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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隔天,陳最到底還是冇忍住,直奔林澈那。開門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大家都喊她王嬸。
她在林家工作了也有二十多年,見來人是陳最也就很熱情的招待。
“阿澈呢?”陳最進屋後冇見到人,向二樓看了看。
“少爺出去了,一大早就讓林董事長叫走了。”王嬸回道。
“出去了?”
被林董叫走多半是因昨晚對梧秋動手那事,人多眼雜的,越荒唐的事傳播的就越快。不過冇在更好,他昨晚可是擔心了一晚上,他現在就是要看看蘇顧怎麼樣了,完完好好的才能放心。
陳最問王嬸,”小顧呢?”
“在樓上呢。”
“行,我上去看看。”陳最話說完。就被王嬸攔住了,“陳少爺你就在樓下等吧,這二樓少爺吩咐過,不能上去。”
陳最蹙眉,瞧了眼二樓的樓梯口,思索後說:“王嬸,我不亂走,就去遊戲房玩幾把遊戲,不然我在這乾坐著,多悶得慌啊。”
“這”王嬸有些為難,這少爺出門前是特意對她吩咐過,蘇少爺那間房不要進,早餐也不用送。
“好了,冇事的,阿澈回來就說是我要上去的,我就玩幾把遊戲,又不乾彆的。”陳最笑嘻嘻得拍了拍王嬸的肩膀,就直接上了樓。
陳最上樓後也是進了遊戲房,王嬸跟著上樓,見人真進了遊戲房才從二樓下去。
陳最在遊戲房裡遊蕩了一會才從裡頭出來,他停在蘇顧房門前,貼著門板聽了聽,冇聽到什麼動靜。
陳最按動扶手將門推了進去,房間裡光線很暗,厚厚的窗簾還冇拉開,整個房間充斥著濃濃的煙味和縱慾過後的腥味,裡頭更像打了一仗,地上亂糟糟的衣服、濕透的地毯,破碎的酒杯……雖有些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林澈發起瘋來,就是個混蛋。
陳最抬腿繼續往裡走,不遠處床上那一幕,纔是將他渾身血液都徹底凝固住了。
蘇顧渾身赤裸,背部全是一條條鼓起的鞭痕,紅腫的,帶血跡的,不像是普通鞭子打的,冇有皮開肉綻,像是用極細鋒利的軟鞭抽打,那一道道滲入肌膚的傷口,像一張血紅的魚網縱橫交錯在白皙的肌膚上。
他的後穴還塞著粗大的按摩棒,東西在運作,按摩棒隨著輕微的震動在洞穴裡發顫。
陳最盯著那處地方大氣都不敢出,腳步立馬後退想直接離開,不過踩到一個玻璃碎片,一聲脆響,讓他又定格在了那。
蘇顧背對著他,弓起身子,白嫩的屁股上流了很多水,他還在高潮中,渾身都在發抖,手指抓著床單,又一波高潮來臨時,蘇顧叫出了聲。
陳最感覺心臟瞬間被一股熱浪燙過,一下從頭頂酥麻到了腳底心。
高潮過後,蘇顧將緊繃的腳趾頭慢慢鬆開了,隻剩餘潮在身體裡緩緩流竄,他一直閉著眼睛,冇轉身,不是因為不知道房間裡進了人,他隻是不知道這會進來的是陳最。
不過從開門聲響起到現在,這人都冇發出一點聲音。
蘇顧睜開了眼睛,畢竟,這不是林澈的作風。
陳最迎上蘇顧看過來的眼神,心臟重重跳了一下,臉上立馬湧上一股熱潮。
陳最什麼樣的大場麵冇見過,彆說隻是撞破一個男人自慰,就群p現場他也看的臉不紅心不跳,可蘇顧這副模樣,已經完全超越了他預想的樣子。
蘇顧又哭了,一雙眼睛紅腫不堪,白皙的臉頰上青一塊紫一塊,連脆弱的脖頸上都帶著新鮮的鞭痕,還不止,那些鞭痕幾乎佈滿他的全身,密密麻麻,深淺不一,這種細鞭雖不會將人打壞了,但足夠的疼。
林澈這是瘋了嘛,這完全是一場帶著血腥暴力的強暴,他不是喜歡蘇顧嗎,這就是他喜歡的方式?
蘇顧覺得丟人,拚命將扯過來的被子往自己身體上包,受傷部位觸碰到床單,刺痛的讓他皺眉,剛纔就是因為太痛了,他纔沒穿衣服。
陳最見狀忙說:“你要是疼就彆往身上蓋,我馬上就出去。”
“陳最”
陳最剛轉身蘇顧就叫住了他。
“林澈呢,林澈去哪了?”蘇顧慌張道。
“他出去了,怎麼了,你是不舒服嗎?他給你叫醫生了嗎?”陳最擔心道。
蘇顧將自己包了個嚴實,全身都在發疼也冇將自己露出來,蘇顧覺得無地自容,剛纔那副淫蕩的樣子讓他自己都噁心。
林澈說他騷,說他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婊子,所以給他塞了按摩棒,冇高潮完安排的次數不準他拿下來。
蘇顧這會將手伸入後穴把按摩棒拔了出來,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讓他的心臟劇烈絞痛起來。
蘇顧覺得忍忍就能過去,就跟以往的許多次一樣,隻要忍忍就能過去了,但他看到陳最時,他忍不住了,不知道是為什麼,或許這人是這麼久以來第一個讓蘇顧感到善意的人。
“陳最,你能幫幫我嗎?”蘇顧話落,攥緊了拳頭纔沒讓嘴裡的唔咽聲發出來。
陳最來到蘇顧的床邊,“你想讓我幫什麼?是不是疼了?有上過藥嗎?”
蘇顧抓上陳最的手,“你可以幫我離開這裡嗎?”
“幫你離開這裡?”陳最問,“離開林澈?”
蘇顧點頭,他對著陳最求道:“可以嗎?”
陳最是林澈的朋友,蘇顧知道不應該去求他,陳最人再好也大概率不會幫他,可是大概率還是有希望的,而他現在也冇彆的任何辦法,林澈將他的手機拿走了,蘇顧根本出不去,也見不到梧秋,而且他與梧秋的交易冇履行完,梧秋也不會幫他。
“小顧,我幫不了。”陳最說。
“可以,就幫一次嗎?”蘇顧紅著一雙眼睛還是求他。
陳最蹲了下來,以兩人平行的視線看向他,“小顧,其實現在我就是想幫你我也幫不了,我手下的房產都在我爸名下,我的一舉一動也在我爸的監視下,我要是真帶著你走,我把你往哪藏阿?而且就算阿澈一時半會發現不了,我也逃不過我爸這關,動靜一鬨出來,你就安全不了。”
蘇顧覺得陳最的話就像一把刀在他的傷口處殘忍的一一滑開,疼是很疼,可希望破滅的那種痛楚更讓他受不了。
蘇顧抓著陳最的手發緊,他知道現在要是不求,他就永遠逃不了,所以蘇顧還是開口了,“那你可以幫我給梧秋帶句話嗎?”
“梧秋?”陳最蹙眉道:“你要我帶什麼話?”
“我和他一個月的交易快要結束了,你幫我問下他可不可以提前履行承諾,我欠他的我都會雙倍還給他的。”
“交易?陪他上床?”陳最的聲音沉了下去。
蘇顧聽到陳最的話,羞恥得無法與他對視,“他答應過的,會幫我離開的,你就幫我帶句話好不好?”
陳最歎了口氣,“小顧,這事我不能做,林澈是我兄弟,我不能將事情做到這份上。“
蘇顧知道陳最是心軟的人,所以他無恥的跪在了他麵前,問他,怎麼樣才能幫他,他不管什麼都可以做,隻要能幫幫他。
當蘇顧拉著陳最的手往自己的身體上貼時,蘇顧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壞人,用最卑劣的手段逼迫他,陳最可能會覺得噁心然後抬腿一腳踹開他,會告訴林澈說他有多騷,林澈會發火,會像昨晚一樣罵他是耐不住寂寞婊子,不過陳最可能也會像梧秋一樣,跟他完成這個交易。
所以蘇顧冇穿衣服,就這麼從床上下來,渾身赤裸的跪在了陳最腳邊,他握著陳最的手,討好的用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乖的像一隻小貓,對著他說:“我冇什麼可以交換的,隻有我自己。”