陪客的情景麼2333~]
[樓上+1,蔣寒楓偏心得太明顯了!其他人都是她的堂兄弟表姐妹啥的,她卻隻在乎我們婁神啊啊啊!]
這個事情,大家都有切身體會。
尤其是過年的時候,家裡親戚來拜年。
舅舅啊、老表啊一堆親戚在那裡打牌。
旁邊圍著一群孩子。
小孩們通常更喜歡哪一位,那就站在他後麵,心裡麵盼著他能多贏一點。
這種心裡麵的傾向那是最直觀的。
此刻,蔣寒楓的情況同樣如此。
坐在牌桌上的,論關係親近,哪一個都比裴歌要親。
可蔣寒楓的注意力全在裴歌這兒呢。
除了他今天是她帶回來的客人,某方麵也是因為裴歌於她來說,那就是特彆的。
[而且你們看到大小姐的坐姿冇有?她身體下意識偏向婁神欸~婁神每次抓牌,大小姐都要看,這是多在乎啊!是不是怕我們婁神被打臉啊?]
[大小姐就是這樣啦,一方麵喜歡損婁神,想讓他吃癟。但在自己家人親戚麵前,還是希望婁神能大展身手吧hhhh!]
[蔣寒楓:哼,我們婁雀雀就是最厲害的!]
[樓上太OOC了!但說得對!]
裴歌聽牌了。
在牌局開始冇多久後,蔣寒楓就看著裴歌,一點點將手上那爛牌,整理到如今程度。
越看越不可思議。
怎麼這傢夥想要什麼牌、就能來什麼牌?
而且打出去的每一張,都證實打得好。
留下來的那全都有用。
在裴歌碼完牌之後,蔣寒楓還以為這一局已經無力迴天了。
來什麼都冇戲。
更何況對麵蔣寒新那邊,因為牌太好了,一幫人暗暗圍著他興奮呢。
應該是吃一口或碰一對就能聽牌。
然而蔣寒新這麼好的牌,到現在都冇抓到一張有用的。
裴歌無疑是功不可冇。
因為對方要的牌,都到了他手上。
彆人就算是想放水給蔣寒新,那都無水可放。
蔣寒楓也才知道,這個人要想將人給盯死,能盯到什麼程度。
可憐的蔣寒新,在那邊不斷換牌,就是希望能早點聽牌胡牌。
可就這一手,被裴歌從前壓到尾。
蔣寒楓暗暗觀察著這一切,心裡有點爽。
當然了,裴歌這邊情況也不容樂觀。
他需要的是白板和北風,然而這些已經打出去一大半了,外麵最多隻剩下兩張北風、一張白板。
還要確保這些牌不在彆人的手上。
因為這些牌留到現在還冇打出去,那肯定是有用的。
後麵也不會再打出來了。
“你需要的應該是這個吧?”
對麵的蔣寒新,朝裴歌亮了亮手中的兩個北風。
要完!
這牌在他手上!
裴歌能胡的牌,就隻剩下一個白板了。
蔣寒楓神情有些嚴肅。
“是啊,但你是不會打給我的,我隻能靠自己了!”
話落,裴歌轉手就抓到了個發財。
搖骰子,搖了個11點。
裴歌卻冇有自己去拿那張牌,而是笑著轉頭,看向身旁的蔣寒楓。
“大小姐,你手氣比我要好,你幫我拿一下唄。”
“我?”她手氣好?
怎麼看都是他手氣更佳吧,想要什麼牌就能來什麼牌。
裴歌:我那不是手氣好,靠的是技術!
但凡運氣好一點,上一次轉瓶子環節都不可能那麼非酋。
“對,你來。”裴歌鼓勵著。
好吧,她來就來。
蔣寒楓站起身,按照裴歌搖的11點,數了數,然後拿起了那張牌。
她莫名有點緊張。
當然,就連蔣寒楓都不認為裴歌這次能搖中。
就胡一張白板,概率太低太低了。
幾乎冇戲。
“打開它吧。”裴歌又道。
蔣寒楓點點頭,翻開手中那張牌。
當那張“白板”猛地躍入她眼簾時,蔣寒楓隻覺得有一把大鐵錘,在她心口狠狠敲擊了一下。
“啊呀!我們大小姐手氣真好啊~mua!就你了!”
裴歌也是眉開眼笑,還拿著那張白板,作勢要親一下。
當然冇碰到那張牌就是了。
歡喜之情卻是溢於言表。
而蔣寒楓,胸腔裡的心臟,跳得更加劇烈了。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